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显然已经放下了些警惕,开口说道:“这里是我们的祖上所创造的,据说外面发生了不可抵挡的天灾,所以将一批幸存者转移到这里,并且封锁了离开的方式,我们就一直在这里生活。” 旁边的女子紧接着说道:“没想到,今天突然有一批强盗闯进来,就要冲进我们的生活区域!而且不由分说就动手,实在可恨!” 他们所说的强盗,自然就是老村长等人。 齐原大概能够猜到,他们肯定知道些什么,所以直接闯进来,就想抢夺里面的东西。 只是没有想到,里面居然还生存着人类,随之双方发生矛盾。 粗布麻衣男子看向齐原等人,开口问道:“你们是外面世界的人?外面难道没有危险了?不可能,先辈不可能欺骗我们!” 齐原思索几秒,开口说道:“你们的先辈没有骗你们,在他们的时代或许确实出现过无法避免的灾难,只是现在已经过去太长岁月……” 反正也不知道以前发生了什么,顺着他们的话说就是了。 “太长岁月……” 齐原主动问道:“你们在这里生活了多久?” 粗布麻衣男子摇了摇头:“不清楚,没有任何人出去过,也没有任何人来过,一直都生活在这里。” 齐原轻轻点头,大概已经明白了情况。 这处小世界,多半就是八级庇护所留下的。 能让八级庇护所覆灭的灾难,必然是不可抵挡的恐怖灾难,起码对于众人来说是这样! 能够猜测到,八级避护所的顶尖实力,大概率是超凡以上。 能让他们都无能为力的灾难,对于他们这群完美级的人来说,肯定没有丝毫还手之力,说是天灾不为过。 面对如此灾难,覆巢之下,焉有完卵?让一批人提前躲藏进入这片小世界,留存一些火种,也是能够理解的。 而生活在这里的人,无法离开这里,只能一代一代的繁衍。 经过无尽的岁月,或许已经淡忘了外面的世界,甚至连最初进来的原因也已经忘记。 齐原和张重岳相视一眼,张重岳开口说道:“外面虽然很危险,环境也没有你们这里好,但是已经重新有文明出现,我们就属于那个新的文明。” 张老爷子并没有说实话,只是以新的文明来形容自己。 毕竟,像什么地球文明,突然传送到迷雾世界,又有系统帮助我们成长,一座又一座庇护所……这些实在太过复杂,也太过匪夷所思,就算说给他们听,大概率也听不懂。 所以倒不如用新的文明来形容。 事实也确实如此,这样的解释他们确实更容易理解。 “新的文明吗?” 粗布麻衣男子有些愣神,喃喃自语道:“那我们又是谁……” “你们曾经属于一个非常强大的庇护所,不过很可能遇到了灾难,最终只有你们躲了过去,这片小世界里繁衍生存。” 齐原用尽可能简单的话,给他们解释了一遍大概情况。 “原来是这样吗?” 粗布麻衣男子,虽然没有完全相信齐原等人说的话,但他经过自己的判断,对情况也有了大概了解。 虽然传承无数岁月,但依旧有一些典籍传承下来,记录着祖先发生的事情。 结合典籍上看到的内容,心中也相信了几分。 然而,就在双方交流,气氛得到明显缓和的时候,一道黑影瞬间靠近粗布麻衣男子。 正是一旁老村长的同伴,显然想利用对面放松警惕的机会,暗中进行偷袭! 齐原眉头猛得一皱,心中暗骂一声“混账”,随后当即立断出手。 手中“水之牢”灵纹瞬间爆发,强大的灵气波动瞬间弥漫在空气中,一座完全由水流组成的牢笼出现,散发着强大的气息。 仅仅一瞬间,就将偷袭的老者困在其中。 只听“砰”得一声,那名黑衣老者撞在水流上,虽然水流发生大幅度变形,但是却没有攻破。 “混账小子,你到底跟谁一伙的?你**·%#×*%¥” 其余几名黑衣老者,以及躺在地上的老村长,也都惋惜地叹了口气。 齐原冷冷地看着他们,已然没有了任何耐心。 不怕神对手,就怕猪队友。 这群老东西看似活了几千年,但脑子估计早就退化了,做事毫无逻辑和计划,简直和孩童一般幼稚。 故意欺瞒和利用,暗自进入这里抢夺东西,结果被人差点团灭。 在齐原等人进来后,居然依旧不懂分寸,还敢擅自进行偷袭,简直连愚蠢都无法用来形容他们。 坎普斯和阿克琉蒂斯等人,同样冷眼看着他们。 他们的行为,不仅会把他们自己害死,还很可能害死其他人。 八级庇护所留下的后裔,又在这里繁衍了无数岁月,鬼知道他们有什么样的实力? 仅仅是站在这里,就有整整16名完美级强者,谁知道是否还隐藏着其他强者? 齐原看向粗布麻衣男子:“我和他们并非一伙,还望阁下不要见怪。” 粗布麻衣男子瞥了一眼牢笼中的黑衣老者,没有多说什么,而是问道:“他们想要抢夺什么?一进来啥也不说,看见人就要杀,怕不是疯了吧?” 齐原嘴角一阵抽搐:这群老东西好歹问一下呀,说不定人家自己拿出来了呢?东西都没看到,就直接抢啊! 一旁,黑衣老妪同样低声骂道:“说了让你们问问,结果非要凭着自己实力强大硬闯,这下好了吧?一群废物!” 齐原无语,晃了晃水之牢,问道:“说说看吧,你们进来到底要找什么?” 黑衣老者默不作声,任由齐原晃动笼子,整个人在笼子里四处碰壁,模样好不凄惨。 见此情况,黑衣老妪叹了口气,向前一步试图开口。 过去被身后之人拦住:“真的要说?”biqubao.com 黑衣老妪瞪了他一眼:“什么形式看不明白吗?都想死在这里?” 说着,指了指旁边地上的一具尸体。 这是在齐原等人来之前,爆发战斗失去了一名老者,身上被烈火侵袭,直接死亡。 黑衣老妪甩开手,直接开口说道:“我们想要八级庇护所的核心。”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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