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给摄政王后,她做了前任的皇婶_第210章 你敢动我的女人?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一个时辰后,躺在床上一直昏迷不醒的凌司旸,终于睁开了眼睛。
  百川恰好进来送东西,他的内力也是极好,一下子便感觉到了床上的动静,他飞快的转过头去,便看到凌司旸睁开眼睛的画面。
  凌司旸转过头来,第一眼看到的则是趴在床边已经睡着的苏千幻。
  百川惊喜的看着凌司旸。
  他脱口唤:“王……”
  百川刚唤出一个字,就接到凌司旸警告的冷厉视线。
  明明是大病昏迷初醒的虚弱之人,凌司旸那眼神却是冷厉至极,令百川的心头一个激灵,连忙闭上嘴巴,将要出口的其他字眼咽了回去。
  而刚刚百川突然发出的那个‘王’的声音,还是惊到了睡着的人儿。biqubao.com
  只见,苏千幻安静的睡颜,眼睫轻颤了颤。
  百川的心里紧张极了,怕苏千幻会突然睁开眼睛醒来。
  从他家王爷的表现来看,如果苏千幻因为他刚刚的那一个字被惊醒的话,他家王爷铁定不会轻饶他。
  好在,苏千幻只是眼睫轻颤了颤之后,眼睫便再一次恢复平静,苏千幻没有醒来。
  而苏千幻没有醒来,最开心的人便是百川。
  凌司旸瞪了百川一眼,目光就落在苏千幻的脸上,静静的凝着她。
  自从苏千幻坠崖假死之后,他便再没有机会像现在这样与她安静的待在一个房间里,他也没有机会这样好好的端详她。
  这些日子以来,她瘦了许多,虽然她的脸上还戴着人皮面具,依然不掩她眼底的青黑痕迹。
  由此可见,坠崖之后的这些日子,她也并不好过。
  想着苏千幻这段日子以来的遭遇,他的心里亦内疚。
  如果他当初没有将她留在自己的身边,或许,她也不会遇到这诸多事,受到这般多危险,也不用与自己的亲人‘死别’。
  现在她有家不能回,有亲人不能认。
  她怕是只能在梦中与他们相聚了吧?
  也不知,她的梦中,有没有他。
  他伸出手想要触摸她的脸颊,手指在触到她之前,怕自己的动作会惊扰到她的睡眠,手指便曲起收了回来。
  山中白日有些闷热,到了晚上,气温较凉爽。
  趴在床边睡着的苏千幻,感觉到空气中的凉意,身体微微瑟缩了一下。
  凌司旸皱眉,然后指了指旁边不远处椅子上放着的个小薄被,示意百川拿过来。
  百川依凌司旸的意思将小薄被拿了过来。
  在凌司旸的身边多年,他当然也明白凌司旸命他拿小薄被的用处。
  百川觉得,现在的凌司旸刚刚醒来,身上又多处伤,并不方便为苏千幻盖被子。。
  拿过小薄被的百川,走到床边,就将小薄被展开,准备将小薄被覆在苏千幻的身上。
  但是,小薄被还没有盖在苏千幻的身上,骤然两道死亡视线射在他身上,令他浑身瑟缩了一下。
  他抬头便对上了凌司旸几乎要吃人的目光。
  百川一阵头皮发麻,手一抖,小薄被差点掉在地上。
  凌司旸的眼神好似在说,你敢动我的女人?
  百川欲哭无泪。
  他真的只是看王爷现在不方便,想顺手给苏千幻披上的,并没有其他的心思。
  但他家王爷不是一般的小性,必然是不会听他解释的。
  他只得将小薄被给凌司旸递过去。
  凌司旸面无表情的接过小薄被,然后就将小薄被往苏千幻的身上披去。
  如百川所料,凌司旸大梦初醒,身体很是疲惫,拿起小薄被时,手上有些吃力。
  但他拿起小薄被后,固执的将它展开,将它披在苏千幻的身上。
  只是一个非常简单的动作,凌司旸却是花费了将近一刻钟的时间,才将小薄被在苏千幻的身上披好又扯平,让苏千幻能睡得舒服。
  看着原本冷得瑟缩身体的苏千幻,这会儿不再瑟缩着身体,紧皱的眉舒展开来,满头大汗的凌司旸,满意的勾起了唇角。
  凌司旸看了一眼旁边还站在房里的百川,脸色再一次沉了下来。
  这明明该是他与苏千幻夫妻二人的独处好时光,偏偏屋内却出现了一盏灯,亮的刺眼。
  百川机灵的赶紧朝凌司旸拱了下手,自觉的退了下去。
  等百川走了,凌司旸方扯了扯唇角,躺在那里继续安静的打量苏千幻。
  看着苏千幻搁在床边的手臂,凌司旸将自己的手臂从被子里伸出,另一只手吃力的将苏千幻的手抬起,然后,再将她的手放在自己的掌心,再将她的手做出了一个抓握的动作。
  看着两人交握的手,凌司旸更加愉悦了。
  到底是身上的毒刚刚被压制下去,凌司旸的身体极度虚弱,做完这些,凌司旸的身体便疲惫不堪的阖上眼睛再度陷入了沉睡。
  梦里,他与苏千幻一起在一处世外桃源,过着幸福快乐的生活。
  第二天早上,天刚蒙蒙亮,苏千幻便醒了。
  她刚睁开眼睛,刚想要伸一个懒腰,就感觉到自己的手抓到了什么东西。
  她皱眉看去,然后便看到了自己手里抓着凌司旸的手。
  她盯着这个画面盯了数个呼吸才意识到,自己握着凌司旸的手。
  怎么回事?她怎么会握着凌司旸的手?
  她昨晚睡觉之前好像没有拉他吧?
  可看这手的姿势,像是她强迫拉着他手握住的。
  难不成是她晚上睡熟之后,无意识拉到手中的?
  但见凌司旸还没有醒来,苏千幻心虚的赶紧将自己的手从凌司旸的手心里缩回。
  幸亏凌司旸没有发现这一点,否则,他的尾巴恐怕要翘上天去了。
  收了收心绪,苏千幻的手指探向凌司旸的脉间。
  当探到凌司旸身体里暴发的毒,这会儿已经被暂时压下,苏千幻长长的吁出了一口气。
  太好了,昨天的花城一行总算没有白去,他的毒被压制了下来。
  只要毒被压制下来,她就还有时间去找其他的药,等到找到那些药材,凌司旸身上的毒就会被清除,以后他也不会再受到毒发的威胁。
  苏千幻为凌司旸探完了脉,就准备将自己的手收回。
  但是,她的手在收回的途中,一下子被一只手握住。
  躺在床上昏睡不醒的人,突然睁开了眼睛。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1_161357/69022475.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