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慕晓最后还是没有抵住困意,靠在沙发上睡着了,身体在不断往下滑,头也是一直在往薄辞言那边偏。 薄辞言一动不动的,就怕自己的动静吵到已经熟睡的苏慕晓,看到苏慕晓靠自己越来越近,整个身子都绷直了。 慢慢的,苏慕晓的头靠到了薄辞言的肩膀上,这一刻薄辞言的呼吸都止住了,连呼吸都放慢了不少。 许禾出来偷偷瞄了一眼,看到如此和谐的一幕,满意地点了点头,辞言也不是那么不能救嘛! 还是会的,起码这个时候没有推开苏慕晓,而是让苏慕晓靠在自己身上,这一点不得不说还是不错的。 挽回苏慕晓那也是指日可待。 许禾满意地回了房间,与苏卿愉快玩耍。 苏慕晓大概睡了一个多小时,是自然醒的,醒来就有一股熟悉的古龙香水味,她一下子愣住了。 因为在她影响里只有一个人身上会散发着这种味道,那就是薄辞言。 一下子,她的睡意就完全没了,抬头后就与薄辞言四眼相对,她立马像弹簧一样起身,抹了抹自己的嘴。 还好。 没有像那些霸总言情小说一样,睡觉流口水。 虽然她知道自己并没有流口水的习惯,但是万一呢! 就薄辞言那有些洁癖的性子,要是自己流口水了,之前他才答应借王葛的事情可能就会泡汤了。 现在可不能有一点的损失,不然她可能真的一辈子都原谅不了自己了。 薄辞言被苏慕晓枕的那边肩膀已经是麻了,但是他面上却是半点都没有表现出来。 也没说什么,一直是那副平淡的神情。 苏慕晓看到面无表情的薄辞言,总觉得薄辞言可能是有些不快了。 毕竟有些时候,薄辞言的心情其实并不是那么好看出来的,但是她觉得薄辞言心里一定是不开心的。 她可是靠着薄辞言的肩膀睡了那么久耶! 薄辞言估计尝试过推开自己,但是她实在是睡得太沉了,所以完全没有推开。 反正苏慕晓完全不会觉得薄辞言会那样心甘情愿地给自己靠肩膀,毕竟她知道薄辞言并不喜欢。 而那种亲密的行为,只有喜欢才能做的出来。 不过自己已经靠了,怎么说也是需要说道歉的。 “很抱歉啊!” “不用。”语气显得稍微有一些冷淡,苏慕晓松了口气。 还好,感觉薄辞言并没有太生气,那么就说明自己并没有靠太久,万幸自己醒的早啊! 然后两人就陷入了诡异的安静沉默之中,谁也没有说话了。 到了晚上五点多,这次许禾特意让人在五点就准备了晚餐,所以苏慕晓她说什么也避不开了。 只能发消息回家,说晚饭不用准备他们的了,在餐桌上,许禾吃完了晚饭,大概也就六点左右吧! 许禾察觉出了两人的不对劲,咬了咬筷子,脑袋飞速转动,想个对策。 她也是觉得奇怪了,辞言明明做了一件这么感人的事,怎么两个人之间的关系看起来并没有变好。 甚至是她觉得孙媳妇对辞言更加疏离了。 就比如刚刚夹菜吧! 两个人都要夹一道菜,手伸向了那盘菜的公筷,然后两个人的手就这样碰到了一起。 结果苏慕晓却快速闪开,徒留薄辞言的手在空中停滞。 许禾也是想不通啊!为什么这个关系看起来会更加疏远了。 原因只可能有一个,就是薄辞言这个家伙没嘴巴,并没有说苏慕晓把他当做枕头的事情。 孙媳妇也是感性的人,要是知道薄辞言甘愿给她做枕头,那心中不可能半点触动都没有的。 她看人看的很准的,不然她怎么可能在薄氏遭遇重大危机时,力挽狂澜,让薄氏并没有遭遇到重大创伤。 这些成功除了她够拼以外,就是她看人很准,能够看出别人心里在想些什么,揣摩对方的心意,这样拿下合作的时候才能得心应手。 “孙媳妇,你昨天晚上是没有睡好吗?我两点半出来的时候的时候看到你靠在辞言的肩膀上睡着了。” 许禾假装无意地问了这么一句,却暴露了很多重要的信息。 首先就是时间,两点半,这个时间苏慕晓才睡着没多久,其次就是她靠在薄辞言的肩膀上睡觉。 苏慕晓醒的时间都差不多四点了,所以也就是说,苏慕晓在薄辞言的肩膀上靠了很久。 那么之前苏慕晓认为的那些,不都是误会了嘛! 看向旁边泰然自若的薄辞言,苏慕晓有一些看不懂了。 按理来说,薄辞言应该推开自己的,怎么会让自己靠在他的肩膀上睡那么久呢! 实在是反常地厉害。 可是她也不会往那个无稽之谈的地方想。 不过她也没有了太多之前那种对薄辞言的疏离,但是许禾还是看的出来。 苏慕晓并没有完全敞开心扉,也就是说薄辞言想要成功追到孙媳妇,也是路漫漫其修远兮啊! 基本上几个人吃完晚饭,也是快六点了,要走了。 带着苏卿回家,回到家以后,苏城安他们已经吃完了饭,欧阳轩一直都在家里陪着安安他们。 看到苏慕晓终于回来了,松了口气。 “晓,如何?”欧阳轩猜到苏慕晓一定会和薄辞言提那个王葛的事情。 苏慕晓也没有隐瞒,点了点头,“解决了,他答应了。” “那安安的身份?”欧阳轩就怕苏慕晓要是坦露了安安的身份怎么办。 可他又觉得应该不会这样。 “没说,就说是我一个朋友,他也不是那种会多问的人,轩,今天真的是麻烦你了。” 如果今天不是因为遇到了欧阳轩,她可能处理的不会这么好了。 欧阳轩其实最不想听到的就是苏慕晓的谢谢,因为说谢谢了,就说明在苏慕晓心里,他还是一个外人。 所以他帮助了苏慕晓,苏慕晓是无论如何也要说谢谢,这样她心里就会过不去。 他宁愿苏慕晓不说什么谢谢,那样他还会觉得苏慕晓心里还是觉得他们两个人的关系到了那种比较深厚的情况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1_161351/69018567.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