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住她,看她左手拿了什么!” 白芊芊一声令下,两个嬷嬷二话不说就冲上来,一人一边扣住凤灵。 “你自己交出来,还是要本王妃用刑?”白芊芊气势冷厉地走进来。 凤灵看着眼前雷厉风行的女子,一双眼睛都快要惊掉了。 她真的是初见时那个,遇事就龟缩在楚静云身后的宁王妃白芊芊吗。 一个胆小怕事的柔弱形象,突然变成现在这样睿智狠辣,真是叫人大跌眼睛! 凤灵来不及多想,人已经来到她面前。 白芊芊只一个眼睛,两个嬷嬷就分工合作,一人死死扣住她,一人将她的左手臂拉出来。 她手心紧握成拳,分明就是掌心里捏着东西。 “打开!”白芊芊嗓音轻柔,气势却十分强大。 凤灵没有动,任由两个嬷嬷将用力将她的手掰开。 没有! 她手心里居然什么也没有! 凤灵嘴角一勾! 当然没有啦!早就被她藏进随身空间里了啊! 两个嬷嬷像是生怕主子怪自己办事不利似的,不等主子吩咐就拉过她另一只手,掰开来查看。 结果,还是什么都没有。 其中一个嬷嬷放开她就往她身后的角落里寻找。另一个狠狠掐了一下她的手臂。 “死丫头!藏哪儿了!” “嘶~”凤灵疼得倒吸一口凉气。 以前总在电视里看到,宫里的老嬷嬷惯会折磨人,比如最著名的容嬷嬷,没想到她穿来这辈子竟亲身体会了。 看来这嬷嬷平日里就没少欺负宫女,还真当她是普通宫女了!呵! 很好!这仇!她记……不了!必须当场就报! 心念一动,指甲缝里多了些无色无味的药粉…… “哎呀,嬷嬷,你这是做什么,我真的什么也没藏呀!” 凤灵一边吃痛缩着闪躲,一边不动声色地抓住嬷嬷的手腔,在她反手要抓自己继续揉捏的时候,悄无声息在她手背上抓过,抓出一道红痕,药粉瞬间湛入她的皮肤。 “哎呀,你个小贱蹄子,居然还敢还手!看老娘怎么教训你!”嬷嬷吃痛,张牙舞爪扑过去。 凤灵正准备反击,忽然被门口出现的声音打断。 “闹够了没?”宁王楚弘昕的突然出现,令原本闹轰轰的房间瞬间安静下来。 僵愣片刻,两个嬷嬷反应过来,朝色厉内荏的宁王下跪求饶! “王爷,老奴惊扰到王爷,罪该万岁,求王爷开恩!” “王爷……”白芊芊刚想开口求情。 楚弘昕抬手制止:“拖下去,本王不想再看到她。” 说的是那个掐凤灵的嬷嬷,另一个跪在地上,冷汗淋淋,大气也不敢喘一下。 凤灵默默松了一口气的同时,一点儿也不感激某王爷。 毕竟,她从来不是吃亏的性子,有仇当场就会报。 就算没有楚弘昕出现,她也定是不会让自己吃亏的。 “王爷,你是否该给本王一个解释?”楚弘昕斜睨一眼宁王妃,眼睛冰冷中透着狠厉,“本王记得,方才同你说过,别动她。” 白芊芊眼睁睁看着跟了自己多年的嬷嬷,被他一句话就这么无情地拖下去,攥着帕子的手不由得攥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1_161355/69021866.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