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灵一听,眼睛亮了:“你的意思,我们可以画出凶手的画像,全城通缉?” “嗯。”楚清风应道。 凤灵终于露出笑脸:“好!” 这么做,无非两种结果。 第一,他不敢再轻易出现犯案,百姓们终于可以睡个好觉了。 第二,他躲不过官府追查,最终落网。 凤灵更倾向于第二种可能,凶手最终肯定会落网。 于是,第二天一早,楚清风就亲自画了一副凶手的画像,让长生找画师临摹,不过一个早上的功夫,全城到处都贴满了画有凶手画像的通缉令! 不仅如此,通缉令上还明言,若是有人检举凶手的行踪,赏银一百两,若是有人抓到凶手,赏银一万两! 如此巨大的诱惑,又是一件为民除害的事情,想必只要是个人都愿意去做吧。 这样就大大加大了抓到凶手的可能。 而此时,偷偷拿着画像的楚白和白英俊正躲在小巷子里,秘密商议着。 “本王一定要比所有人都先抓到这个凶手!送给老大师父!将功补过!”楚白倔强的小脸上满是决心。 白英俊笑着点点头:“嗯,不错不错,小白又学会了一个成语。” “你!”楚白一个冷眼瞪过去,“到时候本王抓凶手,你那三脚猫的身手,就在旁边看着,千万别碍事儿!” 白英俊:“……” 两个少年正互怼着,忽然看到一道身影从巷子口经过。 楚白敏锐地回头:“有杀气!” 他的目光落到一个全身黑衣的人身上,眼中露出一丝困惑:“本王是不是在哪儿见过他?”biqubao.com 白英俊也看了过去,匆匆一眼,皱起眉头:“确实有点儿眼熟……” 忽然他一把夺过楚白手中的画像,瞳孔扩大:“是他!” 楚白也想起来了,看一眼白英俊,又看一眼黑衣人消失的方向,突然白英俊一把拽住他,带着他就追了上去! 白英俊虽然武功不行,可胜在脑子机灵,而楚白脑子不太好使,武功值却是超一流,显少遇到敌手。 两人在一起,简直是完美搭配。 当然了,前提条件是,白英俊不怼楚白,楚白也不乱犯轴。 他们俩毕竟是咋咋呼呼又没什么江湖经验的小少年,很快就被黑衣人发现了。 开始是白英俊拉着楚白跑,后面就是楚白带着白英俊飞了。 “一定要抓到他!”楚白不认输的性子猛起来,除了凤灵之外,谁都压不住。 白英俊被他带着飞,快要飞吐了,可他不管怎么跟楚白说,他都不放他下来。 “本王要你亲眼见证,本王是如何抓到凶手!看你还怎么到老大师父面前帮说!” 白英俊:“……” 楚白不仅武功好,耐力也强。 追了一个时辰,黑衣人渐渐没力了,跑不动了,楚白还拎着个人呢一点儿不吃力。 黑衣人停下来,俯身大口喘气。 楚白也停了下来:“怎么不跑了!再跑啊!” 黑衣人:“……” “呕”白英俊终于得以喘息,一把推开楚白,跪到一旁大吐特吐。 楚白瞥了一眼:“大师兄你可真没用,要不是拎着你,本王早就追上他了!” 他说着忽然眸子一沉,闪电般出手朝黑衣人攻击而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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