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正逛着长公主府,忽然有侍女来报。 “长公主,有贵客来访。” 不等侍女说完,就传来一道欣喜的声音。 “凤姐姐!长公主姐姐!于姐姐!” 一听这声音,就听出是谁。 只不过,凤灵尚有些恍惚。 “小甜甜?” “嗯嗯嗯!”一道鹅黄的身影快活地奔进来,不是姜甜甜还能是谁。 “真是你啊!你怎么来了?”凤灵惊讶地问道。 姜甜甜站到她面前,笑嘻嘻说道:“西楚新帝选妃,我来凑个热闹啊!” “……” 三人对视一眼,三张脸上都是一言难尽的表情。 新帝选妃,这件事她们并不意外,她们意外的是,曾经来参加过皇子选妃落榜的姜甜甜居然又来了。 可真是斗志昂扬啊! “你们这是什么表情啊?不欢迎迎本郡主?”姜甜甜嘟起小嘴。 凤灵连忙道:“哪儿有?能再看到你,我们都很高兴呢!” “只不过没有想到,你还是不死心,想做昔王宸王当今圣上的妃子……”于丹青有话直说,没有半点儿弯弯肠子。 “噗!”姜甜甜一听她的话,就笑了,“原来你们以为我是来参加西楚新帝选妃盛宴的啊!” 三人:“……” 这不是她自己说的嘛!什么叫她们以为啊! 姜甜甜笑着解释:“还真不是!我不过是跟着凑个热闹,主要是许久未见,特意来看看你们!” 听得她这么说,三人脸上恢复笑模样。 “我们也很想念你。” 青春朝气又活泼可爱的小姑娘,谁不喜欢呢。 “对了,小甜甜,你说你不是来参加皇兄的选妃盛宴,那你们南姜是谁来参加?”楚静云诧异地问道,“据我所知,此次南姜是有送人过来参加皇兄的选妃盛宴的。” “不是我啊,这次来的是小公主。”姜甜甜说起这位小公主的时候,嘴角明显抽了抽,显然是对这位小公主特别无聊的。 凤灵等人对视一眼。 于丹青八卦地问:“跟我们说说这位小公主?” 女子天生爱八卦,聚在一起少不得聊些稀奇古怪的事情。 于是,姜甜甜就讲了这位小公主如何刁蛮任性,就连她这个小郡主都一点儿也比不上。 凤灵忍不住想,若是这位南姜小公主真的入了楚西宸的后宫,他可有得头疼了。 之前还说,希望他能幸福,可身为帝王,想要得到美人容易,想要得到真心和幸福,太难了。 不过,她还是希望楚西宸能遇到真爱,幸福地过完这一生。 约莫傍晚时分,南姜使者找过来,姜甜甜才与她们依依惜别。 “凤姐姐,长公主姐姐,于姐姐,明儿我再去找你们玩儿!” “明儿就是丹青大婚,咱们国公府见啦!”凤灵挥了挥手,送走了小郡主,她与于丹青也告辞,分别离开长公主府。 凤灵回到大将军府,正好赶上晚饭,吃过饭之后,她就回了自己的灵溪苑歇息,准备养好精神参加明天的婚礼。 就在这时,红衣忽然来报。 “小姐,大将军来了贵客,指名说要见小姐。” “贵客?”凤灵诧异,“谁啊?” “奴婢不知。”红衣回答道。 凤灵就有些好奇了,到底是谁呢? 她想到,今日才见过的姜甜甜,忽然想到最近这西州城怕是来了不少别国的贵客,别说红衣不认识了,怕是连她自己也有可能不识得。 只不过,这贵客怎会夜里悄然来拜访,还指名要见她呢? 难不成,又是故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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