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是飞来横祸? 这就是! 凤灵有点懵!自己不过就是饭后散个步,怎么就背上这么大顶锅! 没等她反应过来,一道黑影倏地闪过,二话不说就扎进湖里! 楚西宸? 如果她没看错的话,那宝蓝色的衣襟,可不正是楚西宸专有么。 凤灵头秃了,怎么每次被温素雅这朵大白莲陷害的时候,楚西宸都恰好出现啊! “咳、咳咳!”温素雅被救起来,抓着楚西宸的衣袖,抽泣道,“王爷,你再迟一点儿来,就见不到妾身了……” 话还没说完,突然双眼一闭,晕了过去。 凤灵:“……” 这演技,怎么不去做影后啊! “雅儿!”楚西宸面色骤变,抱起温素雅转身就走!走了两步,突然回头,“王妃害侧妃落水,就地罚跪,听候处置!” 说完,头也不回就走了。 凤灵:…… 又是一个解释的机会也不给她。 凤灵不想认命,可楚西宸的侍卫留下来执行命令,她不得不跪。 夜渐渐深了。 寒风刺骨般无也不入地钻进皮肤,刺入骨头。 凤灵从来没有遭受过这样的体罚,整个人摇摇欲坠,仿佛随时会歪倒下去似的。 “王妃……”红豆守在一旁,心疼得金豆豆直往下掉,“耿护卫,求你让王妃歇一会儿吧!王爷不会知道……” “不行。” “红豆。”凤灵无力地说,“你先回去。” “王妃!”红豆咬咬唇,像是下定什么决心似的突然转身就跑!她一边跑一边暗暗咬牙,“奴婢去求王爷!” 凤灵昏昏沉沉地,只以为她回去了,根本就没有想到自己在湖边跪了一夜,红豆去侧妃院子外面跪了一宿。 天刚蒙蒙亮。 楚西宸就崩着寒霜似的脸奔了过来。 “来人!王妃因妒推侧妃落水,害侧妃至今昏迷不醒,犯嫉妒、杀人未遂之罪!传本王令,重罚三十大板!” 凤灵的瞌睡瞬间被惊醒,不可思议地看着眼前的男人。 “你凭什么体罚我?”熬了一宿,凤灵的喉咙干涸得几乎发不出声儿。 楚西宸是习武之人,听力比一般人好,轻易听清她的话。他浓眉一拧,厉声喝道:“来人!行刑!” 凤灵眼看着两名护卫摆上长凳后朝她走过来,眼中闪过一丝后怕。 “楚西宸,你不能这么做……” 楚西宸冷眼相对,无情地说:“立刻行刑!” “是!”护卫不由分说架住凤灵,将她按在长椅上。 不,不要…… 凤灵摇着头,挣扎着,可她那点儿微薄之力,在孔武有力的护卫手下根本不值一提。 看着护卫手上的长板,她的牙床不由得颤了颤,一股莫名的屈辱袭上心头。 昨日的杖责是王府里的婆子用杖打在她的背部,今日的板子却是身负武功的护卫用长板打在她的屁股上。 可想而知,那种疼痛和屈辱,将会多么强烈! “楚西宸!”凤灵扭着头看向楚西宸的方向,据理力争道,“我没有推她,真的没有!” “本王亲眼所见。”楚西宸冰冷地瞪视着她,恨不得将她剥皮抽筋。 凤灵又恼又怕,气愤道:“没想到堂堂宸王是这样的人!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你……” “还愣着干什么?动手!”楚西宸无情地打断道。 “是!”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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