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给摄政王后,她做了前任的皇婶_第180章 一个时辰之后再去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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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凌司旸说完了那句之后,又补充了一句。
  “你能为本王包扎,这也是本王给你的机会,你要好好把握!”
  苏千幻:“……”
  她一下子就被气笑了。
  感情她要是给他包了扎,那还是得了好大一个恩惠,她还必须要向他感激涕零不成?
  苏千幻:“摄政王殿下,这种机会,我觉得您还是给别人的好。”
  “本王说给你便给你。”
  苏千幻还想说什么,凌司旸笑眯眯的打断她。
  “当然了,如果你想让本王在本草堂中下令,你现在便回去,待本王的人去戚长老的院中接令,你再过来,也可以!”
  苏千幻的嘴角又抽了几抽。
  只是包扎一下而已,他至于将这件事搞得人尽皆知吗?
  他不就是想让她给他包扎吗?包扎就是。
  他留在百草堂中就是为了养伤,现在还是以他的伤势为上,等他的伤好之后,看他还有什么理由留在百草堂。
  在他的伤好之前,她暂时就只能忍了。
  苏千幻只得命百川将她之前派人送过来的伤药拿了过来。
  然后,她端着伤药走到凌司旸的面前。
  “请摄政王殿下宽衣,我来为摄政王殿下上药。”
  凌司旸慢腾腾的坐起来,双臂一抬向苏千幻示意。
  苏千幻:“王爷,我刚刚说了,请您宽衣。”
  凌司旸扬眉:“我这不是举起手臂,方便你为本王宽衣了?你不会是想让本王自己宽衣吧?本王现连只水杯都拿不住,怎么宽衣?”
  苏千幻额头的青筋直跳。
  现在的凌司旸,果然是越来越不要脸了。
  苏千幻为了能尽快给他上完药,不想再继续在这里纠缠,粗鲁的伸手就解开他的腰带,将他的衣裳脱掉。
  脱到一半的时候,凌司旸疼的‘嘶’了一声。
  “七神医,你轻点,你弄疼本王了!”
  凌司旸说话的时候,温热的气息就吹拂在苏千幻的耳后,弄的苏千幻感觉到耳后很痒。
  苏千幻下意识的将自己移远了几分,然后气愤的瞪向凌司旸。
  后者看着她一脸无辜的表情。
  虽然他看起来像是故意在逗弄她,但是,她也发现他的脸色明显比刚刚躺在那里时的脸色更白了几分。
  可见他刚刚虽然是故意在逗弄她,他伤口的疼却不是假的。
  毕竟他身上受了那么多伤,寻常人这会儿恐怕已经起不来了,他还能端正的坐在这里戏弄她。
  他大约也是在忍痛。
  她差点就忘了,凌司旸这个人还是极能隐忍的。
  所以,苏千幻再为他宽衣的时候,脸上虽然很嫌弃,动作却是小心再小心,怕自己的动作再一次触痛到了他。
  待将他的衣服掀开。
  揭开包裹住他伤口的那些纱布,看到纱布下的累累伤口,苏千幻的眼睛再一次被刺痛。
  之前她就已经见过了他的伤口,现在再一次看到,还是觉得他这伤口看了令人触目惊心。
  他受这些伤的时候,该有多痛啊。
  苏千幻小心翼翼的为凌司旸的伤口清理淤血,然后就开始为他上药。
  上药的时候,凌司旸是真的疼了,他的双手紧握成拳,额头脖颈上青筋根根爆凸,汗水直往外冒。
  等药上完了,苏千幻就为凌司旸将伤口一点点的包扎起来。
  看到苏千幻为自己包扎,凌司旸睨着她为自己包扎后系的结,眉头紧皱。
  “你为旁人伤口包扎时,打的结也这般丑吗?”
  苏千幻面无表情的回答:“王爷,您现在是受伤,受了伤要想伤好的快,不在于包扎伤口的纱布打的结是不是好的快,只要方便活动即可。”
  “本王还是看不得这么丑的东西,你为本王解了重新包扎。”
  苏千幻在为凌司旸包扎的时候,突然勒紧了手里的纱布。
  而苏千幻正在为凌司旸包扎的地方是凌司旸手臂处,伤口甚深,苏千幻这么一勒,凌司旸立刻疼的额头直冒冷汗,想要故意挑事的嘴也说不出话来了。
  深吸了口气后,凌司旸瞅着苏千幻淡漠的脸吐槽了一句:“真是一个狠心的女人。”
  大约是因为有了前车之鉴,怕苏千幻再故意勒自己的伤口,在苏千幻为自己包扎好伤口之前,凌司旸没敢再说什么。
  等到苏千幻包扎完毕,凌司旸见苏千幻板着一张脸,起身就准备离开,他再一次唤住她。
  “等等,七神医。”
  “王爷的伤已经包扎完了,您还有什么吩咐?”
  凌司旸目光灼灼:“七神医为本王治伤,本王甚是感激,午膳时分,本王请七神医在本王的院中用膳,也当是本王答谢你的出手治伤之恩。”
  “不必了,我还有其他事,王爷好好躺下养伤吧。”
  说罢,苏千幻头也不回的从屋内离开。
  待苏千幻离开后,百川小心翼翼的走进了凌司旸的房间,准备将桌边的伤药等物收走。
  他一眼便看到自家王爷坐在榻边,远远看着苏千幻走出院门的背影。
  他低头准备收拾东西时,突然见凌司旸抬起手臂,一个用力。
  凌司旸受伤的肩膀处,突然有血渗出了衣袍,将他肩头的布料晕染开一片血迹。
  与此同时,凌司旸的额头也渗出了大滴大滴的汗水。
  百川惊的连忙上前,他想扶又不敢扶凌司旸。
  “王爷,您这是做什么?您的伤口又裂开了,您的伤口要是裂开了,就很难结痂,要不知什么时候才能痊愈了。”
  凌司旸隐忍的坐在榻上,目光仍注视着苏千幻离开院子的方向。
  “本王这伤口若是好了,她就不会再来了,本王要它好那么快做什么?”
  百川:“那属下现在就去找七神医过来给您治伤。”
  凌司旸躺靠在榻上,缓缓的闭上了眼睛。
  “不着急,现在不要去,过一个时辰之后再去。”
  “这……”看凌司旸坚持的表情,百川只得答应:“是!”
  *
  从凌司旸的院子里出来,苏千幻就回戚长老的院中拿了自己的药材去了炼药堂。
  此刻,程越正在炼药堂中炼制药物。
  但此时的程越并不在炼药房中。
  苏千幻打开炼药房的门走进去。
  刚靠近炼药炉,苏千幻就嗅到一股淡淡的异香。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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