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了,难怪能击杀狮王,并且在张伟和艾琳都在的情况下,把你逼到这种程度。”秦振钧若有所思,似乎想明白了一些事情。 杨政河问道:“小世界部落的人?” 齐原微微点头:“部落里的一群老家伙,手段非常强,精通各种属性,不仅封锁空间,而且掌控全场,配合默契,差点直接被一窝端了。” 其他人听了不禁倒吸一口凉气,光是听着就觉得绝望,不敢想象齐原等人,当时面对什么样的处境!biqubao.com 若不是被逼无奈,怎么会使用这种同归于尽的手段? 齐原笑道:“不仅是我们,对面几位虽然逃了,但应该也不好受。” “不仅死了两个,而且其他人的情况,大概率和张伟他们一样。” 闻言,钟麦韵无奈叹了口气,道:“你就先别关心其他人了,先想想自己怎么办吧,还能活得下来吗?” 齐原眼神飘向天空,抿了抿嘴唇,有些模糊不清地说道:“可能吧……我也不太确定,情况确实挺糟糕。” 这样的回答,显然无法让大家放心,都有些担忧的看着齐原。 作为整个五人联盟的主心骨,齐原一旦彻底死掉,影响是非常大的,对于湖心岛更是毁灭性的打击。 不过,秦振钧却抓住一个关键点:“你刚才说,让我们先不要救他为他们,你有办法?” 闻言,其他人原本黯淡的目光,这时候又突然亮了起来。 “嗯,也不算有办法,只是先让你们不要着急。” 齐原面色平静,郑重道:“无论是使用石像鬼,还是转化为图腾,都是不可逆的行为,一旦操作了,就没有反悔的余地。” “但是,最后会造成什么样的后果,其实我们都不能确定,我怕……会彻底毁了他们。” 其他人都沉默不语,道理他们也明白,所以也没有立刻做出决定。 这时候,罗老突然主动开口问道:“领主,你对你自身的情况有所了解吗?作为外人,我能够观测到的情况有限。” 齐原垂头思考一番,道:“我了解的情况,和你相差不多。” “金色血液已融入我全身,并且融入的程度远超过想象,比我想象中还要顺利。” “我无法承受它的生命力,以至于反而带来无尽的死亡,只能通过不断消耗生命,以及吸收生命能量,从而来抵消金色血液的效果。” “两者现在勉强形成制衡,所以我才能醒过来,没有立刻死去。” 罗老目光一动:“彼此对峙?能否在对峙的过程中,将金色血液彻底消磨掉?” “不能!洪水和洪水碰撞,不可能将对面直接给撞没,只会融合在一起,形成更大的洪流。” 齐原给出了肯定的回答,并且用一个比喻,形象地解释了身体的情况。 金色血液是洪水,有着致命的危害。 而不断涌入体内的生命能量,其实也是洪水,当数量越积越多,同样会对身体造成不可逆的损害。 甚至追溯本源,金色血液同样是浓郁到极致的生命力,相互对峙的两方,本质上并没有区别。 “那该怎么办?难不成任由这两道洪水在体内战斗?没有一点办法吗?” 钟麦韵担心道。 齐原摇了摇头,目光中闪烁过一丝光芒:“不,面对不断蔓延的洪水,最好的方法不是堵,而是疏通。” “疏通……”听到这两个字,罗老若有所思地喃喃自语。 “你想到办法了吗?” “有些许想法,但还需要尝试。” 齐原都没有给出肯定的答复,但也给了众人希望。 “对了,你们帮我把《迷雾求生手册》拿过来,我给坎普斯和阿克琉蒂斯打个电话,问问他们情况怎么样。” 齐原随口一句话,让周围众人瞬间无语。 钟麦韵瞪了他一眼:“你是不是闲的?” 这种关键时候,你还打电话问问其他人? 况且现在的坎普斯和阿克琉蒂斯,应该和张伟等人一样才对。 齐原笑了笑:“问问情况罢了,说不定他们有解决的方法呢?” 随着电话被拨通,对面传回一道低沉的声音:“齐原?” “兽王?好久不见啊!” 话音刚落,对面就发生一丝骚乱,足足安静了几十秒后,才再次有声音传来。 “齐原,你到底对我们首领做了什么?为何他会变成这个样子?”兽王声音中带着一丝怒意。 齐原没有回答他,只是问了一句:“围攻我五人联盟,早就应该想到这个下场。” 兽王脸色难看:“我们原本交好,不过是阿克琉蒂斯以势逼人,我们无奈加入罢了。” “你觉得我会信?”齐原声音略显冰冷。 沉默许久后,另一道略显儒雅的声音响起:“齐领主,这次事情确实是我们理亏,我代替首领向你道歉。” “你如果能救活首领,我们圣里尼奥愿意全权赔偿这次战争的损失,甚至拿出大量资源感谢,不知齐领主可否愿意?” 齐原冷哼一声:“他坎普斯到现在都没死,想来手段也不差,难不成还需要我齐原来救?” 亚伦眉毛微蹙,隐约感觉这次谈话有问题,但又找不出具体哪里有问题。 和兽王、盖文目光对视后,略微一思考,警惕地再次开口说道:“首领只是利用特殊手段,目前勉强保住了命,但是想要快速恢复,还是需要很长时间,实在是让我们不放心。” 听完这话,齐原嗤笑一声,心中暗暗骂了一句:“真鸡贼!” 他可不相信,坎普斯有什么手段能够解决金色血液的问题。 之前还一副急不可耐的样子,结果一转眼就改变话锋,很显然对方有所警惕,没有告知真实信息。 “特殊手段?特殊地契?真以为凭借那东西,就能救活你们的领?你们未免太异想天开,也太小看我齐原了!” 齐原声音无比平静,却蕴含着无与伦比的自信和霸气,让对面瞬间没了声音。 …… 而在对面,兽王三人瞬间脸色大变。 “他居然知道,领主使用特殊地契续命的?”兽王有些不可思议地说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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