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豆和红衣看到凤灵,扑地一下就跪了下去。 “小姐!”红豆激动地唤道! 小姐还好好地活着,真好! “小姐还好吗?”红衣也难掩激动,可她不会像红豆那样激烈地表现出来。 凤灵朝两人一一看过去。 “红豆?红衣?”她记得红豆是她的贴身丫环,而红衣是大将军府的家生子,她也是知晓的。 “嗯!小姐,是奴婢!”两人见她们家小姐还记得她们,又哭又笑。 凤灵其实并不记得跟她们的感情,只是觉得她们是家里人送来陪自己的,自然是能够信任的人。 “红豆,我失去记忆的那段时间,都发生了什么事?”凤灵朝话比较多的红豆问道。 红豆急忙道:“小姐,你真的不记得了吗?连……” 她本想问小姐,连君王都不记得了吗?可想到入宫前三夫人的交待,她及时闭嘴。 “怎么了?”凤灵问道。 红豆眨了眨眼睛,抬起头:“小姐连自己怎么昏迷,险些醒不过来都不记得了吗?” “不记得了。”凤灵总觉得这丫头想说的不是这个,可她又找不到证据。 红豆见小姐没有怀疑,稍稍松了一口气:“小姐,都是贵妃!是她害得小姐昏迷不醒的!小姐日后在这后宫之中,一定要当心啊!” “贵妃?”凤灵蹙眉。 这已经不是她第一次听到说要她小心贵妃的话了,难道那贵妃当真会再害她? 入主后宫也有一段时日了,贵妃没有出现过,芳华殿也没有传出任何动静,这是不是有点儿反常? 大将军府送了两名侍女入皇后宫的事,很快就传到芳华殿。 君绾绾正站在窗边,拿着剪刀修剪花枝。 “大将军府派了人进宫,随侍在皇后身边?”听到宫女禀告后,君绾绾勾起唇瓣,“以为这样就能守得住她?” 宫女低声提醒:“皇上那边的人盯得紧,娘娘近日还是不要有动作为好。” “那又如何?”君绾绾冷笑,“只要本宫做得隐蔽些,出了事也查不到本宫头上,就拿上次的事来说,皇上最后不过也就是问了本宫一个御下不严之罪,罚禁足么。” “……是。”宫女没有再说话,只是心里难免会忍不住想,皇上当然拿不到把柄,出了事之后,嬷嬷就一力顶下了,将娘娘是摘得一干二净。 娘娘只是禁足而已,可嬷嬷却是死无全尸。 这都是命啊。 娘娘是九州国公主,远嫁来到西楚国,皇上拿不到确切的把柄,只是不会轻易动她,可苦了的还不是她们这些跟在娘娘身边的宫人。 嬷嬷已经走了,下一个也不知道会轮到谁。 偏偏娘娘又听不进劝。 夜黑风高。 楚西宸刚跟几位重臣商议完政事,准备去朝阳宫看看凤灵。 路过御花园的时候,一道黑影忽然毫无预警从天而降。 “何人!”楚西宸下意识伸手将人接住,暗暗用力扣住她的肩胛骨。 “啊!有刺客!来人啊!”跟在他身旁的太监总管吓得大叫。 楚西宸冷声道:“闭嘴!”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1_161355/69022053.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