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技重施?”凤灵坐在桌子边,看着楚清风,“你觉得还有用吗?” 楚清风说道:“我与那凶手打过照面,与他目光有过短暂接触,观他应是那种不服输的性子。” 凤灵道:“所以你觉得他差点吃了个大亏,一定不会放过我们,不管多么困难,他一定会想法子杀过来?”biqubao.com “嗯。”楚清风问道,“你觉得如何?” 凤灵想了想:“也不是不可以。变态到灭人满门的人本身就不能以常理推断,他要真有你说的这种心理,也不奇怪。” “那我们就继续!”凤灵直接拍板定案。 于是,两人当天就继续假扮夫妻,到街上招摇过市。 影四见了,就更气了。 影七见了,就更郁闷了。 君上不过离开一段时间,准娘子就是别人的了,也不知道君上回来之后,会不会肠子都悔青了。 他们也是很无奈的啊,君上说了让他们守在凤姑娘身边,一定要保护她的安全,他们哪里心里有什么想法,也不敢不听君上的话啊。 只希望,君上回来的时候,不要太伤心了,早日走出情伤,振作起来,全心投入去搞事业,带领他们杀回去,夺下那个位置! …… 很快又到了半夜。 这一回,凤灵直接拉了楚清风回自己房间,两人和衣躺在一张床上。 “这样他是不是更生气,觉得我们在挑战他,他是不是会忍不住冲出来?”凤灵眨着眼睛,言语间透出一丝兴奋。 楚清风躺在外侧,紧张得一动不敢动,可面上却似十分平静道:“应该会。” “我不要应该,我要一定会!”凤灵磨拳擦掌,“待我抓着他,一定好好收拾他,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好。”楚清风目光温柔地看着她,连他自己都没发现他的目光里花了一丝宠溺。 大概是好几天没有休息好了,今夜有楚清风在旁边,凤灵十分有安全感,没一会儿就进入了梦乡。 楚清风看着她没心没肺的睡颜,苦笑:“还真是对我放心呢。” 她信任他,依赖他,他很满足。 如果可以,他一点儿也不想打破现状,他希望,她永远对他信任依赖。 楚清风根本就睡不着,后半夜,那股熟悉的味道再次出现。 他们故技重施,凶手亦是故技重施。 楚清风第一时间发现了,轻轻敲了敲墙壁,提醒今夜搬到这隔壁住着的楚白和白英俊。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那两个少年争论了一晚上,才刚进入梦乡没多久,这会儿睡得正香,根本就没有听到他的提示声。 凶手的老套路中玩出了新花样,不仅往屋子里下了药,还吹了迷烟。 很快,屋子里一阵白雾弥漫,什么也看不清了。 许是楚清风身上的气息骤然变化,凤灵一下惊醒了。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楚清风下意识捂住她的口鼻,朝她说道:“他来了。” 凤灵瞬间睁大眼睛:“这次不能让他跑了,你别管我,抓他!” 楚清风看到她手上捏着的银针,点了点头:“自己小心。” “嗯!”凤灵看向窗户边模模糊糊的黑影,跟着楚清风翻身下床,奔了过去。 凶手很机警,在楚清风起身的时候,就发现不对,转身就跑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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