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比如…… 他无法对撸去的少女行不轨之事,就只能眼睁睁看着花红衣和花白衣逍遥快活。 在这种极度不公的折磨下,他的心性必定是扭曲的。 这大概也能解释,为什么在他得知身着绿衣的何琳琳被人救走之后,以残忍的方式杀害了一名少女,并送到京兆尹府门前,以示示威了。 这种行为,根本就不可能是跟楚西宸有仇的人干的,因为凶手太变态了。 之前凤灵就有这种猜想,只是不敢肯定,就没有说出来。 如今,她几乎可以肯定了。 用如此残忍方式杀人的凶手,定非寻常人。 若他是个变态,那就解释得通了。 “楚墨渊,楚西宸,你们听着,他是一个太监,一个变态,不能用常人心智来猜测他的心思!” 言外之意,别以为答应放他走,他就真的会放过她! 说得这么明显了,楚墨渊叔侄俩都是聪明人,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楚墨渊眉头紧拧,目光时刻紧盯着抵在凤灵脖子上的那把匕首,他在计算着,只要对方有一丝动手的意思,他有几分把握能从对方手中抢救出心爱的女子。 结果是零。 他距离那把匕首太远,而那把匕首距离凤灵的脖子太近了。 就算是他拼尽全身力气,也没有办法赶在对方动手之际,将凤灵抢救回来。 “咳,咳咳!”楚墨渊一阵猛烈的咳嗽。 他救不了她,救不了…… “咳,咳咳,咳咳咳!” 他咳得多激烈,就有多恐惧。 他害怕失去她。 楚西宸也想到其中厉害,一双手紧紧攥着,牙齿咬得咯吱响,眼睛死死盯着黑衣人,眼底满是凶狠的光,恨不得冲上去将人给大卸八块! 可他不能! 凤灵反而是最冷静的一个,只是她也避免不了着急,她知道他们没有办法救自己,而她自己也想不到自救的方法。 如何能不急。 黑衣人的笑声停下来,眼中满是讥讽:“你们别无选择。往后退!否则我立刻杀了她,再跟她同归于尽!” 他很清楚,有人质在手,他的性命无忧。 可若是人质死了,他也就离死不远了,不如同归于尽。 他这么说,意在告诉他们,他抱了死志的,他什么都不怕。 若是想救人,就得听他的。 所以,别想耍什么花样。 楚西宸和楚墨渊对视一眼,双双皱起眉头。 他们放在人群中,都是出类拔萃的人物,可在遇到自己心爱女子的事情时,谁还能一直保持清醒。 楚墨渊带头往后退。 楚西宸也往后退去。 凤灵见状,无声地摇头。 别啊,不要啊,怎么能退缩,面对敌人,迎难而上啊。 然而,两个男子的目光明明在她身上,却像是看不懂她的眼神似的,继续往后退去。 “哈哈哈!哈哈哈!”黑衣人得意极了,笑得十分大声,“还真是两颗痴情的种子,可惜啊,一女哪能配二夫?哈哈哈!不如让我来替你们做个决断?” “……” “这样吧,我帮你们……把她带走!谁也得不到,不就公平了么?”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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