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兽在哪里? 数万年前,妖兽到处都是。只是神葫老祖横空出世,一人吊打四大妖王,灭其国,收其本源,断其供养,才有了人类的繁荣盛世。 只不过,万年已降,承平太久,很多人似乎已经忘了这世界上曾经有妖兽的存在。 但是,金生才却知道,金不二国往北,那片蛮荒之地,妖兽依然存在着。 …… 白氏兄弟不可能傻到以打架的方式来决定谁先上,石头剪刀布才是他们俩觉得最明智的选择。 只是兄弟俩呆在一起时间太久,行为习惯甚至思维都趋向于一致,这就造成了一个比较严重的后果。 “石头剪刀布……” “石头剪刀布……” “石头剪刀布……” …… 兄弟俩每次出的结果都一样,已经玩了半个时辰了,还是没有分出胜负来。 “这次我出石头,你出剪刀,还就不信了。”白乘风出了个主意。 “好。”白乘云满口答应。 “石头剪刀布” “丫丫……” 恩?再来。 “石头剪刀布” “凸凸……” 仙人你个板板地,不玩了! 丁七两和金生才坐在旁边,目不转睛地盯着兄弟俩玩游戏,好好玩啊,是什么神奇的力量让你们俩如此同步呢? 恩,这是个很严谨的大道法则问题,需要好好研究研究。 你们继续,大概或许可能要用一辈子的时间才能破解这个谜团吧。 可能是感觉到周围的气氛有点诡异,白氏兄弟停止了无聊的游戏,抬头望向看热闹不嫌事大的那俩人。 “我觉得吧,还是打一架分胜负靠谱一点,毕竟分输赢,也分生死,清晰明了。”丁七两依旧一副笑嘻嘻的样子。 “丁师叔这个方法好是好,但是,有点伤和气,不如这样,你们俩就比比谁活得久,先倒下去那个不就自动退出了?”金生才也在一边煽风点火,刚才看到自己姐姐和这小师叔貌似很来电的样子,心里就自然亲近了一点。 “欧耶,此法甚妙!”看热闹的两人一个击掌统一了意见。 “两位意下如何啊?” 我喵你大爷的!你们都出些什么馊主意?非得看我们兄弟俩走一个是不是? 嗨,爷们儿这暴脾气,就不上当! “师兄,你先上,别让人家看笑话!”白乘云对自己师兄道。 “师弟,你我心意相通,向来同生死、共进退,咱们一起上吧。”白乘风握住了师弟的手。 “师兄!” “师弟!” “呕……” 看热闹的两人看到这兄弟情深惺惺相惜的一幕,不由得一阵恶寒。 你们俩不会是……? “呕……” 丁七两和金生才互相看了看对方,然后,很默契地分开了一段距离。 白氏兄弟选择无视别人的目光,决定走自己的路,让别人都呕死在路上。于是,兄弟俩手挽着手,走到船首,面对面跪在了垫子上。 此时,明月刚好挂在兄弟俩中间,照着惺惺相惜你侬我侬的二人。丁七两不知从何处摸出来一个香炉,“咣唧”一下,放在了船首,转身就站在了白氏兄弟前面,香烟袅袅,月光渺渺,此情此景真想吟诗一首: 问心湖水连月明,天上明月共湖影。 潋滟随波千万里,何处兄弟不深情。 “二拜高堂!”丁七两突然大声喊了起来,声音嘹亮,打破了宁静的月光与湖影,远近可闻。 一时间,附近船上的人纷纷看了过来。 “恩?有人成亲拜高堂?” “稀罕啊,此时此地此情此景?!” “乖乖勒,天地都不拜了?这么着急入洞房?” “快看,俩男人?!” “哎呀我去,快快,心脏受不了了,那谁来帮我按一按。” “嘶……今儿真开眼界了啊!” “师兄可知此为何劫啊?” …… 白氏兄弟本来已经凝神静心,抱元守一,祭文刚要念出,不想被丁七两一声暴喝扰乱了心神,不由得气息一窒,胸口开始翻腾,喉咙间一阵血腥味袭来。 丁七两,仙人你个板板地,老子非要喷你一口老血不可…… 白氏兄弟的老血还是被强行压下了,此时见红,不吉利啊! 丁七两站在船首,对着周围一通抱拳,嘴里喊着同喜同喜,眼光却在自己十二个师兄师姐面前一一扫过。 嘿嘿,天也不早了,人都到齐了,信号已发出,好戏上场! “抱歉,抱歉,本师叔属狼的,一见明月高升就忍不住要吼两嗓子,没吓着吧?” 丁七两很有诚意的道歉并没有得到白氏兄弟的原谅。 你不是属狼的,你丫纯粹是属贱的! 麻烦你往后站好不好?你站着我们跪着,别人以为你是我们的高堂呢。可怜我们俩脸都丢尽了,可这问道还没有开始呢,哎?你丫不会就是我们兄弟俩的一道劫吧? 白氏兄弟俩决定不再理会丁七两的任何语言和动作,那就是敌人派来扰乱我们阵脚的小混蛋,眼看着他们这一组的时间快要到了,不能受一肚子气无功而返啊。 “大道于心,曰善曰慧。……” 白氏兄弟俩以极快的速度把祭文念出,生怕丁七两又来捣乱似的,共持空心紫竹一端,闪电般地插入到湖水之中。 “噗……”紫竹入水,四周一片寂静,湖面波澜不兴。 因为刚才的一番闹腾,周围人的目光被这兄弟俩所吸引,没有人注意到,挨着丁七两的十二艘船上,大衍宗十二殿殿主毫无声息拿起船桨,在白氏兄弟的紫竹入水的一刹那,同时把船桨探入湖水之中,一道道无形的气息如怒海狂涛一般涌向白氏兄弟所在之处。 缥缈阁,云缥缈,仙鹤飞在半山腰,修行修心要趁早。 白氏兄弟起个大早,要做今天的功课,洗漱时,没水了。 无所谓,兄弟俩这张脸不洗都比别人好看。 出门天太黑,脚下一滑,哧溜一下。 嘿嘿,没摔倒,兄弟俩修为瑶光境,顺势起飞,完美承接,丝滑无比。 只是哪条野狗当门撒尿?欺我无打狗棒乎? 起飞顺利,正待提速,猝不及防之下,兄弟俩一头撞进鸟群里,噼里啪啦是一阵逆行。 啊呀,呸呸呸……,哪只鸟儿不讲武德,飞行途中也能喷粪?!昨晚是不是吃的香蕉加火龙果? “前方五十米,飞行通道临时管制,请绕道其他路段飞行,感谢配合……” “此路段限飞速十码,您已超速……” “飞行码头,酒驾临检,请停飞排队……” …… 兄弟俩从住处到练功的地方,一路上是磕磕绊绊,走得无比艰难,时不时的就会遇到一些奇葩的事情,幸好道心坚定,要不然早就开口骂娘了。 直到他们在空中飞了好久好久,像是在找什么地方,最后无奈地落在一个山头,放眼望去,一片陌生,寂静无声。 哎?我说,咱们的练功场呢?!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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