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给摄政王后,她做了前任的皇婶_第94章 摄政王府喜糖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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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的,苏千幻之前给凌司旸送去感谢信的同时,还送了他一块护国公府准备给宾客散发的糖。
  苏千幻的心中一喜,接过了信和盒子。
  没来得及看信,她就问暗卫:“你拿信的时候,你们王爷在做什么?”
  “王爷,呃……”暗卫犹了一下没有开口。
  苏千幻疑惑了一下:“怎么了?”
  暗卫想了一下还是如实回答:“刑部刚刚抓了个犯人,王爷在审讯犯人。”
  苏千幻皱眉。
  “这个时候还在审讯犯人,好了,我知道了,你可以下去了。”
  苏千幻抱着信和盒子回转过身回到房间内。
  打开信,信上只写了一句:我们的外公高兴就好。
  她打开盒子,里面也放着一颗用油纸包着的糖,纸下压着一张纸条。
  纸条上写着,摄政王府喜糖,请王妃品鉴。
  苏千幻挑眉。
  他在审讯犯人的时候,还能准备给他回礼的糖。
  她将糖捻进嘴里吃下。
  嗯,真的太甜了。
  *
  刑部大牢,戒律房。
  戒律房内点着两盏油灯和一个火架,一只飞蛾瞧见火光明灭,径直朝火架扑去。
  飞蛾扑进火中,伴随着‘滋’的一声,那飞蛾连挣扎的机会都没有,就消失在火中不见了踪影。
  火架的不远处坐着一名锦衣华服,气质高贵的男人。
  火光照进男人狭长的凤眸中,给他染上了几分噬血的阴鸷感。
  在他对面的十字架上,一个男人被绑在上面。
  男人身上的皮肤已经被打的皮开肉绽,嘴角殷殷的流着鲜血。
  那男人啐了一口,吐出一口血唾沫。
  “你们刑部的刑讯手段也不过如此,告诉你们,你们想知道的事情,老子什么都不会告诉你们!”
  男人的话音落下,一名刑部狱卒一鞭子抽在男人的身上,在男人遍布血痕的身上又添上了一道血痕。
  “哈哈,你的鞭子是没有使力吗?打在身上,就跟挠痒痒似的。”
  狱卒战战兢兢的走到凌司旸面前:“摄政王殿下,这个人的嘴实在是太硬了,我们什么都问不出。”
  从开始到现在,整个刑部的刑部几乎都对这个男人用遍了,可是,这个男人全部都受住了。
  凌司旸的凤眼抬起,没有看向那名狱卒,而是看向站在自己对面被绑在十字架上的男人。
  他缓缓站起身。
  高大的身躯站起来后,原本宽敞的戒律房,似在瞬间显得空间逼仄了起来。
  只见,凌司旸缓缓的走到那男人的面前。
  看到凌司旸逼近,他身上那股强大的上位者气场,令那男人的心里有片刻的紧张,但是,他很快就恢复了方才的嚣张。
  “凌司旸,你这个人人得而诛之的大奸臣,我告诉你,就算你亲自动手,我也不可能屈……”
  就在这时,凌司旸突然朝身后伸手,百川立刻递上了一把匕首。
  凌司旸接过匕首之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匕首插进了男人的右胸处,疼痛令男人的最后一个字在舌尖里打了个转,最终没有吐出口。
  男人刚想说,只是扎他一刀而已,这伤口又没什么。
  下一秒,凌司旸手里的刀子突然就着刚刚的伤口,搅了一圈。
  刀口绞着皮肉,依稀能听到刀子转圈时,生生挫断了男人的一根肋骨,顿时疼的男人额头青筋暴突,牙齿的咬的咯吱响。
  最终,他没忍住,张口发出一声痛吼。
  凌司旸冷厉的眼盯住男人的,狠绝的字眼砸在男人的身上:“你料定了刚才那些人不敢杀你,所以,你才这么嘴硬,但是,本王跟他们不一样,你若是对本王无用,本王便杀了你!”
  男人的面上露出一丝惊恐来。
  “不,你不能杀我,你要是杀了我,你们想要知道的事情,就无法知道了。”
  凌司旸嗤笑:“你的同伴那么多,本王在整个都城布下了天罗地网,能捉到你一个,本王就还能捉到其他人,你不愿意说,总有人会愿意说,本王没有那么多空闲的时间浪费在一个人身上。”
  听了凌司旸的话,那男人慌张了起来。
  “可是,我知道的是最多的,你就算把其他人抓来,也没用!”
  “一个不行,那本王就多抓几个!”biqubao.com
  说着,凌司旸拔出手里的匕首,重新在旁边又扎了一刀。
  随着凌司旸转动手里的刀柄,男人痛苦的嘶喊出声。
  那声音不绝于耳,看的旁边的人亦是胆颤心惊。
  他们都忍不住捂住自己的胸口处,仿佛那一刀是扎在了他们的身上。
  原来那男人就是仗着自己知道的消息多,刑部的人不敢杀他,所以,他才会一直不肯开口。
  但见凌司旸那狠辣劲,他觉得,凌司旸是真的想杀他。
  任何人都怕死,他也一样。
  在凌司旸拔出手里的匕首,想要在他身上扎第三个窟窿的时候,他尖叫着喊:“不要,我说,我说,我全都都说。”
  凌司旸睨了他一眼,还是将手里的匕首扎了下去。
  男人面露痛苦看着凌司旸:“我都说了,我全部都说,你为什么还要扎我一刀?”
  凌司旸接过百川递来的巾帕,将手上的鲜血擦拭后,嫌弃的将巾帕丢在一旁的火盆里。
  巾帕落入火盆中后,迅速被火舌吞没。
  凌司旸转身离开十字转,头也不回:“本王的手臂都抬了,没有半途停止的道理!”
  “你这个奸佞、狗贼!”
  男人骂骂咧咧的,最后还是眼睁睁的看着凌司旸离开。
  凌司旸刚离开刑部,暗卫又为凌司旸送来了苏千幻的信,还有一个盒子。
  凌司旸特地用水净了几遍手,确定手上没有血迹,才打开信和盒子。
  盒子里面装的是一块明日护国公府将用的马蹄糕。
  凌司旸尝了一口马蹄糕。
  嗯,甜的,就是有点腻,他有些嫌弃的将剩下的大半块马蹄糕塞进嘴里。
  真不知道,姑娘家怎么会喜欢吃这种糕点。
  *
  护国公府。
  午休起身后,楚可心来到了何木香的房门外。
  刚来到房门外,就看到何木香的贴身丫鬟拿着一块巾帕鬼鬼祟祟的从何木香的房间里走出来。
  楚可心一把将那丫鬟手里的巾帕抢过来。
  一眼就看到巾帕上面的血迹。
  楚可心如获至宝的拿着巾帕就去了苏千幻的院中。
  见苏千幻出门来,楚可心一把将那巾帕扔向了苏千幻。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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