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娇医妃嫁到,禁欲王爷不禁撩_第248章 救活他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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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帝一路和皇后走到了溪流旁,看着老君山的大好风景,非常高兴,对自己的臣子说,“虽说朕与诸位爱卿每年都会来一次,但朕总觉得这老君山上的风景,每一年都有新的体会。”
  一些纯粹文弱的文臣气喘吁吁,擦着额头的汗,虚弱笑点头。
  以赵国公为首的武将们,却是异常轻松,跟随在皇帝身后,不屑看着那些文臣。
  还有人虚伪站在顾公面前,笑着问,“顾公可还受得住?要不要再歇歇?”
  顾公擦了擦额上细汗,一把修得十分柔顺的小胡子这会儿也有些凌乱。
  “老夫虽然年纪大了,但这点路子也是能走的。”
  皇帝看向顾公,他年纪也大了,今年足有六十七,上个老君山万一将人给累坏了,他可上哪儿再找个中书令去?
  皇帝暂且还没有想换中书令的念头,沉吟片刻后,对身边的禁军吩咐道,“给顾公准备个轿子,让顾公先去山顶与道观内的道长们再商量商量,看看是否还有其他遗漏之处。”
  顾公也知道自己这身子骨不能折腾,也不推脱,拱手说,“老臣多谢陛下抬爱。”
  等顾公走远了,皇帝才笑呵呵的对其他文臣说,“大晋是马背上打下来的江山,现在天下虽然平了,但难保鞑靼,吐蕃等不会再侵犯大晋,诸君未来都有可能上战场,不把身子养强健些,怕是要遭殃了。”
  文臣们齐齐应道,“陛下说的是。”
  “继续走罢,天黑前总是要上山的。”
  皇帝扶着皇后,继续往山顶走。
  虞昭等一众女眷相比起前面那些王公大臣,就要轻松许多,她们是乘坐轿子往上走的,只需要在即将抵达山顶时从轿子里下来,走上一段路程,心意到了就行。
  不过太子妃和虞昭也是想多走一会儿,这走走停停的,也能看看风景。
  虞昭这还是第一次来老君山,正和太子妃说话,那边萧承安便从大部队的尾部拐了回来,走到虞昭的身边问,“要喝水么?”
  虞昭刚打算说不想喝,一旁太子妃便笑吟吟说,“安王这也太宝贝你家王妃了,这山才登了不到一半,你都往回走四回了。”
  萧承安若无其事将手中的水袋递给虞昭,回道,“太子妃这就是误会我了,太子在前头与皇伯一起走,您现在又怀着孕,也不能真让您跟着一起往上爬,太子惦记着您,只能委托我来照看两分。”
  他这往回拐四次,至少得有两次是替太子看太子妃的。
  虞昭说着不喝,还是喝了两口,只是萧承安每次往回走都用喝水做借口,虞昭现在有些想如厕。
  她只能以搭腔来缓解,“你现在身怀六甲的,太子对你本就看重,现在恐怕在前头着急上火。”
  虞昭揶揄说,“太子对太子妃情深意重,太子妃可别夸他宝贝我了。”
  太子妃又羞又恼,拍了虞昭的肩膀一下,“真是服了你们夫妻二人了,半点亏都吃不得,现在都来打趣我了。”
  虞昭笑道,“我说的可句句属实,萧承安,你说是不是?”
  正在一旁抱胸看虞昭的萧承安闻言点点头,表示赞同。
  “你们夫妻一心,我才不和你们计较。”
  虞昭把水袋塞回萧承安的手中,“你快跟上去吧,别回来给我送水了,我不渴。”
  萧承安扫视她,“确定?”
  虞昭坚定点头,“确定。”
  萧承安嗯了一声,便重新跟了上去。
  又走了大概小半个时辰,虞昭有些忍不住了。
  再憋下去,她就要在众多人的眼中出丑了。
  正想着用什么借口先离开片刻,萧承安又拐回来了。
  这次他手里什么都没拿,径直走向了虞昭。
  虞昭眼睛大亮,揪住他的衣袖示意他低头。
  萧承安的话都堵在了口中,只好低下头,听虞昭在他耳边低声说了两句话。
  萧承安:“……”
  “你怎么不早点喊我?”
  “这里那么多人,都在往山上走,我干嘛喊你?”虞昭轻轻打他,“还不是怪你总是送水。”
  她说这话时娇嗔,黑色眸子里带了点嗔怪。
  萧承安有些哭笑不得,左右看了看,拉着她的手偏离了队伍。
  “哎,你们去哪儿?”太子妃喊道。
  萧承安说,“有悄悄话和我娘子说,你们先走。”
  说着,萧承安带着虞昭走进了林子里。
  不远处还能看到那歪歪扭扭最多也就只容两人通过的石阶上陆陆续续有人往上走。
  虞昭自然不好意思在这儿解手的,害怕被人不小心窥见。
  “再往深处走走。”
  “你胆子倒大,也不怕和大部队走散了。”
  “有你在还能让我弄丢了不成?”
  萧承安听到这话,胸膛震动,笑了出来。
  “对了,你刚才又回来是想和我说什么?”
  虞昭又侧头看他,问道。
  “没什么,就是方才在队伍里看到了一个熟人。”
  “谁啊?”虞昭随口问了一句,忽然想到了什么,凝眸问,“王大郎?”
  萧承安哼笑,“我能把他放在心上?”
  虞昭没有回答他这个问题,但表情已经说明了一切。
  “瞎想什么。”萧承安抬起大手拍她脑袋,“我早就想明白了,现在王大郎在我这儿他就算个举足无重的亲戚罢了,我不会再与他争风吃醋。”
  虞昭勉强相信了他的说辞,问,“那你说的熟人是谁?”
  萧承安意味深长地看着她,“你前未婚夫,翟少棠。”
  虞昭:“?”
  “谁?”
  萧承安左右看了看,四周树木高大粗壮,人迹罕至,便不说翟少棠了,“这地方不错,你将就一下。”
  重新感受到尿意上涌的虞昭也顾不得问了,伸手对萧承安说,“手纸。”
  欠她的。
  萧承安在心里浓浓叹了一口气,从怀里拿出了一沓上好柔软的黄纸给她。
  虞昭这才又走远了一点,躲到树后将自己憋到即将爆炸的小腹给放空。
  舒服了。
  起身正要回到萧承安的身边,虞昭踩在地上,忽然刚觉有点硬,不像是小石头的那种质感,而像是某种铁器。
  她低下头,看向地面。
  那里放着一把还沾着血迹的刀。
  虞昭瞳孔微缩,蹲下来,看向那刀。
  嘴上还在喊,“萧承安,你快过来。”
  萧承安闻言,转身走了过去。
  只见虞昭蹲在那儿,手中抓着一把沾着血迹的刀。
  萧承安的脸上多了几分凝重,疾步走过去,“在哪儿发现的?”
  “就在这儿。”虞昭指着那空出来的枯叶上。
  萧承安扶着虞昭站起来,自己撩袍蹲下,看着那枯叶堆积在一起的地方。
  枯叶尚未腐烂,这刀落在这儿的时间并不长。
  虞昭见他看得仔细,表情也凝重得很,她便转身朝其他地方看去。
  她们上山得早,山中还弥漫着浅浅薄雾,潮湿的水汽让人在山林中吸上一口气都觉得满是清新。
  这种地方,蛇虫鼠蚁最是多,若是有什么东西腐烂,那空气里一定会弥漫出味道来。
  虞昭吸了吸鼻子,刚开始她还没注意,现在认真观察起来,果然有什么东西腐烂的味道。
  虞昭左右看了看,在一棵歪倒被腐蚀的树上,看到了破裂的衣物残片。
  虞昭还没有走过去,萧承安就已经到了那枯树前,将麻衣物残片给捡了起来。
  虞昭小心走过去。
  “这布料……”萧承安表情愈发的凝重起来,他顿了顿,继续说,“摸着也像是留下来不久的。”
  虞昭压低声音说,“有人在山里行凶?”
  萧承安不明确定,说道,“得先找到尸体。”
  二人默契分开,在四周找了起来。
  只是萧承安叮嘱虞昭,“别走太远,小心别摔倒了。”
  “我知道。”
  虞昭并没有走远,而是绕着枯木走了一圈,把地上的枯叶用一根树枝拨到一旁。
  忽然,虞昭感受到手忽然一重,仔细一看,就见地上拨出了一只手。
  “萧承安,在这儿,在这儿!”m.biqubao.com
  萧承安立刻跑了过来。
  看到地上的手,直接弯腰将人给拉了出来。
  萧承安看清楚了人,眸子骤然一凝,“这是……”
  “禁军的人。”虞昭也第一时间认出了他是什么人。
  “人通常在死后的两到三天就会产生味道。”虞昭看着死者身上已经溃烂到不成模样的痕迹,说道,“这地方潮湿的很,只会腐烂的更快,恐怕在一天前他就死了。”
  萧承安听完虞昭的话,忽然想到了什么,“糟了。”
  虞昭还没明白,整个人就被抱了起来,萧承安噌的一下就跑了起来。
  “萧承安,发生什么事了?”虞昭的脑袋也在不停地转,问他,“有人想在这天行凶?朝谁?”
  “不知道,但他们对付的人一定不简单。”
  “或许是朝中的某个重臣,顾公,尚书令,也或许是太子,皇帝。”
  虞昭心中一咯噔,紧紧抱住他的脖子。
  萧承安的速度更快了一些,不多时,他们就回到了大部队。
  萧承安的脚步没有停顿,顺着台阶往上。
  与皇帝官员隔着一段路程,被禁军齐齐守卫的队伍此时此刻已经停了下来,周遭被围得水泄不通。
  “王爷!您回来了!”
  虞昭从萧承安的怀里下来,萧承安就拉着她往里面走。
  “王妃,安王妃在这儿!”
  忽然有人高声喊。
  “安王妃!陛下请您!!”
  萧承安和虞昭的脚步一停,相视一眼,心中皆是有了不好的预感。
  难道是太子?
  虞昭不再耽搁,疾步钻进人群,踩着修得不算平整的石阶往上走,来到被重重包围的人群中央。
  萧承安飞速扫向人群。
  只见皇帝,皇后,太子,以及众多重臣都面色古怪,表情凝重的站在那儿。
  他们身上没有任何伤痕,连打斗痕迹都少得可怜。
  萧承安的目光往下挪去,看到地上只倒着一个人。
  翟少棠。
  虞昭看到肩膀上插着一根箭矢的人是翟少棠时,整个人都愣了一瞬。
  他的脸,没有一点肉,皮包着骨头,身上穿着细长的衣袍,整个人宛如麻秆一般瘦弱。
  他似乎在承受痛苦,呻吟低吼。
  皇帝面无表情的对虞昭说,“安王妃,你先替他医治,他是替朕挡了这么一箭。”
  虞昭低着头,她个子在这些人面前,算不上高,没人看到她看向翟少棠的目光里有多少冰冷。
  好半天,皇帝正向催促虞昭,她低声应道,“是。”
  “这里不太适合救人,我只能先帮他止血。”
  “那就先止血,让人将他往上抬去。”
  “好。”
  虞昭从随行太医的手中接过药箱,从里面拿出了银针,给他扎了止血针。
  翟少棠疼得呼吸急促,眼窝凹陷得厉害,一双眼睛往外凸,好似恶鬼一般。
  他痛苦的看向皇帝,声音哽咽,“陛下,罪臣这些年一直都在忏悔,忏悔罪臣做的那些错事,罪臣变成这副模样,全都是罪臣自找,罪有应得。”
  皇帝听到他的话,表情没变。
  “这一箭是罪臣心甘情愿挡的,却不能弥补陛下十分之一,只希望陛下能够原谅罪臣。”
  说完,翟少棠闷声咳嗽起来,骤然吐出了一口血,眼睛一翻,整个人都昏了过去。
  皇帝的神情终于是有了变化,对虞昭说,“安王妃,你果真救他了吗?”
  虞昭扎完了止血针,抬眸看了皇帝一眼,说道,“他要说话,侄媳也拦不住。”
  皇帝:“……”
  皇帝竟无言反驳。
  萧承安走过去,将虞昭扶起来,虞昭向皇帝行了一礼,说,“好了。”
  掌监立刻让人将翟少棠给抬到轿子上,如履平地地朝山顶而去。
  皇帝对虞昭说,“他好歹也救了朕,朕自然是要保住他的性命。”
  “还有他身上不知是什么的病,你若是有法子,能给他治好,那就给他治。”
  虞昭低着头,没回答。
  救他?
  他没被她折磨致死,还搞出这种事来,虞昭都有些后悔,自己还不够心狠,没有在他最落魄的时候给他致命一击,让他和尚清清一起永远沉眠!
  皇帝见她不吭声,四周有那么多大臣看着,眉头就狠狠皱了起来。
  他刚要训斥,萧承安便将虞昭给拉到了自己的身后,向皇帝行了一礼,说道,“皇伯,京城的大夫并非只有您侄媳一人,她如今是双身子,这一路奔波本就胎相不稳,若是再来回折腾耗神……”
  皇帝听到萧承安说双身子时,目光便突然一变,看向虞昭的肚子。
  “果真?”皇帝说,“你该不会是因为不想给翟少棠治,而故意拿此话搪塞朕吧?”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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