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给摄政王后,她做了前任的皇婶_第302章 治疗的方法需要一味药引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药引?什么药引?
  听到这不熟悉的两个字眼,苏千幻疑惑的瞅着夏永飞。
  “你刚刚说药引?什么药引?”
  夏永飞惊讶的看着苏千幻:“怎么,难道你们摄政王殿下没有告诉你?”
  苏千幻的内心似受到了极大的冲击。
  夏永飞这句话又是什么意思,说凌司旸没有告诉她,没有告诉她什么?
  “什么意思?”
  “就是你们摄政王殿下他身上的……”
  夏永飞的话才刚说了一半,突然一道喝斥声从苏千幻的身后传来。
  “小王爷,你们在说什么呢?”
  熟悉的嗓音从身后传来,苏千幻惊喜的回头,果然看到凌司旸正阔步朝她走来。
  走到她身侧后,凌司旸便走上前两步,自己站在苏千幻的前方,将苏千幻挡在身后,不让她与夏永飞正面接触。
  对上凌司旸,夏永飞蹙了蹙眉。
  夏永飞:“哦,这个七神医她似乎并不知道你身上的毒需要……”
  他的话还未说完,就感觉到凌司旸的身上散发出一股凌厉的慑人气息,一双眼阴鸷的盯着他。
  那眼神如同噬血的地狱罗刹,好似要将他千刀万剐了似的,如果眼神能凌迟,他的眼神已经将他凌迟了千百遍。
  由于凌司旸的眼神压迫的他似要喘不过气来,他要说的话,也不由得吞了回去。
  夏永飞的声音也跟着结结巴巴:“就……就是,我碰到了这七神医,所以,随便找她聊两句,你这么着急做什么。”
  凌司旸冷冷的看着他:“七神医只要出手,从来都是只医重伤的人,小王爷是哪里有重疾,需要我帮你吗?”
  夏永飞:“……”
  这可就是赤果果的威胁了。
  他哪里有什么重疾,他只是随便跟七神医提了一嘴药引的事,可是,看这七神医的模样,好似根本就不知道药引的事。
  而凌司旸的反应,像是他根本就不愿意告诉七神医药引的事。
  他原本觉得吧,七神医常走江湖,知道了药引的事,可能更方便她为凌司旸医治。
  但好像他有点自作多情。
  他猜想着,凌司旸知道找不到那味药引,怕七神医伤心难过,所以,就不愿意告诉她了?
  毕竟,他在花城的时候,可是听说了七神医与凌司旸之间的那些事儿。
  大夏皇宫的人,都觉得七神医同凌司旸之间不会有什么瓜葛,只有他知道,七神医和凌司旸俩人就是暗戳戳的一对。
  识时务者为俊杰。
  他可不想对上凌司旸。
  即使现在凌司旸的时日无多,可是,以他的手段,就算是在大夏王朝,他想要杀一个人,还是不在话下的,即使他是皇子。
  夏永飞:“呵,本王的身体好的很,不需要七神医诊治。”
  “既然小王爷的身体很好,那小王爷还留在这里做什么?”
  你以为本王想留在这里呀?
  夏永飞白了他一眼:“本王恰好还有事,就不在这里打扰摄政王和七神医了,告辞!”
  夏永飞赶紧转身离开。
  凌司旸直盯着夏永飞离开视线。
  然后,一道淡淡的女声自他的身后响起。
  “摄政王殿下,刚刚小王爷口中所说的药引,那到底是什么东西?”
  凌司旸的脊背突然僵直了一下。
  他在客栈中时,就听说了一直被他去在大夏皇宫外的小王爷夏永飞回了宫中。
  担心苏千幻跟夏永飞会见面,到时,夏永飞向苏千幻透露出药引的事,苏千幻会多想。
  他便马不停蹄的赶到了宫中。
  由于他的身体状况尚不稳,一路快马加鞭,导致他现在气血翻涌,脉相极乱。
  他极力压制,才让他自己的身体稳定下来。
  刚到宫里,就看到苏千幻跟夏永飞两人碰了面。
  然后,他便听到了夏永飞跟苏千幻提到了药引的事,果然就看到了苏千幻一脸惊讶的表情。
  他及时出声,才阻止了夏永飞继续说下去。
  那时,他才终于松了口气,觉得他终于赶上了。
  送走了夏永飞,他便知晓,苏千幻定然不会轻易放过这件事。
  凌司旸无奈的转过头来:“还不是之前我身体里沉疴的事,他告诉我,他那里有秘法,可以为我治疗沉疴,但是,治疗的方法需要一味药引,那就是要用童子尿,我一听就知他是在胡说八道。”
  苏千幻听着直皱眉:“以你的身体状况,他那话确实是胡说八道,你没听他的是对的。”
  “他嘴里没有一句实话,所以,不管他说的任何事,你都不要听。”
  “知道了。”苏千幻微眯了眯眼的看着凌司旸:“除此之外,你确实没有其他事情瞒着我?”
  凌司旸笑道:“你觉得,本王还能瞒着你什么?要是你不放心,本王回头将王府所有库房的钥匙和账本,全部交给你?”
  苏千幻听了直皱眉:“你那些钥匙和账本还是自己留着吧。”
  “时间不早了,你赶紧回吧,我还需要去见大夏皇帝。”
  “好!”
  苏千幻刚走了几步,突然想到自己还没有告诉凌司旸秋蕊也中了灼心毒,她又给了她一块玉佩的事。
  一转身便看到一名太监走到了凌司旸面前,苏千幻便将这件事作罢。
  想着等凌司旸身体恢复,再到她宫中找她的时候,她再将这件事告诉凌司旸。
  *
  清风酒楼。
  被秦任强制请假,带到酒楼中喝酒的百川,在酒楼中陪着秦任喝了几杯酒之后,不胜酒力的百川,便有些昏昏沉沉了。
  才刚喝完一杯酒,就见秦任将他杯中的酒再一次斟满,秦任就打怯了,他忙捂住杯口。
  “秦神医,我们自从进了酒楼之后,就一直在饮酒,可是,桌子上这么多好菜还没有开始动,我们还是先吃菜吧,酒等我们吃几口菜之后再喝也不迟。”
  秦任将百川的手强制从酒杯上方移开,又将酒杯塞到百川的手里。
  “我们来的是酒楼,来到酒楼自然是为了喝酒的,吃饭不重要,咱们还是喝酒吧!”
  因为有秦任强迫,百川抵不过,只得又一杯杯的下肚。
  空腹喝酒,最易醉人。
  才喝了一壶酒,百川就已经醉的趴在桌上直摆手。
  看到百川醉了,秦任的面上露出满意的笑容。
  他总算是醉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1_161357/69022664.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