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给摄政王后,她做了前任的皇婶_第285章 她的真心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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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上苏千幻的视线,看出她眼底的坚定,凌司旸便明白。
  苏千幻的话是认真的。
  不管他如何阻拦她,她都会回到大夏皇宫去。
  而她会回去大夏皇宫,只为了一件事,寻找鹤鸣花。
  这鹤鸣花对任何人来说,都很珍贵,对于苏千幻来说,那也只是名贵的药草。
  并没有到她必须要去寻回的地步。
  所以,她要去大夏皇宫找鹤鸣花,是为了他。
  凌司旸动容的看着她:“千幻,之前那传言,传了这么久,应当是有误,我现在的身体与常人无异,三个月后,或许还跟现在一样,不会有任何变化,之前不是还说中了那毒的人活不过五年,可是,本王已经在中毒后活了十年,本王的身体跟其他人不同,所以……”biqubao.com
  “假如三个月后你死了呢?”
  凌司旸的眸子微动。
  “没有发生的事,现在担心这么早做什么?等本王到了那一天时,你再担心也不迟!”
  “凌、司、旸!”苏千幻咬牙切齿的唤凌司旸的名字。
  都什么时候了,他还在这里说风凉话。
  等到了那一天再担心也不迟,要是到了那一天再担心真的不迟,恐怕离死也不远,就真的回天乏术了。
  苏千幻很少这样咬牙切齿一个字一个字的唤人名字,她这样唤人名字的时候,就代表她是真的生气了。
  凌司旸当然也明白这一点。
  末了,他深叹了口气,双手捉住苏千幻的双臂。
  “千幻,我知道,你是在担心我,担心我三个月期满身上的毒会发作,担心我会死,但是,这是我的事,你说的那鹤鸣花,我会去找,不需要你冒险待在大夏皇宫。”
  苏千幻冷笑的看着他:“哦?不需要我管?我这个人向来爱憎分明,这个世界上,只分我想管和不想管的事,我想管或是不想管都取决于那个人在我心里的分量,我不想管的人,说明那人在我的心里没有分量,想管的话,那便正好相反,所以,你的意思是,让我不要管你的事?”
  凌司旸静默的看着苏千幻,末了,他垂下头去没有回答。
  他是想做那个被她管的人,可是,如果她真的将那鹤鸣花采了回来,为了药引她可能就会……
  如果要她为了他冒生命的危险,那这鹤鸣花他宁愿不要。
  即使她生他的气,不愿意理他,他也不想让她去冒险。
  好几个呼吸后,苏千幻也没有等到凌司旸的回答。
  另一边,换回身份的事情已经迫在眉睫,她必须要尽快决断。
  她干脆的甩开凌司旸的手:“好,既然摄政王不想我管,那我便不管了,但是,即使我不找鹤鸣花,我也不能让百草堂因我陷于危险之中,所以,这大夏皇宫不管你拦不拦我,我都必须要回。”
  说罢,苏千幻转身离开。
  离开之前,她的手在凌司旸的脸前挥了一下。
  猝不及防的凌司旸,在发现苏千幻的动作时,没有来得及闭气,等他嗅到空气中的淡淡花香时,已经来不及了。
  他想要追到苏千幻的身后,拉回她,让她不要回宫。
  但是,他才刚走了两步,身体便摇晃不稳,险险的扶住旁边一个卖小玩意摊贩的摊车车架才稳住身形。
  为了能回大夏皇宫,苏千幻给他下了药。
  凌司旸眼底浮起一丝怒意,迅速用内力,将苏千幻给他身体里下的药逼出身体。
  好在,苏千幻给他下的药,药量并不重,所以,不消片刻,那药性就被他逼出了体外。
  等他将药性逼出体外,再准备拦苏千幻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此刻的她,已经与‘七神医’换了面上的人皮面具,回到了大内禁卫的面前。
  苏千幻重新回到大内禁卫面前,再想将她带走,便不可能了。
  凌司旸双眼猩红的盯着苏千幻,衣袖下的双手紧握成拳,手背上青筋和血管根根暴凸,代表他此时怒极。
  而此刻的苏千幻也是在气头上,在凌司旸朝她看来时,她连一个眼神也没有给他。
  而大内禁卫同那名女子手下家丁之间的纠缠,也已经进行到了白热化的地步。
  今日中午的温度比平日里偏高。
  那女子正指着苏千幻,要自家丁家从后面绕过去,将苏千幻给抓住时,她突然一翻眼白晕了过去。
  那女子的身后跟了一名丫鬟,此刻那丫鬟看到她家主子晕了过去,并且呼吸急促,脸色一片煞白,吓得六神无主,只嘴里慌张的喊着。
  “夫人,夫人您怎么了?夫人……”
  苏千幻看了一眼那倒在地上的女子一眼,那明明就是喘症发作的症状。
  她迅速推开前方的人,奔到那名女子的身侧。
  途中,有家丁看到她过来,伸手便要抓她,但是,她的身体灵活的一躲,便躲开了那家丁的手。
  那动作快的家丁几乎没看到苏千幻是怎么躲的,她人就已来到了他家主子的身侧。
  苏千幻查看了一下地上的女子,先是为她调整了姿势,让她的呼吸平稳了几分,然后抬头问向面前的丫鬟。
  “她是喘症发作,你的身上带药了吗?”
  那丫鬟差点要哭了。
  “没……没有,我们夫人与少爷吵架闹和离之后,夫人出门时,药落在了家里,忘了带,没有药,我家夫人不会有事吧?”
  苏千幻:“有我在,你家夫人不会有事。”
  苏千幻命令身后的大内禁卫:“小甲,我让你保管的木盒子,拿过来给我!”
  因为女子突然晕倒,那些家丁和大内禁卫们,都没有再继续打了。
  这会儿听到苏千幻的话,名叫小甲的大内禁卫赶紧拿出一个木盒子。
  苏千幻当着众人的面,从木盒子中拿出几根银针来,迅速在女子的身上扎了几针,速度又快又准。
  见女子煞白的脸色慢慢的转好,呼吸变得平稳,苏千幻才拔了针,再将一个药瓶移到女子的鼻尖,让她嗅了嗅,那女子方缓缓的醒转过来。
  苏千幻将她扶着坐了起来。
  那女子一脸困惑的揉了揉太阳穴:“我……我这是怎么了?”
  苏千幻:“你刚刚喘症发作晕倒了,下次记得出门一定要带药。”
  女子身边的丫鬟赶紧向她道:“夫人,这位是位神医呀,刚刚她给您扎了几针,又给您嗅了一个药瓶,您就好了。”
  女子的面色有些微妙。
  “我……是来找你麻烦的,你为什么要救我?”
  苏千幻微笑的看着她:“医者父母心,再说了,你会晕倒,也是因我而起。”
  这时,一名男子冲了过来,看到女子跟苏千幻俩人在一块儿。
  他怒的冲上前来:“你这个泼妇!”
  他嘴里骂着,手掌高高扬起,就要甩到女子的脸上。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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