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衍宗的弟子,有一个算一个,与生俱来就有一种优越感。 这种优越感来自神葫老祖亲创的大衍宗,底蕴深厚,人才辈出,天下门派无人能及,望其项背都不配,这是一种无比的骄傲和自豪。 就像你毕业于某大某华,骨子里都会透出一种骄傲,放眼天下,什么一本二本,全都不看在眼里一样。 朱八条身为拱门殿殿主,也不过才上任不到一年的时间,在隐一的亲传十二弟子之中,他是修为最低的,也是年龄最小的,当然,那个寂寂无名的老十三不在此列。 不过,别看修为最低年龄最小,却是修炼最为刻苦的一个。 虽是入门最晚,但是,只用了十年时间修为境界就已经达到开阳境巅峰,几乎是一年一个境界噌噌噌的飞涨,在妖孽频出的大衍宗也是有名有姓的传奇人物。只不过,被自己圆滚滚的大肚子和一副憨厚老实的面相很好的掩盖了锋芒。 掌门隐一对他给予厚望,上一任拱门殿老殿主因年纪大归隐后,隐一便力排众议将朱八条扶上了专门供应大衍宗上上下下数万人口,人吃马嚼的物资供应大总管的位置。 拱门半开冬夏,仓廪不虚春秋! 这就是大衍宗拱门殿,后勤物资供应总站。 别人不了解朱八条很正常,一个胖子走起路来一步三喘,虚汗直流,咋看也不是很能打的样子。 但是,作为朱八条的师兄师姐们,可是知道这家伙就是一头披着羊皮的狼,谁要是被他的外在表现迷惑了,那可就是吃不了兜着走了。 因此,当所有人的目光都锁定台上那个最不起眼、修为最低、看起来虚胖、很不能打的朱八条时,输光光他们就知道有人已经主动把脑袋往大灰狼的嘴巴里送了。 甚至想象到了大灰狼满嘴咔吧咔吧咬碎骨头的声音…… 此时此刻,朱八条一人站在空旷的擂台之上,大声喊了一句:“你们一起上吧!”之后,底下广场之上的喧哗竟一时被他的气势所压,突然出现了断片。 “呀呵,小子口气挺大啊!” “哥几个,听他的意思是瞧不起咱们呗。” “哇呀呀,是可忍孰不可忍,我先上……“ …… “噌噌噌……”十几道身影纵身飞掠,落向擂台之上。 “在下三通门……” “不必自报家门,我也记不住,先打了再说!” 一名门派弟子想报个名号却被朱八条粗暴地打断,开阳境巅峰的气机澎湃而出,一拳轰向这名弟子。 卧槽,你大爷滴,不讲武德啊,我还没有准备好呢! 那名弟子本来想着报个名号让大家记住,等打趴下了朱八条自己不就扬名立万了吗? 可是没有想到,这小子一言不合就抱以老拳,仓促之下,不及多想就挥拳格挡,气机在面前形成一道看不见的坚实之墙。 可是等了半天,没有动静,正在疑惑之际,旁边却有人“啊!”的一声痛苦尖叫,身影翻飞而起,带着一片尘埃跌落擂台! 朱八条这一拳没有打到这名弟子,却把他旁边另外一个修为是开阳境初期的人直接掀飞掉落擂台之外! 嘶…… 擂台上众人一阵吸气之声。 “一个照面我们就损失了一名队友?” “这第一场就这么毫无防备的输了?” “见过隔山打牛的,没有见过拐着弯打隔壁老王的。” “你这是什么拳法?不能直来直去吗?” “大家小心了,这家伙功法诡异,多加注意!” …… 一众人等,心里警铃大作,顿时提高了警惕之心。 朱八条撇嘴一笑,特么地老子就没有想着打自报家门那家伙,本来就是奔着修为最低的去的,谁还不知道先捡个软柿子捏啊。 “哈哈哈,小心点,我来啦!” 朱八条大笑一声,拳头上赤色光芒忽盛,身形急速往前冲去,接连打出几拳,将赤色光芒凝成的气机星星点点,分别朝着台上的十一个人扑了过去,而自己的身影却在冲锋的半路上忽然消失不见! 那擂台上剩下的十一个人,一见朱八条身影骤然消失,心中已是紧张不已,正待高声提醒同伴,多加注意,谨防偷袭。 却不料,朱八条鬼魅一样的身影就已经随着自己打出来的气机之光一同撞在了其中一人身上。 “咣……” 被攻击那人反应也是够快,气机之光被他挡下,正待回击之时又是一声闷响。 “咚……” 朱八条的身影出现在他面前,脑袋直接就顶在了他的鼻子上,巨大的冲击力量加上朱八条硕大的脑袋产生的撞击力直接撞断他的鼻梁骨,一时鼻血喷溅而出。 “啊……呜呜呜……” 那人吃痛,情急之下也忘了伸手扶住擂台栏杆,双手捂住鼻子倒飞而去,摔下擂台。 擂台之上,众人看着又一名队友眨眼之间倒下,震惊之余,也对朱八条的有了重新的认识。 这小子胖是胖了一点,可是特么滴灵活啊! 还擅长搞偷袭,出损招儿! “快,列阵!” 一名修为开阳境巅峰的弟子大喝一声,提醒众人,再不结队,必是一个一个被虐的局面。 可是他喊的还是有点晚了,朱八条一击得手,根本没有片刻停留,一个闪现,身影又重新消失,刹那间就又出现在一名跑在最后去列阵的弟子头顶之上。 胖胖的身影从天而降,双脚压在那名弟子双肩之上,双腿一夹,用力一旋,气机随身而动,刮起一阵旋风,两人就一起打着旋儿飞到半空之上。 底下众人眼见朱八条电光火石之间又一次偷袭得手,心中已是怒不可遏,同时飞身而起,想要救下那名弟子。 却不料朱八条在半空中直接将那名猝不及防被转头晕的家伙用脚勾起,一个横踹,将他当做沙包踹向飞身而起的几人。 飞到半空的那几人,一见到那弟子身影向自己这边飞来,急忙接招,气机联手而出将他接住。 朱八条瞅准时机,在那名弟子被接住,几人双手腾不出空闲之时,一个闪现,就出现在那几人头顶,“咚咚咚咚……”一脚一个,将这几人踩了下去。 “咕咕咚咚”这几人从半空摔下,跌落在擂台之上,脑袋被朱八条踩的七荤八素,一时不察,手上接到的那个晕过去的弟子,哧溜一下,就从擂台边上掉了下来。 从第一个挑战的弟子被打下擂台,到现在第三个倒下,一切都发生的太快,快到台上和台下众人还没有反应过来,就已经连输三场。 一时之间,全场又是一阵吸气之声。 朱八条站在虚空之中,望着剩下的九人,心中开始正视起来。 那三个开阳境初期的,已经被自己干掉,剩下的九人之中,六个开阳境中期,三个开阳境巅峰,不容小觑。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1_161363/69024397.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