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世界上没有无缘无故的好,也没有无缘无故的坏,在别人给你面子的时候,你得接着,不给的时候,你也别嫌脸疼。 大衍宗可以请你们来好吃好住好招待,遗迹功法丹药随便参观临摹学习,甚至可以大度的允许你们有点非分的小想法。 问心湖问道,没有问题,派船派人送你们过去; 打擂台,没有问题,擂台都给你们搭好了。 但是,如果你们暗地里使手段,一边吃着锅里的饭,一边砸着锅,不好意思,大衍宗也不会惯着你。 给脸不要脸的人,就要一巴掌给他拍趴下。 大衍宗中心广场之上,四十九大门派大佬端坐在自己队伍之首,有的闭目沉思,有的兴高采烈,有的左顾右盼,有的在与弟子说着什么。 说起来是四十九大门派围攻大衍宗,其实,哪有那么多人有这个胆量。 那些名不见经传的门派,也就是打酱油凑个热闹,烘烘人气罢了。 有点实力的门派,也不愿意轻易把头露出来给大衍宗祭旗用,谁都不傻。 那些个排名靠前的门派,倒是呜呜渣渣的吵得厉害,一副义愤填膺,敢为天下先的样子,隐一不在,我们就是老大!咋地? 不咋地,事情闹到现在,这个情势,有时候,就会忘了最初的目的是什么了。 缥缈阁阁主白天水,自是不会把自己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畏畏缩缩地不站前面当出头鸟,也不站后面扫垃圾,就如缥缈阁的排名一样,不显山不露水,很好地保护了自己。 他也万万没有想到,当初只是一时之气,要为弟子讨个公道,才把流言散发出去,想要把隐一的名声给搞臭,再不济让大衍宗的声誉遭受一点损失也是可以接受的。 后来随着事情的发酵,他发现原定计划脱离了掌控,完全不以他个人意志为转移,像脱缰的野马自由奔腾了。 老祖在上,我可没有想过要把隐一搞的万劫不复啊,更没有想过要大衍宗分崩离析啊,谁特么这么大胆敢摆擂台挑战大衍宗的?这不纯粹蚂蚁咬大象找死吗? 白天水此时也有隐隐的一点后悔了,自己就想点个火放个炮仗听听响,没有想到居然引爆了一座火药库。 但,同时也有点小小的窃喜,火是我点的没错,不过,这火势烧的越大自己不就越安全吗?有人替自己往前冲,免费打掩护,多好啊。 白天水心里打着小算盘,抬眼撇了一圈,看着那些骂骂咧咧的门派,嘴角一撇,待会儿你们使劲往前冲,兄弟我在一边给你们加油打气呐喊助威,但是,先说好,你们死的时候,我可不会替你们收尸。 “咻……” 一道紫金色的流光突然从天而降,砸在广场的擂台之上。 强大而狂暴的气息掀起席卷天地的飓风,瞬间将整个广场之上的各大门派的人和旗帜吹得东倒西歪,“咔嚓”旗杆折断之声不绝于耳。 巨大的威压也随着飓风铺满整个广场,压得一众人等站立不稳,有的直接跪倒在地直不起身来。 飓风刮过,威压散去,广场之上原先旌旗招展,人声鼎沸的场面不见踪影,换来的是一片狼藉,人仰马翻。 一个身影从紫金色的光芒中显现出来,白衣白袍,隐隐有紫色闪电周身缭绕,白须白眉无风自动,漆黑的的眼眸里,紫金色的闪电交织缠绕。 大衍宗掌门隐一,携着紫金之光,伴着雷霆之势出现在擂台之上,众人面前。 “大衍宗第九百九十九代弟子隐一,特来向诸位讨教!” 隐一没有说自己是大衍宗掌门,而是以大衍宗弟子身份出现,就是要告诉那些别有用心之人,老夫来了,不拿身份和大势压你们,有胆就来。 “呵,不请自来,狂妄至极,莽山派弟子楚里猛愿讨教一二!” 一个声音自人群中传出,大家惊奇地看过去,只见一个虎背熊腰,面有横肉的莽山派弟子,越众而出,一个纵身飞起,就朝着擂台而去。 莽山派掌门楚江开本来就是两面派,静静地等着别人出头,自己好占便宜,突然听到身后有声音响起,就知大事不妙,楚里猛这个二货又要闹哪样? 看到有身影从面前飘过,急忙伸手去抓,结果抓了个空气。 他无奈地闭上眼睛,不敢去看接下来的场景,你这个憨憨啊,你不知道他是谁吗?头铁就往上冲?! 哎,这下当了出头鸟,黄泥巴掉裤裆说不清了。 隐一正愁着找不到人立威呢,一转眼就有头铁的硬上,心里一阵窃喜,双目如电看向飞来那人。 如山般的气机突兀而出,直接撞上那飞身而来的楚里猛,楚里猛飞到半空与这恐怖的气机猛然相遇。 “嘭……” 楚里猛像一只折翅的鸟儿,勾着身子被强大的气机直接撞飞。 “啊……” 凄惨无比的痛苦之声响起,然后消失在苍茫的远山之中。 一阵风吹过,整个广场刹那间寂寂无声,连那些被折断的旗杆砸到受伤的人也捂住嘴巴不敢出声。 卧槽,什么个情况? 一个眼神就把一个开阳境强者拍飞千里之外?! 嘶…… 好多门派弟子这个时候才反应过来,这老头不是一般弟子吧? 然后就听到自己的掌门或者宗主阁主之类的,叮嘱道: 那人是大衍宗第九百九十九代弟子不假,可也是现任大衍宗掌门隐一! 谁敢不请自战,逐出师门。 啊?! 开幕式那天离得远没看清啊。 不是说好的挑战大衍宗弟子吗?怎么掌门出来了? 不是说好的大衍宗掌门闭关不出,咱们随便折腾吗? 难道消息有误?! 各个门派的弟子瞬间石化,强大的威压已经让他们痛苦不堪,而今,人家掌门又亲自出马,特么地这样玩不是嫌自己命长吗?m.biqubao.com 一众大佬也都露出震惊之色,隐一不是闭关了吗?怎么这么快就出关了? 白天水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冒着光环的隐一,暗叫不好,坏事了。 “老夫闭关多日,今日刚好出关,听说有人摆下擂台要挑战一下大衍宗,索性就过来看看热闹。” “我这修为也刚刚突破,正好缺个练手的,如此凑巧,机会就来了,还有谁?” 隐一面含微笑,眼光如电看向众人,声音虽不洪亮,但是却直入人心。 还有谁? 谁特么敢啊?! 你隐一什么身份?你隐一什么修为? 我们什么身份?我们什么修为? 在座的有一个算一个,除了那三位修为最高的,谁能扛住你一指头的? 众人被隐一气势所压,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 “怎么?不敢?” 隐一玩味一笑,对着众人道: “刚才说过,我今日只是大衍宗第九百九十九代弟子,不是掌门,你们不用顾虑那么多,切磋而已,不分你我。” 底下众人一听,又是一个激灵,什么第九百九十九代弟子,你是第一代弟子我们更怕,我们怕的是你的修为,你不知道啊? “哈哈哈,老隐头,这里面恐怕有些误会。” 无忧门掌门莫可道此时尴尬地站起身来对隐一说道: “今日这擂台大赛啊,只是给众多弟子一次交流的机会,咱们老家伙就别凑热闹了吧?” “哦,对对对,素闻大衍宗弟子修为境界均是上上之选,我们难得来一趟大衍宗,就想着给弟子们一个机会,让他们切磋切磋,学习学习。” “是啊,老隐头,弟子们的比划,你站在那里不合适,来来来,下来坐这儿,咱们一起看看。” …… 一众大佬见情况不对,赶紧改口说只是弟子之间的切磋而已,与其他无关,绝口不提拳打老隐一,脚踏大衍宗之事。 隐一听到那些个大佬说的话,就知道自己这一局赢了。 不是说我与虎谋皮,其身不正,正邪不分,图谋不轨,使人族蒙羞吗? 怎么突然间就就没人提起,还要和我坐在一起,共飨佳事了? 哈哈哈,心虚了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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