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老村长等人的实力,并没有他们想象中那么强。 在场的九人,就是他们拥有的全部战力。 虽然全都达到了完美级,但实际上和齐原等人的预期,还是相差了不少。 毕竟,是一个传承百年的时代留下的遗产,再差能差到哪去? 只是他们高估了,让一群人存活千年的难度。 老村长等人存活至今,需要付出的代价极其庞大。 说是利用一整个时代最后的力量,为这九人做嫁衣,使他们存活下来都不为过。 原本按理来说,应该是由最强的超凡存在存活到现在。 只是超凡存在的身体,几乎已经脱离了人类,根本无法利用这种方法存活到现在。 所以才会由这九人,来得到这场恩赐。 但他们也是孤独的。 他们的朋友、家人,都会在岁月长河中流逝。 庇护所也会消失,曾经饲养过的宠物,拥有过的一切,当他们醒来的时候全都消失不见。 所以真正活到现在的,仅仅只有这九个完美级的人类求生者,以及他们自身所带的一些装备。 其中一名带着斗篷的黑衣老者,浑身散发着阴冷的气息,突然开口说道:“凭借我们无人的实力,想要正面解决一只完美级生物,还是太过困难!要不我们直接……” 老村长冷冷看了他一眼,声音冷冽道:“要不怎么样?” 黑袍老者思索片刻,还是说出了口:“直接掠夺其他人得到的特殊地契。” 老村长冷哼一声。 “忘记我们沉睡前的约定了吗?绝不干涉下一个时代的发展,特别是这种损人不利己的事。” 黑袍老子显然不这么想,如同乌鸦般沙哑的声音响起:“让我们跨越千年来到现在,究竟是为了什么?就是过来逛一圈?看看风景?” “我们做的事情,本就已经有违天命,对于如今这个时代而言,我们就是在窃取他们的资源,自己无能,难不成还要挥刀向后代。” 老村长脸上是从未有过的严肃,眸光深处隐隐透露着怒意,几乎要有动手的意思。 见此情况,黑袍老者眉头紧皱,隐约往后退了一步。 “你们两人够了,当年你们就吵的最凶,睡了上千年还要吵。” 一名面容严肃的女子,带着不容反驳的气势,严厉呵斥道。 听见女子的呵斥,两人才勉强停止了争吵。 女子继续说道:“这个时代有这个时代的机会,我们这群失败者,没必要再给他们拖后。” “可是……” “没有可是!” 女子瞪了一眼黑袍老者,道:“不要太高看自己,他是如今时代的最强者之一,足以比肩那几位超凡!” “那几位超凡!”听到这话,黑衣老者也不再多说,目光中多了几分警惕。 他们那个时代,同样有几位最强者引领时代,碾压当时所有的人。 他自问凭借自己的能力,就算从头来过,也不是那几位的对手。 “行吧,随你们怎么安排吧,活了两辈子,倒也没太多追求了。” 最终,黑袍老者还是选择了退让,这才让几人间的气氛缓和下来, 另一名老者,突然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道:“看样子,这名后辈获得的特殊地契,对应的特性是生命,如果他愿意的话,说不定比我们活的还长!” “这还真有可能,如果他能带我们一程,说不定咱们还能在乎一个时代。” “哈哈哈,一代又一代,说不定我们也能成为神话人物,哈哈哈!” 几名老者哈哈大笑,气氛瞬间和谐。 …… 齐原引起各方势力的注意,但他此时的行动,却还没有结束。 象王身躯刚缩小到一半,瞳孔猛然收缩,立刻转身看向后方,目光中满是惊骇,低声呢喃道:“怎么可能?” 一道同样庞大的身影,从身后出现。 再次掀起巨大的波浪,刚刚才平静下来的海面,再次掀起惊涛骇浪。 “象王,在这里看到我很惊讶吧。” 话语如雷霆般落下,身影同样转瞬即到。 完美级生物体型虽然庞大,但力量和速度同样不弱,仅仅一瞬间,原本就受伤不轻的象王,直接被冲撞出。 象王的眼中,露出不可思议的神情。 它既震惊犀王会出现在这里,因为它一直非常小心,这次出行从未露出过痕迹。 上次特意在领地内显现,就是为了避免引起注意。 另一个让它震惊,是犀王身上的伤势。 距离上次战斗,才过去没多久,当时犀王在他的攻击下受伤不轻,又连续受到两颗完美级金雷子的偷袭,几乎已经重伤。 这样的伤势,即使凭借完美级生物的恢复能力,也很难在短时间内恢复过来。 但是刚刚那一击,象王能够明显感受到,犀王绝不是受伤状态。 凭借象王的智慧,自然能发现其中的不对劲。 它与犀王战斗数十年,彼此间了解程度远超想象,所以他非常清楚,暗中定然发现了它不知道的情况。 但如今最重要的,还是解决眼前的危机。 它已经受伤不轻,很难是犀王的对手。 所以他只能寄希望于齐原等人,能够弥补之间的差距。 竭尽全力稳住身形,象王再次恢复身形,目光变得坚定起来。 隐约间,他看上了一旁天空中的齐原,见其并没有直接带着特殊地契逃跑,象王才露出放心的表情。 它轻声低语道:“齐原,犀王不知道用什么方法,已经恢复了伤势,凭借我如今的状态,已经很难是他的对手,你还有一战之力吗?” 齐原神情同样严肃,道:“最强的海上作战能力已经用了,我们人类求生者的海中战斗力很弱,帮不了太多忙。” “那就尽可能跑!” 象王并没有奢求,反而在关键时候特别理智。对于齐原等人,他也没有做过多要求。 无论是偷袭犀王,还是猎杀完美级生物,齐原等人也都尽心尽力,使用起完美级道具也是毫不吝啬,这让它丝毫没有产生怀疑的想法。 勤勤恳恳的象王,再次一马当先,凭借受伤之躯挡住了犀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1_161358/72749405.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