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晚就是跟君墨渊约定的时间了。 一直没有收到新的消息,也不知道君九月是不是将情报传递出去了,君墨渊有没有送来新的纸条。 凤灵的眼皮跳得很厉害,一直从晌午持续到晚上。 “左眼跳财,右眼跳灾……我这左眼跳右眼也跳,到底是招财还是来灾?”凤灵捂着眼睛,一阵心绪不宁。 勤政殿内传来步履匆匆的声音,凤灵从休息的房间走出去,拉住一个快速奔走的小太监。 “发生什么事了?”她问完,右眼突地跳了一下,一股不好的预感袭上心头。 小太监认出她是伺候在宁王身边的人,急忙恭敬地回道:“皇上病重,宁王传了太医前来诊治……” 他停下来,左右看了一眼,俯到凤灵耳边小声说:“这皇宫……这西楚国的天,怕是要变了。” 说完,急忙退开一步,匆匆离开。 凤灵耳边回荡着小太监的话。 这西楚国的天,怕是要变了。 虽然早就预料到这一天会来,可没想到来得这么快。 原本以为过了今晚,明晚就会盼来她期待的人,万万想不到今晚就突生宫变了! 凤灵一颗心跳得飞快! 君墨渊和楚清风他们尚且还不知道宫里的情况,怕是还在为明晚的战斗作准备…… 若是今晚老皇帝挂了,宁王伪造一道遗旨,名正言顺继承大统,那明晚楚清风他们再攻进这皇宫,就是谋逆之罪啊! 还有君墨渊,他如今是九州国君王,原本可以置身事外,不参与西楚这场动乱,却为了她身陷其中。 她不敢想象,若是今晚楚弘昕拿到了遗旨,明晚他们不明就理闯入皇宫,等着他们的会是什么。 凤灵着急上火,只恨不得长出一对翅膀,立马飞出皇宫给他们送信,让他们不要轻举妄动! 不,应该让他们今晚就攻进来,杀楚弘昕一个措手不及! 只是不知道,他们的准备工作都做好了没有。 还有外公和西北大军,算算时间,当是还没有抵达京城。 凤灵越想越感觉情况对他们这一边很不利。 “怎么办?”她该怎么办? 不能慌,她若慌了,什么也做不了。 凤灵想到来此之前做过最坏的打算,那就是西楚皇挂了,事后西北大军杀过来,将楚弘昕搞下台…… 这个方案的前提是什么来着…… 哦对了,是要确保太后安然无恙,事后由她老人家出面,拨乱反正! “太后!” 所以,如今关键在于太后! 凤灵清楚地知道,她如今已经不被允许进入西楚皇的寝殿,就算有心想救西楚皇,也没有机会。 那么,她现在该做的就是护住太后,为着后面最坏的打算保留最强有力的话语权。 这么理清头绪之后,凤灵趁着宫中大乱,逃出了勤政殿,一路前往长寿宫。 对于她这样的路痴,幸好随身空间里藏着之前用过的地图,这才没费什么时间,很快就找着了长寿宫。 老皇帝病危,勤政殿被围守得水泄不通,长寿宫也好不到哪儿去。 楚弘昕不是傻王,他自是知晓太后的重要性。 凤灵是找着了长寿宫,一时却没有办法混进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1_161355/69021900.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