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娇医妃嫁到,禁欲王爷不禁撩_第238章 睡醒再陪你玩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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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承安双俊脸上浮现出的潮红和疲惫,一双眼眸熬的通红。
  他喉咙干哑得很,说话都有些困难以至于他只是看着虞昭,就让虞昭觉得让他像是一个即将被抛弃的大狗,可怜至极。
  虞昭有些心软,留在这里,让画屏进来并叮嘱她去抓药熬了后端来。
  有虞昭在这儿,自然不用靳素玉再伺候儿子什么。
  她便坐在那儿看着虞昭忙东忙西,心中有些高兴。
  夫妻之间就是要这么相互帮助才能过得长久。
  “阿娘先去休息吧,别让他过了病气给您。”
  等药熬好的时间里,虞昭劝靳素玉回去休息。
  她这些日子也没怎么休息好,眼下青了一片。
  “你们连番病倒,我怎么敢去休息?”
  靳素玉叹气,“这几年也不知怎么了,先后出了那么多事,承安他还险些……”
  靳素玉说到一半,将剩下的话给咽了回去。
  “不是说否极泰来么?兴许是坏事都赶到了一起。”虞昭走过去轻轻握住靳素玉的手,“日后就剩下好事了。”
  靳素玉得到了些许安慰,虞昭又趁机让她去休息。
  好在靳素玉还算听劝,没有强撑,叮嘱她也好好休息,这才离开。m.biqubao.com
  虞昭从画屏手里接了药过来,让萧承安坐起来喝。
  她将药碗端到萧承安的面前,声音轻和,“一口气全喝了吧?”
  萧承安看着她,说,“别人都是一勺一勺喂。”
  虞昭皱着眉说,“你不嫌苦?把药喝了等人送了补身体的汤来,我喂你。”
  萧承安面上带着酡红,眼皮也在沉重往下,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不睡,虞昭在他的药里加了一味安眠的药材,这会儿正急着让他喝了药好休息。
  他握着虞昭的手,不情不愿地一口气将药都给喝了。
  等挪开碗,虞昭便捻了一颗糖葫芦,塞进他嘴里。
  酸甜的口感顿时冲散了药的苦味。
  萧承安不想喝汤,只拉着虞昭,声音里带着点胡乱,“跟我一起睡。”
  他粘人得很,怎么都不愿意松开她,虞昭说要去如厕,萧承安竟也要从房间里出来与她一起出去。
  虞昭没有办法,只能脱掉外衣,与他一起躺在床榻上。
  眼下正值晚夏初秋,萧承安正发着高热,身上也热得很,虞昭被他紧紧抱在怀里,他的双腿也夹着虞昭的腿,整个人就好似抱着一个大抱枕般抱着她。
  虞昭热的不行,推了推他,“萧承安,我热。”
  没听到萧承安的回答,只有他略微沉重的平稳呼吸,和滚烫的灼热。
  虞昭没再挣扎,就这么窝在他怀里,认真打量着他。
  萧承安很累,这一个多月,白日从早到晚地站在镇国寺外求主持,晚上照看虞昭,京中有事,他还要赶回去忙,接着又连夜不睡地回来,继续守着虞昭,守到天明,再重复上山。
  短短一个多月的时间,萧承安瘦了许多,身上只剩下肌肉,下颌棱角分明,还有一些没空刮的胡子。
  伸出的素手在他下巴上摸了摸,胡渣刺手。
  虞昭暗想,之前和他亲嘴的时候怎么没感觉到他长出胡渣了呢?
  她又摸了摸萧承安的薄唇,萧承安喝水有些少,现在的嘴唇还有些干。
  又摸他的鼻梁,微红的眼睛。
  忽然,腰间的手收紧了一些。
  虞昭眨眨眼睛,萧承安涩哑着嗓音,“别闹。”
  虞昭就收回手,不碰他。
  萧承安半抬了眼,摸索着她的手,放在自己腹部的肌肉上,抬头将吻压在她的脸颊上,“让我好好睡一会儿,睡醒再陪你玩。”
  虞昭很快就明白萧承安说的玩是什么意思。
  她小脸烧红,闪电般收回手,谁想和他玩了?
  ……
  萧承安这一觉睡到第二天还没醒,虞昭见他睡得沉,也没喊他,和靳素玉,靳大夫一起用了早饭,就开始和靳素玉商量。
  “阿娘,我想着今天去一趟宫里,给陛下和皇后娘娘报平安。”
  “不等安哥儿病好了一起过去吗?”
  虞昭唇角挂着淡淡的笑容,摇头说,“不用,这点小事我还是能做的。”
  更何况,她去皇宫又不是只为了报平安。
  她还要与某个人算账。
  靳素玉想了想就同意了,并让人准备了一些东西,虞昭进宫时一起拿给太后娘娘。
  虞昭带着柳叔和大利一起进了宫,第一位要见的是太后。
  太后并不知道虞昭昏迷的事情,见她拿了东西来看自己,便露出慈祥笑容。
  问她,“你与安哥儿成亲也快一年了,肚子可有动静了?”
  虞昭赧然笑道,“孩子是上天赐福,孙媳和夫君想着看天意,孩子什么时候来,我们都高兴。”
  太后膝下已经有了不少的曾孙,但安王一脉子嗣单薄,她便不由得多上心了一些,“你们都是好孩子,安哥儿他父王就只有他一个孩子,哀家寻思着,你们若是能多多开枝散叶,往后王府里也热闹一些。”
  虞昭听着,点点头,至于生几个,她想大概三个就够了。
  一女两个儿子,再将其中一个儿子与她姓虞,把虞氏嫡支的血脉继续传承下去,不能在她这儿绝了后。
  就是不知道这第一胎是男是女了。
  虞昭摸着连影都没有的肚子,从太后的宫中出来,又去见了皇后和皇帝。
  二人要比靳素玉知道的要多,但重生借命之事他们是不知道的,哪怕是沈婉如,也万万不敢随便将这种事情往外说的。
  因此皇帝和皇后也就只知道她昏迷不醒,萧承安日日去镇国寺,想求镇国寺的宝物帮她治病。
  具体是什么宝物,皇帝很好奇,虞昭便又被盘问了一番,她拿出了与萧承安早就对好的话来搪塞皇帝,只把镇国寺的宝物夸得天花乱坠,天上有地下无的。
  皇帝听完,暗暗寻思,“这镇国寺怎么回事,有宝物竟然不献到皇宫来,下次去镇国寺,一定把东西给顺过来。”
  皇后看他沉思,便对虞昭说,“太子妃也非常担心你,你若是得空,一会儿可去东宫看看她。”
  虞昭道,“侄媳正想见过陛下与娘娘之后去和太子妃说说话。”
  皇后就笑了,“去吧。”
  虞昭才走到一半,就遇见了下学从崇文馆回东宫的小皇孙。
  小皇孙呀了一声,顿时朝虞昭跑去,“王婶!”
  虞昭站定了脚步,等着小皇孙噔噔跑过来,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她,还不忘记憨态可掬的行礼,“王婶好!”
  虞昭含笑的看着他,“去学堂了?”
  小皇孙仰着头,语气欢快地说,“嗯!王婶,你要去东宫看我阿娘和我的妹妹吗?”
  虞昭差点都忘了太子妃怀孕一时,竟小皇孙这么一提,终于是想了起来,她含笑点头,“是。”
  小皇孙高兴得直蹦,拉住了虞昭的手,“我带你去,我带你去!我知道阿娘和妹妹去哪儿玩了。”
  虞昭任由小皇孙拉着,一路小跑到了东宫。
  许是他身边的小内监已经告诉过他太子妃的动向,小皇孙拉着虞昭径直跑去了东宫的花园。
  果不其然地,太子妃正在花园里赏花。
  小皇孙隔着老远便开始喊阿娘,太子妃转过身,便瞧见了兴奋又激动,拉着熟悉之人过来的小皇孙。
  太子妃眼睛一亮,快步走过去。
  虞昭正要行礼,就被太子妃给拉住,扶起,“你我还客套什么?听母后说你这些日子昏迷不醒,现在可好了?”
  虞昭笑着说,“好了,你看我现在这副模样,像是生病的模样吗?”
  太子妃高兴起来,正要说什么,被忽视的小皇孙有些不乐意,拉了拉她的衣袖,说道,“阿娘,阿娘,您还没问我呢!”
  太子妃无奈的看了一眼虞昭,这才去问小皇孙,“乾儿在崇文馆今日都学了些什么?”
  小皇孙奶声奶气道,“学了《论语》,阿娘我在学堂上背会了一篇论语,还被祭酒夸奖了呢!”
  他乌黑眼睛亮晶晶的,全都是“快奖励我,快奖励我”的神情,看得虞昭和太子妃都有些忍俊不禁。
  小皇孙的眼睛好了之后便去了崇文馆与其他王子皇孙们一起学习。
  他还算聪慧,就是现在还未定性,容易被外面景色给吸引走目光,上课时总走神。
  祭酒找太子说了好几次,太子和太子妃想了个主意,只要他好好听课,得到祭酒与其他博士得夸赞,等到月底就带他出宫玩。
  小皇孙总算是收了心,好好学习好好背书,只要得了夸奖,便立刻兴冲冲的来到太子或太子妃身边,让他们记住都有哪位博士夸奖了他。
  今儿好不容易祭酒夸他一下,他下学后,便立刻要找太子妃说,等月底是一定要带他出宫玩的!
  太子妃看明白了小皇孙晶亮眼睛里写的意思,她含笑说,“去玩吧,月底我与你阿耶带你出去玩。”
  小皇孙高兴的蹦了起来,又赖在太子妃身边不想走,盯着太子妃的肚子看,“妹妹什么时候出来陪我一起出宫玩?”
  “还早呢。”
  “妹妹不能一下子蹦出来吗?”
  “……恐怕不能。”
  太子妃很是无奈,又是应付小皇孙,又想问虞昭到底发生了什么。
  小皇孙好不容易被侍读邀请着出去玩,她这才大松了一口气,对上虞昭略有些揶揄地目光,便没好气地说,“别看我现在这般,等日后你们有了孩子,怕是要比乾儿还要磨人。”
  虞昭想了想自己和萧承安,心道糟糕。
  萧承安那大闹天宫的性子,若是生了孩子以后像他,恐怕要难管了。
  像自己更好,沉静安稳一些。
  虞昭默默想了想,又把这件事抛诸脑后,对太子妃说,“我先帮你把把脉。”
  太子妃和虞昭去了殿内,虞昭给她手下垫了脉枕,手指搭在手腕内侧,开始听脉。
  太子妃到底没有忍住心中的好奇,问她,“那天你在门外都听到了什么?怎么突然就昏迷不醒了?”
  虞昭自然不会把真实情况告诉她,只是担心沈婉如会口不择言,胡说八道。
  “沈婉如没告诉你们什么吗?”
  太子妃闻言,欲言又止。
  “你自己说咱们关系放在那儿,还有什么事情是我不能知道的?”
  太子妃便说,“我说了你莫要生气,我们也没信沈婉如的话。”
  虞昭点点头,就听太子妃说道,“她只说自己是安王的王妃,是你抢走了她的王妃之位,还杀自己堂伯一家。”
  “她还道你会的那些医术都是抢她的功劳,这一听便是骗人的。”
  “其他的那些难听的话我也没让人说,自也没听,太子烦死了她,命人将她与她父亲关在了一起。”
  虞昭若有所思的点头,“她们父女二人要一起被问责吗?”
  太子妃说,“陛下和太子的意思是,沈知节犯谋逆死罪,而沈婉如更是买通内监向陛下下毒,陷害帝王,自然是死罪难逃。”
  “只是……”太子妃声音微顿,抬眸看向虞昭,说道,“本来是承安负责审问沈知节和沈婉如,但最近江南望族朱氏的嫡长子不知为何,进京后说愿意拿出朱氏一半家业,求皇帝饶恕沈婉如死罪。”
  虞昭听完,起初先是觉得离谱,很快,又觉得这并不是不可能。
  沈婉如大概是在江南道的那段时间重生的。
  在江南道有很多她的传言。
  救了什么富商之子,与哪些名门望族的郎君有牵扯。
  之前虞昭和萧承安逃命走过江南道,多少也听了一些。
  “陛下答应了?”
  太子妃摆摆手,“父皇还没吭声,朱家的当家家主就马不停蹄的跑来了京城,说竖子无知,胡说八道,还望陛下切莫当真。”
  说到这儿,太子妃还抿着唇笑,“朱大郎被朱家主宠坏了,在勤政殿就与他父亲争吵了起来,还扬言说朱家的家业是他祖父说好了日后就传给他的,他想怎么支配都由他的意。”
  太子妃说得眉飞色舞,“朱大郎还说他这辈子除了沈婉如不娶,说什么也要把朱家一半家业给拿出来救沈婉如一命。”
  “朱家主听完险些没气坏,朱大郎不知道沈婉如是犯了什么事儿,他未必不知,沈婉如谋杀父皇,这岂是能救得了的?”
  虞昭听得一愣一愣的,一时间竟然不知该从什么地方开始吐槽。
  她只好问,“那后面呢?”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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