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监控,苏慕晓的这些话他自然可以听到,他手指触摸上屏幕,嘴里喃喃自语。 “苏慕晓,对不起,我骗了你。” 他就是这么卑鄙的人,在苏慕晓面前扮演了这么多年的好朋友,如果苏慕晓没有回国,没有与薄辞言相遇。 自己可以继续那样下去,只要可以陪在苏慕晓的身边就可以。 虽然自己的家庭并不是因为薄辞言家破人亡,但是薄氏的人也是脱不了干系,自己不怪薄辞言。 为什么薄辞言连自己喜欢的女人也要抢,不是已经失忆了嘛!已经有了未婚妻,只要一直在A国,他也可以一辈子不愁吃不愁穿,何必回来。 自己的母亲已经下落不明,估计已经凶多吉少,曾经的一切就这样结束便是,只是薄辞言还是要和自己抢人。 他无法再这样眼睁睁看着自己喜欢的人可触不可及了,说他疯了也罢,说他不正常也行,这一次自己不能再袖手旁观。 旁边的镜子倒映出男人的脸,这个人居然是欧阳轩。 苏慕晓叽里呱啦说了很多,见一直没有动静,停下脚歇了一会儿,觉得这个方法可能还是不管用,对面是谁绑架自己来的还是不能确定。 要是赵茜茜自己的小命都已经没有了,而且那个给自己递咖啡的人,一直都在秘书室工作,虽然是一个小透明,但是自己记得她很早就在了。 这个人被安排在薄氏集团这么久,一直都没有行动,可是这一次行动居然就是绑架她,简直有一些匪夷所思。 要是说为了薄辞言,这个人之前明明有很多机会可以下手,为什么偏偏要在现在。 可除了薄辞言,她想不到什么其他的理由。 欧阳轩看着监控里的苏慕晓,露出了浅笑,她还是一如既往地好看,如果能有一点点喜欢自己就好了。 * 李耀给苏慕晓汇报工作的时候,总觉得面前的苏慕晓有些奇怪,“苏总,这个报告不是我们一直在跟吗?” 怎么听苏慕晓的语气,好像是第一次知道。 唐小柔一怔,立马想到了借口,“我最近没有怎么睡好,所以脑子有些东西记不清了,就想着重新看看。” 一个小助理,那么多事干什么。 听到这个回答,李耀觉得似乎没什么说服力,可看着苏慕晓这脸,没什么大问题,只是这个声音也让他觉得奇怪。 可是能有什么奇怪,都是人,面前这个人就是苏慕晓啊!他在胡思乱想些什么。 “没什么事就下去,我还有其他工作要忙。” 唐小柔也怕被李耀看出什么端倪,只能赶快让人离开,李耀点了点头,出了办公室。 看到人离开以后,唐小柔冷笑了一声。 还以为是什么聪明人,果然还是个傻子,看着电脑屏幕倒映出的脸,唐小柔伸出手去碰了碰。 “真的很像。” 完全看不出以前自己的脸是什么样子,苏慕晓的这张脸确实是好看,不过她的脸也不差。 欧阳轩估计已经接到苏慕晓了,现在苏慕晓已经被控制,就等着薄辞言来找自己,到时候找个机会,让薄辞言好好吃个教训。 她不会让苏慕晓与薄辞言好过的,面前苏慕晓那边自己还是动不了手的,毕竟人在欧阳轩那里。 唐小柔才没有那个本事可以对苏慕晓做什么,不过薄辞言就不一样了,她现在可是苏慕晓,苏慕晓约薄辞言出来,不就是随随便便的事情。 拿出苏慕晓的手机,解锁手机,找到了薄辞言的电话,打了个电话过去。 接到苏慕晓电话的薄辞言,有些诧异,但也是很快的接起了电话。 “慕晓……” 赵南言的声音很温柔,苏慕晓这个时候打电话给自己,一定是非常重要的事情。 “辞言,我们在薄氏集团楼下的那家咖啡店见个面,我有事情要和你说。” 居然唤的这么亲密,看来两个人之间的关系已经发展的很不错了。 听到苏慕晓居然唤自己辞言,赵南言皱了皱眉,他怎么觉得苏慕晓奇奇怪怪的。 他应了下来,挂断了电话,看到打来电话的人确实是苏慕晓,心中很是疑惑。 不仅仅是苏慕晓对自己的称呼不对,还有她的声音,也不对,可能没有太大的差异,可是还是一下就能听出。 难道是生病了? 想到这个可能,赵南言立马起身,去附近的药店买了一堆感冒药,再开车出发赴约。 到了咖啡厅,就见到坐在窗边的苏慕晓,他立马走了过去,没想到居然让苏慕晓等了自己这么久。 不过越走近,赵南言越发觉得这个背影非常眼熟,心里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坐到苏慕晓的对面,苏慕晓戴了口罩,假装咳嗽了几声,她低眸看到赵南言手上的袋子。 “你感觉到我是生病了?” 语气显得很亲昵。 赵南言左右打量“苏慕晓”,这个人的身形与苏慕晓虽然确实是非常像,可还是差了很多,还有声音,就算感冒,声音也不至于是这个样子。 特别是样子,完全不一样,就是神似。 这个人不是苏慕晓,可是她在假装苏慕晓,甚至是手里还有苏慕晓的手机。 赵南言能明确的知道苏慕晓遇到危险了,可是他不能现在拆穿面前这个人,不能打草惊蛇,随机应变。 “嗯。”赵南言勉强露出一个笑,把药递到唐小柔面前,“最近不要太累了,都生病了,工作哪有身体重要。” 到底是谁,找了一个与苏慕晓如此想像的人,苏慕晓现在有没有危险? 想到苏慕晓可能有危险,赵南言就有一些坐立难安。 他现在要怎么做? 赵南言看了一眼咖啡厅,看到收银台那台电脑,他突然拿起手机,“等一下,我有个工作没有完成,我先去忙,马上回来。” 看看这个女人身上有没有带什么其他电子产品。 赵南言朝收银员要了电脑,开始操作,可以确定唐小柔身上就只有一台手机,只是她身上还有一种不明的物体,分析可不是追踪器。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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