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娇医妃嫁到,禁欲王爷不禁撩_第245章 猜忌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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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虞昭有些犹豫。
  萧承安含笑的看着她,“没事,你想做什么都行。”
  皇帝虽然因为齐王而重查了那些在封地的藩臣皇室,但萧承安早早就说过让皇帝把将自己的封地,这大晋第二都城的洛城还回去。
  是皇帝自己碍于情面不愿意,洛城才一直都是萧承安的封地。
  说皇帝防备他,虽有可能,却不会因为外面那些陈州的百姓。
  因为现在那些百姓谢的是虞小大夫,而非安王妃,也不是安王。
  虞昭以大夫之名前往陈州,皇帝一手推动,他自然不会与虞昭计较什么。
  虞昭从萧承安的眼中明白了他的意思。
  她轻轻哼了一声,半个身体都从马车里钻了出来,笑眯眯地冲他们摆了摆手,婉拒冲他们喊道,“留着你们好好补身体吧,我不缺这些!”
  “不管不管!前年您走时啥也没有,俺们只能夹道相送,今年俺们陈州丰收,家家户户都不再挨饿,还把四周都打扫得干干净净,养了好些猫!俺们过上好日子了,听说您成了安王妃,要来洛城,我们自然是要来见见您的!”
  “对对对!虞小大夫,这些都是俺们凑的一些心意,您千万不能推辞!”
  “还有!虞小大夫,我们将杏林园收拾得可干净,您什么时候再去陈州?”
  虞昭听他们叽叽喳喳地说话,其中呼声最高的就是让她再回陈州。
  虞昭见他们非要将东西给递上来,禁军们都有些拦不住。
  她转身对另外一侧的柳叔说,“柳叔,您去一趟,把他们都带到其他地方。”
  柳叔当即点头,想了想说,“我记得咱们进城后有一片挺大地方的茶摊,把他们带到那边去?”
  “可以。”虞昭颔首,“若是一个时辰没听到我过去的消息,就先让他们回去,莫要白等了。”
  “好。”
  柳叔拉住缰绳,组织那些人离开。
  虞昭又冲他们摆了摆手,让他们跟着柳叔离开。
  重新将车帘放下,虞昭长长舒了一口气。
  不经意间,瞥见了萧承安看好戏般的眼神。
  “看我比你还要受爱戴,感觉不好受了?”虞昭冲他眨了眨眼睛,故意问。
  萧承安有一下没一下地抛起黑色的棋子,慢悠悠说,“妻子比我这个丈夫还要能干,我倒是成吃软饭的了。”
  虞昭坐回去,当着他的面,把自己快输了的棋盘上的几个黑色棋子和白色棋子捏走,“那你现在就得什么都听我的。”
  她高高扬起眉毛,在萧承安的面前摆摆手,似乎是在询问他还有什么不满。
  萧承安将黑子扔回棋盒,斜靠在饱满的迎枕上,说,“再让你悔棋十次。”
  “虞小大夫,能不能让我好好吃软饭?”
  “这把让我赢。”
  萧承安唇角抽了抽。
  虞昭是个臭棋篓子。
  别看平时那么精明,谁也坑不着她,可一旦挨着下棋,虞昭就没赢过。
  这一路无聊,虞昭和萧承安除了看书,说话,以及避着人悄悄亲上两下外。
  干得最多的事情就是下棋。
  虞昭下不过萧承安,她偏偏要卯足了劲儿想赢他。
  见她这么认真,萧承安便想着放水,哪知萧承安明着给她喂棋,她都能输。
  又菜又爱玩,说她是臭棋篓子一点都不为过。
  萧承安头疼地捏了捏太阳穴,让她赢,比哄她玩些花的都难。
  绞尽脑汁了大半天,到了王府别院,虞昭气地将手中的白棋塞进棋盒里,大喊,“我再也不玩棋了!”
  萧承安无奈地追上去哄人。
  ……
  与此同时,皇帝也抵达了洛城皇家别院里。
  他和皇后以及几个妃嫔一起往后院走。
  皇后不偏心,皇后的后宫十分和谐,这会儿走走说说话,皇帝既轻松又舒坦。
  几个地位不算太高,却还算得宠的妃嫔走在皇帝和皇后的身后,说着今天到洛城来的见闻。
  “不愧是大晋第二都城,洛城就是热闹。”
  “听说洛城五月最漂亮,牡丹花开满,那会儿才是整个洛城最漂亮的时候!”
  “可惜咱们五月不来洛城,我也想瞧瞧花中之王遍地开满是何等光景。”
  “让人将牡丹送些到京城去,咱们在京城赏花,也是一样的。”
  面容娇美的妃子看了一眼皇帝,小声说,“这等劳民伤财的事情,咱们可不能做。”
  皇帝听到这句话,又是欣慰又是严肃,他的妃子知道节俭,自然是欣慰,而严肃,则是觉得身为皇帝竟然连让人送些花草到京城都不能做而感到丢脸。
  他正要说话,就听另外一个妃子说,“这有何难?洛城是安王的封地,你若是想要牡丹,让安王命人送些到京城来就是。”
  面容娇美的妃子忽然想起了什么,说道,“今天进城时,我还听见外面那些百姓们在喊虞小大夫。”
  “安王妃在洛城的这般受欢迎么?”
  “岂止是在洛城受欢迎,在……”
  “走这一路也累了,陛下,咱们去前面歇息歇息吧?”
  那略有些激动的妃子话还未说完,皇后轻柔的嗓音就响了起来。
  皇帝表情未变,看不出在想什么,只点了点头,与皇后一起往前方的凉亭。
  皇后一边走,一边扭头看了那两个口不择言的妃子一眼,转过去,轻轻携着皇帝的手,握着他往前走。
  “我记得当初父皇将洛城作为封地给四弟时,你独自在王府喝了一夜的闷酒。”
  皇帝皱了皱眉,“都过去那么久了,你说这个干什么?”
  皇后无奈地看着他,“第二日四弟登门,与你谈了一日,他说自己的抱负,说他志在四方,若非你还用得上他,他早已带着素玉和承安与靳大夫一起四处游走,他还说,相比起洛城,他更想去海边,去岭南。”
  皇帝最是念旧,眼底不由得多了几分柔软赧然,“你别说了。”
  “陛下,我想说的不是这个。”皇后语气温柔,“那晚你喝醉后,曾与我说过一些话,我本欲第二日告诉你,不过看你和四弟之间没有芥蒂,我这才没开口。”
  “一晃这么多年,今日我突然想了起来,便想告诉你。”
  皇帝好奇道,“哦?我说了什么?”
  “你说父皇最疼四弟,给你的封地远在陇西,可给四弟的却在那么繁华的洛城,你很是羡慕他。”
  “你说你害怕四弟心被父皇惯大了,最后不得不与四弟兵戎相见。”
  皇帝有些震惊。
  皇后又说,“可你说到最后,又在哭,哭着说‘我怎能这般想四弟,他数次救我于水火中,我怎么能为了一个洛城而对他猜忌’。”
  皇帝陷入沉默。
  “你与四弟一母同胞,父皇征战四方,是你带着他长大,承安又是你亲眼看着从牙牙学语的稚童成长为如今可靠的左膀右臂,他们的性格虽南辕北辙,可内里却如出一辙。”
  “承安敬畏你,这么多年唯有一次越过雷池还是为了他的娘子。”
  “他为了让您信他,以身涉险,当初渝州多乱,他们夫妻二人几次死里逃生,回来后也从未说过要嘉奖。”
  “陛下,承安是个好孩子。”
  皇后一次性说了这么多话,口干舌燥,却没喝水,只是认真看向皇帝。
  皇帝怎么能不明白皇后的意思?
  他无奈看着她,“在你眼里我就是那般不通情理,疑神疑鬼之流?”
  “在洛城的那些叫虞小大夫的声音我也听见了。”
  “虞昭是我让她去陈州的,杏林园也是我要建的,虞昭再怎么厉害,她也不过是个女子,再受爱戴,也是因为她是个大夫,治病救人,医德放在那儿,她受爱戴也是应当的。”
  皇帝才不会小气到和一个小娘子争小地方之人的爱戴。
  他要的是名扬千古,让后世所有人都知道他开创盛世,乃千古明君。
  皇后看着他,端起一旁的茶水,笑道,“是臣妾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臣妾给您赔罪。”
  皇帝的心情重新回归愉悦,接过了皇后的茶,喝了一口。
  ……
  萧承安并不知道因为两个妃子的议论,差点让自己成为皇伯警惕的人选。
  他和虞昭收拾好之后,便一起去看了那些陈州来的百姓。
  萧承安带了好些护卫一起过来,手里还提着一些东西。
  虞昭和萧承安已经商量过了,那些百姓的东西,他们不收,恐怕那些热情的百姓们恐怕会觉得他们嫌弃那些东西腌臜。
  索性接了后,让人弄了些犁具和赠牛的文书。
  “昭姐儿,你们来了。”柳叔正与为首的百姓说话,看到虞昭和萧承安,便立刻走过去与他们交谈,“他们问了我好几遍你什么时候过来,说想见见你。”
  虞昭点点头,指了指护卫手中提着的几个大桶,“这里面都是我在路上的羊肉汤摊买的胡饼和羊肉汤,东西不多,给他们都分分。”
  “好。”
  柳叔早就习惯了虞昭的做法,只管点头应是,招了人过来就给那些陈州来的百姓分羊肉汤与胡饼。
  碗是租的几个茶水摊的,勉强分还算够用。
  只是那些百姓有些诚惶诚恐。
  “虞小大夫,咱们来给您带的东西才值几个钱?这些羊肉汤一碗可是要十五文呢!怎么能让您破费呢!”
  “对啊对啊,虞小大夫,您还是赶紧将这些东西给羊肉摊贩退回去吧,咱们都没碰,他说不定还能给退。”
  “退不了的。”虞昭亲手盛了一碗,给了她看着眼熟,仔细想才想出来叫什么的老者一碗羊肉汤。
  飘着油花的羊肉汤下是炖到软烂没有羊腥味儿的羊杂碎,上面还放了芫荽,羊肉香味和芫荽的香味混合在一起,让不少人都悄悄咽口水。
  寻常人家过年都可能不吃一口羊肉,对这等美食抵抗力实在是低得很。
  “阿爷快喝吧。”虞昭含笑对老者说。
  老者有些受宠若惊,连忙将手在身上胡乱擦了擦,略有些颤抖地接过虞昭手中的汤碗,又是惊喜又有些不敢相信问,“虞小大夫还认得小老儿?”
  虞昭点点头,这位老者年纪大了,虽然他的症状并不严重,却因为有并发症而十分危急,最后是虞昭帮他做了特别的救治,才把人给救下来。
  老者很感激她,还想着把藏在地窖里的吃食给她。
  虞昭记得他握在手中没舍得吃的白面,里面很多老鼠的粪便,饶是如此,他都不舍得吃。
  “你们是怎么来洛城的?”虞昭温和问他。
  “走着来的,忙完地里的农活便出发了。”
  陈州的农忙集中在六七月,收割,侍弄田地。
  眼下已经到秋天了,再有一段时间又要种小麦,他们见了虞昭一面后,就要立刻赶回去农忙了。biqubao.com
  别说是虞昭,就连一旁的萧承安都有些沉默震惊。
  那些陈州的百姓憨笑说,“这都不碍事儿,俺们走之前,都已经和乡里乡亲们说好了,他们每人搭一把手,田地里的活儿就忙完了。”
  “顶着酷暑赶路也是会累的。”虞昭皱起眉,表情严肃说,“你们若是想见我,可以请秀才写封信,拿到陈州知府的官衙,让官吏送到京城,我得空自然会来见你们。”
  “我坐马车,又不累,也不需要侍弄田地,你们说,是不是?”
  那些百姓一心只想着再谢谢虞昭,哪里想过这些,被虞昭批评了一顿,都有些不知所措。
  虞昭看向萧承安。
  他侧头在虞昭耳边说,“我去寻车队,送他们坐马车回去。”
  虞昭轻轻点头,脸上重新挂上无奈的笑容,“这些东西都是你们送给我的吗?”
  “对。”有一老妇人讷讷点头。
  “这些东西太多了,我一个人也吃不完,你们若是不嫌弃,我便将它们分给其他人。”
  陈州百姓们毫无意见,说道,“这些东西都给你,虞小大夫想干啥都行!”
  “好。”
  虞昭又将话题转移到这两年的收成,百姓们逐渐放松下来,与她说的话自然而然也多了起来。
  虞昭就知道了陈州这两年风调雨顺,新上任的知府与各地的县令没一个人敢懒政怠政,各地的商队渐渐回到陈州,继续以往的粮食采买生意。
  陈州各地都在有条不紊地恢复以往繁华。
  虞昭听得连连点头,身后的萧承安给她也递了一碗羊肉汤,说,“我刚才尝了,味道还不错。”
  虞昭就接过来,喝了一口,果不其然,羊肉汤鲜美,味道不咸不淡刚刚好。
  有大咧咧的百姓哎了一声,“虞小大夫身边的护卫咋长恁俊喏!”
  萧承安:“?”
  护卫?
  他目光如炬,精准找到开口的百姓。
  你再说一遍,谁是护卫?!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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