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师叔,求求你飞升吧_第39章 先说好只能看,不能动手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天下宗门大会的重头戏问心湖问道,因为丁七两的搅和,草草收场了。
  运气好的人,也就是排在丁七两他们前面的那些,问道后心满意足。
  而那些排在丁七两后面的可就没这机会了,而且是以后乃至以后的以后都不会再有问道问心湖的机会了。
  因为,问心湖湖心泉眼消失不见了……
  而大衍宗作为主办方居然连一个公告都没有。
  以至于众说纷纭。
  有人说是老祖嫌弃人太多,呜呜咋咋的吵的他耳朵疼,所以,就闭了泉眼,收了神通,不再给弟子们窥破天机的机会;
  也有的说大衍宗掌门隐一,移山填海拔出泉眼之根,得老祖一缕残念,然后勘破空间法则,一举突破天璇境的桎梏,迈入天枢境,成为当世仅一;
  也有的说大衍宗一个不知名弟子,因为失误滑落问心湖,掉进泉眼,坏了湖中风水,污染了泉眼之根,才导致泉眼失灵,问心湖从此再无问道……
  无论别人怎么说,丁七两完全听不见,也不会去关心,因为,此时此刻,他正乐的屁颠屁颠的,陪着金氏姐弟俩游览始祖山。
  那日在问地峰顶,丁七两和金生喜闹了一出“姻缘天注定”之后,莫名其妙地就被师父大手一挥,给他们三个搓成了一堆儿。
  美其名曰:金氏姐弟俩初来乍到,刚好你这个做师兄的整天游手好闲也没有正经事要做,不如带着金氏姐弟俩逛逛这始祖山,游览一下大衍宗,也算是尽点地主之谊,顺便戴罪立功,如果表现的好,可以既往不咎。
  什么戴罪立功?
  丁七两心里极度的不愿意落下这个罪名,如果爱是一种罪,那我情愿万劫不复好不好?
  师父,我谢谢您老哈。
  既往不咎?
  既往……哎?好像忘了一灰老祖交代的事儿了。
  仔细算来,丁七两自从坠落悬崖回山之后,也就见过师父两次。
  一次是在其用殿门前,匆匆一面人就跑了,没来得及。
  第二次就是在问地峰顶上,但是,人多有碍观瞻,不好意思啊。
  如今,这又是半个月已经过去了,师父闭关修炼稳固境界,怕是一时半会儿也见不到了。
  下次,下次一定要逮住机会,让师父叫我一声师祖,哈哈,到时候看看师父的表情,嘿嘿,……
  山路之上,三个人走走停停,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金生喜貌似还在生气,全程静默。
  “丁师兄,你在想什么?”金生才见丁七两一边走一边窃笑,暗道不好,这师兄又要害人了。
  “哦?呵呵,没事没事,想到一些好笑的事情,哈哈。”
  丁七两才不会告诉他,自己正在大逆不道地算计自个儿师父。
  “丁师兄,今天咱们去哪里游玩?”金生才倒是和丁七两自来熟,十几天的功夫,已经拜倒在丁师兄的魅力之下,把丁师兄当成了偶像级人物。
  “今天啊,咱们去……”
  丁七两正想说咱们去问心湖捉鱼摸虾吃烧烤吧,突然想到问心湖三个字可是金生喜的心魔,万万是不能提及的。
  于是,扭过头看向一边安安静静的金生喜道:
  “生喜师妹,今天你想去哪游玩啊?”
  金生喜心里的气儿还没有消,才不愿意搭理这个小混蛋呢。
  “生才,游山玩水的确可以开阔胸怀,消除郁闷,宠辱皆忘。但是,我们毕竟不是入门修行之人,世间之事纷纷扰扰,即使一时忘却,寄情于山水之间,总归还是要回到尘世去面对。”
  “所以,不要忘了我们此行的初心,观天下宗门之技,学以致用。”
  “姐姐教训的是,生才知道了。”
  金生才见姐姐难得的义正言辞,也收了游戏之心。
  “丁师兄,我听闻问心湖问道提前结束后,很多宗派弟子议论纷纷,说大衍宗言而无信,愚弄天下宗派,浪得虚名,不配做天下宗门之首。”
  金生才说到这里,看了看丁七两,见对方不介意,就接着道:
  “所以,今天正在中心广场上摆擂台,挑战大衍宗。”
  “若是大衍宗不敢应战,或者战败了,就要自去天下宗门之首的称号,将大衍宗所有功法,以及老祖遗留散于天下各宗门。”
  金生才有点紧张地又看了看丁七两,怕这丁师兄一时气急又要惹出什么乱子来。
  不过,看他表情,似乎毫不在意。
  于是,试探着问道:
  “不如,我们去那边看看热闹?”
  大衍宗一草一木风吹草动,岂能躲过良夜殿的耳目?
  输光光他们早就得知各大宗派的意图,也早就知道他们摆擂台的目的,更甚至是哪些人上台和上台的顺序,早就掌握的一清二楚。
  知之而不动,大衍宗肯定憋着大招儿,准备以雷霆霹雳之势给那些不知天高地厚的人一记绝杀!
  丁七两焉能不知?
  只是,有师父在,有四大长老在,有他的一众师兄师姐在,有数万大衍宗弟子在,谅那些宗门也翻不出什么浪花来。
  况且,以他的修为境界,嘿嘿,还真上不了台面啊。
  丁七两很有自知之明,打架的事儿你们去做,携美同游的事儿,就交给我啦。
  只是,此时金生才一问,也代表着金生喜的意思,不去的话,好像是自己害怕了不敢去一样。
  本来自己在金生喜心目中形象尽毁,目前借着同游的机会,还在努力重塑中,此时不去,又要被她低看一眼,前功尽弃啊。
  去,哪能不去?不去是孙子。
  “生才啊,学习进取之心可敬可佩,为了你和你姐姐,咱们就去那边走一遭,看看热闹。”丁七两嘴里说着金生才,眼里却看着金生喜。
  “不过,先说好,咱们只是去看看热闹,无论如何不能动手,好吧?”
  金生喜撇撇嘴,也不让丁七两带路,当先往广场方向走去,心里想着,哼,胆小鬼。
  丁七两见金生喜衣袂飘飘地走远,看了看等着他的金生才,撒丫子就追了上去,丢下金生才一人独立风中。
  哎,你们俩打什么哑谜?等等我啊,我可是上百瓦的爱搂一帝大灯啊。
  大衍宗中心广场之上,此时已是人山人海,相比第一天的开幕大会,不遑多让。
  中间一座巨石搭起来的高台,三丈多高,台上栏杆围着,目前空无一人,但是,萧杀之气已经冉冉升起。
  台下人群按照各自门派一群一群的分开站立,宗门大佬在前,弟子在后,旌旗招展,气势如虹。
  丁七两他们三个,只是为了看热闹,不想离得太近,所以就没有进到广场里面去。
  但是,为了能让亲爱的生喜师妹更全面更直观的观看这场大戏,丁七两就带着金氏姐弟俩偷偷溜进了其用殿,爬到殿顶,坐在了那天大会开幕时,丁七两坐过的地方。
  一眼望去,广场之上所有动静,尽收眼底。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1_161363/69024386.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