金知足虽然久不在江湖,但是,对于江湖上的事情,也是门清儿。 既然你们来打秋风捡果子,那多少也得出把力气吧? “让他们进来!” 金知足威严的声音响起,门外吵吵嚷嚷的大佬们便安静下来,乖乖滴按照大小顺序排好队,依次进了大厅内。 熟人相见分外热情,那么,仇人相见就一片安静…… 大衍宗的几位殿主都是见过的,而且也都交过手,在气势这一块,大佬们人再多,也被别人压着一头。 很尴尬的局面,除了金生喜和金生才礼貌性地起身问好之外,偌大的厅内就没有了声音。 “诸位掌门宗主,不远千里来此,所为何事啊?” 金知足明知故问。 “我等听闻金不二国国主在此,慕名而来一见尊严!” 都是千年的老狐狸,玩什么妖啊。 “哦?既然如此,你们也见到本王了,就请回去吧!” 金知足这话一出口,再次把大厅的气氛陷入极其尴尬的境地,大衍宗的人说话都是这么不讲情面不留余地吗? 众大佬们一时语塞,咱们能不能好好说话了? “哼,前脚你们合起伙来大闹始祖山,后脚就要来嚯嚯我金不二国吗?” “当我大衍宗吃素的?!” 金知足突然大声呵斥起来,把天下宗门大会上的事儿都揭了出来。先给你们扣个帽子,压压你们嚣张的气焰。 一众大佬来时气势汹汹,此刻一听天下宗门大会,顿时蔫了几分,毕竟,丢过脸啊。 再仔细一想,这金知足为何发这么大脾气啊?还不是因为,他也是大衍宗的人吗? 这是在为自己宗门找场子呢! 得,找错人儿了。 “金国主,我等此来,并非是为嚯嚯谁,也不是针对国主您而来。” 一个大佬说话了,意思是你先别生气,我们不是来找事的。 “哦?” 金知足的意思是愿闻其详。 “金国主,明人不说暗话,大衍宗对大星坠落之传言没有兴趣,那是因为大衍宗底蕴丰厚,不需要什么大星。但是,我们这些门派,比起大衍宗乃是萤火之光,微不足道。” “所以,得到大星对于我们来说,是一个万年难逢的好机会,我们不求超越大衍宗,但求实力可以迈上一个台阶,不再遇到你们大衍宗的人自感低人一等就行。”m.biqubao.com “故此,我们来此,就是想和金国主见上一面,谈上一谈,毕竟,去北荒深处,不远千万里,人多力量大,你们也需要一些帮手,对吧?” 金知足看了看说话的这位大佬,貌似有些印象,但是,记不清了,不过,说话倒是清亮,几句话就把目的说的清楚。 “帮手?五百玄甲黑骑在手,天下我有,帮手只会拖累我们拔剑的速度!” 金知足的意思是,光有帮手还不够,你们的诚意还远远不够。 “玄甲黑骑,天下无敌,我们岂敢和玄甲黑骑相提并论。” 另一位宗门大佬站了出来,其他人都给他让开一条路来,看来分量不轻,金知足也看到了这位宗门大佬,知道真正说话的人来了。 “不过,我听说雪妖国和东海妖族在北荒深处已经聚集了数百万妖兽,就等着我可去寻宝落入口袋,好将我们一锅端了。” “如此危难时刻,大衍宗作为天下宗门之首,也不能眼睁睁地见死不救吧?” 这位大佬的意思是,你们占着宗门大义,眼见我们进入绝境而不出手相救,就失了宗门大义,在全天下面人前你们没有办法交代。 金知足内心很佩服这大佬的话,先用宗门大义还一拳回来,你扣帽子给我们,我们也还一个更大的给你。 “恩,你说的倒也在理。宗门大义吗,谁敢不放在心上呢。” “不过,如果你们数十万人全军覆没了,死无对证……” 金知足的话,再一次让这些宗门大佬倒吸一口凉气,丫的这是故意气我们是吧? “哈哈哈,金国主,话不可说尽,我数十万人也不是没有脾气的玩偶,任人摆布。” 面前的大佬生气了,意思是,别乱开玩笑,玩笑开着开着就成真的了。 “如果数十万人做帮手,还满足不了金国主的欲望,那么,得到大星之后,分给金不二国一半,是否可以让金国主满意呢?” “嗡……” 这位大佬的话音刚落,大厅里就响起一阵议论之声。 “分一半给金不二国?” “那我们岂不是很亏?!” “这,好像不合适吧?” …… 金知足等的就是此刻,尽管他听出来这位大佬的话里有话,如果得到大星,分给金不二国一半,而不是分给大衍宗一半,这是故意埋得雷啊。 但是,不妨碍他得到这句话后高兴的心情,金不二国的不就是大衍宗的吗? “哈哈,好,好,好!” 金知足站起身来,鼓掌。 “既然诸位这么抬爱,金某就笑纳了这份心意。你们得到大星,分我一半,若是我们得到大星,你们眼羡即可。” “预祝各位,得偿所愿!” “来来来,我们商议一下,进入北荒深处的具体方案……” …… 大厅内又恢复了一片祥和的气氛,金知足在安排行军路线和具体事宜方面有着充足的经验,毕竟在军营里混过的,行军打仗,排兵布阵都样样在行。 当然,暗地里耍些手段,尽量给这帮子宗门大佬安排一些最苦最累的活计,他们也看不出来。 这样的商议,整整进行了一天一夜才平衡了各方面的关系,达到了一致认可,然后全部通过。 天亮时分,一个个宗门大佬打着哈欠,揉着黑眼圈,心满意足地走了出来。就像是金知足请他们在金不二国最有名的花楼里疯狂了一晚上似的,浑身乏力,四肢软绵,当然还有意犹未尽。 哎,跟大衍宗这帮人打交道真不是人干的事,处处是坑啊,一不小心就掉进坑里帮他忙数钱了。 得亏我们警醒,才不至让大衍宗占尽便宜,哼,且让你们得意,得到大星之后,都得还回来! “轰隆隆……” 突然间,天地一阵晃动,地龙翻身了! 最近这些时日,地龙翻身的次数越来越频繁了,有大有小,今天的这个尤为强烈,几位大佬一不小心,差点被掀翻在地。 头晕目眩之下,听得金知足高喊一声: “快,立即启程,不得耽搁!” 只有金知足和大衍宗几位殿主知道,这次尤为强烈的地龙翻身,可能就是东海妖族的老巢被龙出尘发现了。 时不我待,此时不立即出发,更待何时?!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1_161363/69024717.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