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灵原只是在喃喃自语,没想到红豆这么大反应。 她一愣,抬头看过去:“为什么不能恢复记忆?” 她不明白,红豆为什么会这么说,她怎么就不能恢复记忆了呢? 这也太奇怪了吧? 难道她失忆还有什么隐情? 脑子里只是闪过这个念头,很快就被她否定了。 失忆这种事,还能有什么隐情,之前他们不是说了么,她失忆是被贵妃害的。 可是,红豆为什么说她不可以恢复记忆? 凤灵盯着红豆,不放过她脸上任何一丝表情:“红豆,为什么我不可以恢复记忆?” “小姐,奴婢……”红豆慌了,她怎么就口不择言地说出来了呢。 凤灵定定地看着她,追问:“到底怎么回事?” 看来确实是有隐情,她今天一定要问个究竟! “小姐,奴婢、奴婢……”红豆慌得不知所措,眼睛都不敢看自家小姐。 “说。”凤灵声音沉了下去。 “小姐……”红豆抬头看了一眼,一双眼睛瞬间通红,“小姐,奴婢……” “小姐,出什么事了?”红衣听到动静,走了进来。 “红衣,小姐、小姐知道了。”红豆哭着说,“都怪我多嘴……” 见她哭得伤心,红衣拍了拍她的肩,抬头看过去:“小姐,这件事奴婢来说吧。” 凤灵的目光落到红衣身上。 红豆低着头,不敢看她家小姐。 红衣挑着重点讲了一遍。 “小姐,红豆也是担心你会想起君王,再次因为无能为力而伤心过度,你现在怀有身孕,不能再有任何事情。” 红衣平时话不多,可这个时候陈述得非常清楚。 凤灵怔怔地看着红衣,脑子里不停地回响着她说的话。 她跟那位君王竟真的是恋人,而她之所以失忆,也是因为贵妃的人杀害君王,至使她受到创伤,一病不起…… 至于后来为什么又恢复神智,清醒过来了这一点红衣也说得不清楚。 她只说,其中缘由怕是只有皇上知道。 “皇上……”凤灵想到楚西宸,心中微微发酸。 原来,他们并不是一直在一起,她心里曾有过旁人。 那他…… 凤灵骗人难以想象,像楚西宸那么骄傲的一个人,是怎么允许自己心里有别人的? 以她了解的楚西宸,怕是就算是和离了,也绝对不会让自己曾经的王妃跟别的男子在一起,更何况那时那人还是他的九皇叔。 这一切让她感觉匪夷所思。 “皇上,本宫要见皇上!” 有些事,她必须要搞清楚。 凤灵猛地起身,起得太急,差点儿撞到桌角。 “小姐,小心!” 红衣和红豆急忙相扶。 “小姐,仔细肚子里的孩子。”红豆一脸担心。 红衣也道:“小姐,您想知道什么,也不急在一时,仔细身子。” 凤灵也很紧张,低头抚摸着肚子。 忽然,她眸光一闪,一把握住红衣的手。 “红衣,你告诉本宫,本宫肚子里的孩子,是不是……皇上的?” 她自醒来就是在封后大典上,后来得知自己有孕,自然而然以为孩子是皇上的。biqubao.com 可如今得知中间发生过那么多事,她开始怀疑,自己肚子里的孩子,到底是不是皇上的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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