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苏千幻发现皇后宫中的宫女,端着同苏千幻手上一模一样的玉佩在她的眼前出现后。 苏千幻的心里就怀疑那玉佩到底是不是皇后的。 主要是,这事情发生的太巧合了。 她刚从秋蕊那里拿到玉佩,就看到皇后的人端着玉佩出现在她面前。 让她不怀疑都是假的。 但是,既得了这个玉佩,她自然是要去一趟皇后的宫中探一探虚实,确定好皇后是不是幕后的真凶。 夜幕降临之后,苏千幻穿着一身夜行衣,便开始夜探皇后的寝宫。 皇后虽说是一国之母,但是,她与皇帝的关系,并不怎么和睦,所以,即使皇后的身份很尊贵,皇帝也没有派自己培植的皇金卫去保护她。 所以,苏千幻到了皇后的寝宫之后,并没有任何侍卫阻拦她。 她站在屋顶上,轻轻对屋内洒了一把药粉,原本站在屋内昏昏欲睡的宫人,因为苏千幻的药粉,不由得昏睡了过去。 她顺便往皇后的寝屋之中也洒了一把药粉,不一会儿之后,皇后寝屋里立着的宫人也倒了下去。 见人都倒了下去,苏千幻迅速窜进了屋内。 因皇后怕黑,所以,皇后睡着之后,她的寝屋之中,依然留有两盏烛灯。 即使有两盏烛灯,屋内的灯光也很昏暗。 但是,苏千幻的视力好,即使屋内灯光昏暗,她也能将屋内的环境看的清清楚楚。 她依着昏暗的烛光,迅速开始在屋内翻找。 很快,她就看到了梳妆台上放着的那半枚玉佩。 由此可以确定,那玉佩确实是皇后的。 苏千幻的目光没有在那半枚玉佩上停留,而是继续寻找。 末了,她在墙上的一块机关中,找到了灼心毒的药丸。 看到灼心毒的药丸,苏千幻的心情激动的无以复加。 皇后这里竟然真的有灼心毒。 也就是说,秋蕊身上的毒,确实是皇后下的。 这皇后如果有灼心毒的话,按理说,她这里也应当有解药才对。 只要能拿到解药,凌司旸身上的毒就有解了。 接下来,她将皇后的宫里全部翻了一遍。 可惜的是,除了灼心毒之后,苏千幻在皇后这里并没有发现其他的东西。 只说明了一点,皇后这里只有灼心毒,但是没有解药。 如果想要知道皇后这里有没有解药,还有一种最简单的方法。 苏千幻走到寝帐前,掀开一边寝账,看着帐内熟睡的中年女子,苏千幻将一瓶药放在她的鼻前嗅了嗅。 下一瞬,原本在帐内熟睡的女子,缓缓的睁开眼睛醒了过来。 当看到站在她帐外的人,她张口就想要尖叫。 但是,苏千幻速度更快的将一把匕首抵在了她的颈前,皇后想要尖叫的声音,被迫咽了回去。 她慌张的看着苏千幻,小声警告她:“你……你不要乱来,本宫可是大夏王朝的皇后,你要是杀了本宫,皇上定会派人将你追到天涯海角。” 苏千幻冷笑,故意变幻男声问:“那皇后娘娘可知我是谁?” “你……” “皇后娘娘,我今日过来,也没有其他的事,只是想问皇后娘娘几件事。” “你以为你是什么人,你问了本宫,本宫就要回答?” 苏千幻再一次冷笑:“可是,这由不得娘娘!” 苏千幻直接将一粒药塞进了皇后的嘴里。 皇后恼怒的想要咳出来:“你给本宫吃的是什么?” “皇后娘娘别担心,这药,并不会伤害你的身体。”苏千幻沉下嗓音:“首先,皇后娘娘,三皇子府上秋蕊姑娘的毒是你下的吗?” “是。” 苏千幻勾唇:“很好,既然你的手上有这灼心毒,你应当,也有解药吧?” 皇后:“本宫得到这毒的时候,只知它厉害,并没有得到解药,所以本宫没有。” 听到这个回答,苏千幻眉头皱紧。 没有解药。 她给皇后用的药,药性她有数,所以,她知道,皇后不可能会撒谎。 那就说明,皇后这里是真的没有解药。 苏千幻又给皇后用了另外两种药香,这两种药香混合,可以使人将刚刚发生一刻钟内发生的事情全部忘记,等皇后醒来之后,刚刚发生的所有事情,她都不会再记得。 然后,苏千幻便离开了。 不过,在临走之前,她特地给皇后宫中又洒了些药粉。 那些药粉可以让那些宫人们尽快醒来。 等那些宫人们醒来时,苏千幻已经不见了踪影。 夜越来越深,一道乌云袭来,挡住了天上的一道残月,整个皇宫陷于了一片黑暗之中。 苏千幻回到自己的房间之后,便躺在了床上歇息,一觉到第二天天明。 然而,第二天早上,苏千幻才刚刚醒来,就接到了一个令人震惊的消息。 昨晚皇后及皇后宫中的宫人全部被杀害,现在,满宫都在查找杀害皇后的凶手。 接到这个消息的时候,苏千幻极为震惊。 她昨晚离开皇后宫中的时候,皇后及皇后宫中的人都还好好的。 她皱眉问向许嬷嬷:“许嬷嬷,你可知到底是怎么回事?皇后及皇后宫里的人,到底是怎么死的?” 许嬷嬷小声回答:“回七神医,老奴听说,是有人趁夜潜入了皇后娘娘的宫中,给皇后娘娘及皇后娘娘宫中的人下了药,将皇后娘娘及皇后娘娘宫里的宫中全部都迷晕了过去之后,就将皇后娘娘及皇后娘娘宫中的人全部都杀害了,听说,他们生前的形状非常的凄惨。” 许嬷嬷唏嘘道:“你说,怎么会有这般丧心病狂之人呢?” 苏千幻的面色不停的变幻着。 她昨晚才探过皇后的宫中,皇后就被人杀害了,而她昨晚是被人故意引往皇后宫中的。 有人在背后推动着这件事。 这是一箭双雕之计。 皇宫之中,到底是谁想要设计陷害于她? 不过,看眼前的情形,幕后的那只黑手就快要浮现出来了。 正想着间,一群大内禁卫闯进了惠明宫中。 “我们奉旨搜查刺客,所有人让路!” 苏千幻和许嬷嬷等人在一旁等待。 不一会儿后,大内禁卫从房内出来时,手里拿着一瓶药,然后走到苏千幻面前。 “你这里发现了同现场相同的药粉,七神医,你必须跟我们走一趟。”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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