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给摄政王后,她做了前任的皇婶_第83章 说凌司旸不行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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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苏千幻走后,那看守者准备在桃花林的四处巡查,刚走了几步,突然又一名衣着华丽的男子拦住了看守者的去路。
  看守者看到那名男子,疑惑道:“这位公子,您是不是走错地儿了?”
  那男子面带微笑,笑容颇带一丝阴柔感。
  “我问你,刚刚离开的那位姑娘,她向你问了什么?”
  看守者皱眉:“你说的是柔和郡主?”
  “对,就是她。”
  “她只是来问我,昨天晚上摄政王殿下有没有来桃花林!”看守者笑道:“但是,摄政王殿下的身份何等尊贵,他怎么可能会来我这小小的桃花林呢?我就如实回答了郡主。”
  “我刚刚看,她离开的时候很高兴,还赏了你一块玉佩,她后来又问了你什么?”
  看守者因为对方的话,心生一丝恐惧:“你为什么要问这个?”
  对方阴柔的笑着说:“我爱慕郡主,想要了解郡主的喜好。”
  看守者:“您竟然爱慕郡主?您是不是不知道,郡主她已经许了人家,就是当今的摄政王殿下,你就不怕惹怒了摄政王殿下?”
  “我只是关心郡主,不会破坏郡主的婚姻。”说着,对方拿出一块紫玉佩递到了看守者的手中:“这玉佩送你给,你回答我刚刚的问题。”
  看守者:“……”
  又是一个送玉佩的。
  看守者犹豫了一下,他由衷的不想接。
  但见眼前这个男人好像也不太好惹,便伸手将玉佩接了过来。
  “呃,郡主看到我手上一块早上被一位公子赏的玉佩之后,就询问我玉佩的由来,我便告诉了郡主,是一位在林中寻了一晚四叶草的公子所赏,郡主不知怎么就听的高兴了,然后就也赏了我一块玉佩。”
  笑容阴柔的男人笑道:“你回答的不错。”
  说完,那名男人转身也离开了原地。
  看守者看着手里的三块玉佩,不知该说什么好。
  另一边,苏千幻从桃花林回到护国公府之后,先回了院子换衣服。
  桃花林的桃子现在还只是青果子,但是,那青果子上的毛也不少,在桃花林那里待了一会儿,就感觉身上被吹了不少毛。
  换了衣服,身上的痒就舒服多了。
  苏千幻刚换好衣服出来,就见青鸟端着四叶草的花盆要往院子外走去。
  苏千幻连忙唤住青鸟。
  “青鸟,你端着花盆做什么?”
  青鸟疑惑脸:“呃,您在桃花林的时候,不是命令奴婢,等回到院子的时候,就将这装有四叶草花盆里的四叶草给拔了扔了,奴婢现在就将这四叶草处理了呀。”
  苏千幻赶紧将花盆从青鸟的手里抢了过来。
  “我当时是说的气话,这四叶草不能扔,不仅不能扔,你以后还要仔细的照看它,不能让任何人破坏它。”
  青鸟:“呃,是!”
  最近她家主子情绪好似变得越来越无常了。
  是因为马上要结婚了,得了那个旁人说的什么婚前忧郁症吗?
  苏千幻仔细的将四叶草放好之后,就去了厨房。
  现在离午膳时间还有点时间,她一边嘱咐暗卫给凌司旸那边传话自己要去给他送饭,一边去厨房里准备膳食。
  嗯,昨晚凌司旸在桃花林找了一整晚的四叶草,一晚上不睡,身体怕是有所亏损。
  她需得准备一些滋阳补阳的补品给他。
  *
  摄政王府,书房。
  凌司旸正在处理政务的时候,秦任一副心事重重的表情来到凌司旸的书房中。
  因为秦任常为凌司旸诊脉,而且,秦任又是百草堂的医者,所以,凌司旸书房门口处的侍卫都没有拦他。
  秦任一进书房,就站在左边看看凌司旸,转了一圈之后,又站在右侧仔细的端详他。
  端详了一会儿凌司旸之后,秦任又对着凌司旸唉声叹气。
  见秦任进来之后也不说话,就围着自己转,最后又叹了口气。
  饶是凌司旸处理奏折再专注,也不禁被他吸引了目光。
  他搁下手中的笔:“秦任,你进来之后,围着本王转了两圈,又对着本王唉声叹气,你想做什么?”
  秦任讪讪一笑:“没什么没什么,我就是关心关心你,特地来看看你,你继续忙,继续忙哈!”
  凌司旸看着他的眼神透着一丝莫名其妙。
  “你既然来找本王,定然是有什么事要说,是不是你的药庐又缺了什么药材?”
  “药材啊。”秦任随口答:“是缺两样。”
  “以后,你缺少药材这种事,可以不用来找本王,直接去找管家,管家会给你安排。”
  “哦好,回头我就去找管家。”
  “那你还有事?”
  秦任想说没事,但是想了想,如果他就这么走,以凌司旸的性子,怕是会怀疑他有什么目的。
  他煞有其事的看向凌司旸的左手:“呃,既然我来了,就顺便为你把个脉吧。”
  秦任常给凌司旸把脉,凌司旸也没拒绝,直接将自己的手伸了出去。
  秦任为凌司旸仔细的诊了会儿脉。
  奇怪啊,他从凌司旸的脉搏里并探不出什么异常来。
  那苏天皓怎么会那么信誓旦旦的说凌司旸的那里不正常?
  如果是其他人说凌司旸咳……不正常,他肯定会反驳回去,可苏天皓是谁?
  凌司旸未来的大舅子。
  苏天皓突然来找他,说凌司旸不行,让他给凌司旸准备一些补药,给他的身体好好补补。
  他当然是立刻反驳,可苏天皓说,他亲眼所见。
  如果是苏天皓亲眼所见,那就是真的。
  他从凌司旸的脉里诊不出什么,难不成是凌司旸的身上还有什么其他的隐疾不成?
  凌司旸见秦任表情有异:“本王的身体有异?”
  秦任呵呵笑:“没有,当然没有!”
  就在这时,苏千幻拎着食盒也来到了书房中。
  看到秦任也在,苏千幻淡淡的打了声招呼:“秦神医也在呀,秦神医好。”
  秦任:“苏大小姐好。”
  苏千幻将食盒放在桌子上,然后又看了秦任一眼:“秦神医还有事吗?”
  很明显,苏千幻这是在逐客了!
  “呃,没事了,我这就走,不打扰二位了。”
  秦任临走之前,见苏千幻打开了食盒的盖子。
  他的鼻子尖,一下子就嗅出苏千幻那食盒里都装着什么菜。
  秦任一脸同情的看着凌司旸。
  就连苏千幻都给凌司旸带来了滋补阳气的菜肴,那凌司旸是真的不行啊。
  原本他还在想,凌司旸什么都不缺,他送他什么新婚贺礼好,现在……他有主意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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