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娇医妃嫁到,禁欲王爷不禁撩_第198章 我来求娶你了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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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大郎一早下了帖子拜访虞昭。
  他的目的很简单,抢在萧承安之前,成为虞宅开宴的主人翁。
  他今日专门向翰林院请了假,打算如果虞昭心有顾忌,便与说一些道理。
  在虞宅前的马车上坐了有一会儿,派去递帖子的长随回来,面有难色,“郎君。”
  “虞宅的人来请了?”
  长随犹豫着不知道怎么开口。
  王大郎睇他,身上散出淡淡的凉意,“有什么话不能说?”
  长随没法,只好说道,“虞宅的管事说,今日虞宅有贵客,恐不好接待郎君,说后日一定登门道歉。”
  王大郎眼神微闪,面上多了沉凝,“一刻钟的时间都抽不出来?”
  “这……小的没问。”
  “那就去问。”王大郎攥紧双手,不知为何,总有一种有什么事情超出掌控的恐慌。
  就好像今日他如果见不到虞昭,恐怕他这辈子都要后悔。
  长随只好再跑了一趟。
  管事听完,只觉王大郎今天若是见不着昭姐儿,恐怕不会那么轻易善罢甘休。
  “你且等着,我去询问郡主。”
  今儿虞宅忙的很,柳叔,巧娘等人都知道有贵客上门,前院要重新装点一新,煮上好的茶,厨娘就连做点心也格外的用心细致,力求处处精致。
  管事看前院的人忙得脚不沾地,心想,昭姐儿这么忙,怎么可能抽得出时间来见王大郎?
  果不其然,虞昭正和虞信在前院里统筹,虞信的祖母钱氏,也坐在那儿喝着虞昭准备的养生茶,时不时就要往外看上一眼。
  “昭姐儿,王大郎说能不能抽出一刻钟的时间与他见上一面。”
  方才帖子的事虞昭已经听管事说过了,她抽不开身,心知王大郎来找她干什么,虞昭又不想将二人之间的事情闹得不可开交,想着等她和萧承安结亲的事情传出去,王大郎自然知难而退,这才不去见他。
  可现在……
  虞昭头疼的捏了捏眉心,对管事说,“那就请他进来吧。”
  王大郎被请到了前厅。
  视线随意扫过去,婢女小厮都在进进出出的忙碌,脸上的喜色不加掩饰。
  王大郎本就沉凝表情愈发难堪,袖下攥紧的手背青筋暴起。
  “大兄。”
  虞昭从前厅走出来,向他微微行礼。
  王大郎看到她,眼睛便挪不开了。
  她今日穿的娇嫩,粉色蝶戏花袒领衣裙,梳着精致发髻上带着鹅黄色玛瑙珠钗,朱唇皓齿,墨色眼眸明亮清澈,灼若芙蕖,美如芍药。
  今春京城最夺目的花儿,恐怕就是明艳如芍药的虞昭,只是一眼就足以吸引所有人的注意。
  王大郎耳根发红,君子之道让他不敢多看下去,愣神片刻后便迅速挪开目光。
  “昭妹妹。”王大郎喉头发紧,回礼动作慌乱。
  虞昭在心中叹气,妥帖请王大郎进前厅。
  上了茶后,谁也没有先开口,诡异的沉默了小半刻钟。
  最后还是虞昭呷了口茶,说道,“不知大兄今日会来,家里一直在忙,不免有些怠慢。”
  王大郎视线扫过她粉嫩明艳面容,很快移开,“是我唐突过来,没提前与妹妹打招呼,怎么能怪妹妹。”
  袖口下的手掌紧了又松,松开又握紧,王大郎声音发紧的问,“明日的开春宴一切可都准备好了?”
  虞昭笑着点了点头,“一切都准备好了,届时还希望大兄与裴姨一起过来。”
  王大郎勉强一笑,说,“昨日听母亲说府上负责男席的长辈难寻,现在还未定下。”
  虞昭听到这话,就知王大郎接下来要说什么,她又叹气,“大兄,虞宅没有地位厚重的长辈,我的确为此烦恼了片刻,不过现在已经解决了。”
  王大郎的心沉了下去,直直看向虞昭。
  她并不与王大郎对视,半垂下眼眸,轻声说道,“今日府上忙碌,皆是因为今天有人来家中说媒。”
  王大郎一静,沉默的看向她。
  好似没有发觉王大郎的失态,虞昭继续说,“今天萧承安就会让人来说媒,我的心意是答应的。”
  虞昭终于将自己和萧承安之间有关系的事向王大郎挑明,她非但不觉得沉重,反而有一种尘埃落定的轻松。
  她脸上多了些笑,“不出意外今年我们大概就会完婚,大兄,我恐怕要早于大兄先成亲了,到时一定请大兄喝喜酒。”
  她不是在显摆,而是明晃晃劝王大郎知难而退。
  王大郎没有明白说过心悦她,二人之间未曾戳破那层窗户纸,现在她明晃晃说了要嫁给萧承安,王大郎是君子,断不会再继续纠缠下去。
  她的笑于王大郎来说,格外刺眼,名叫嫉妒的情绪在不断膨胀。
  他维持着君子仅剩的风度,自知再说下去他恐怕连最后的体面都要维持不住,站起来什么也没说,直接离开。
  虞昭看着他的背影,深深松了一口气。
  虞信从外面走进来,问虞昭,“怎么样了?”
  “已经说完了。”虞昭一派轻松,“希望大兄能早些放下心结,寻找他的良缘。”
  虞信回想了一下方才看到王大郎离开时阴沉难看的表情,在心中暗道,‘他恐怕没那么容易放手。’
  虞信说,“不如让裴夫人帮他寻觅妻子,在根源上解决此事。”
  虞昭摇头,“此事不是我该提起的,我与裴姨亲近,可大兄是大兄,他的婚事该裴姨做主,而非我向裴姨提起。”
  虞昭半垂着眼眸,说道,“我已与他明里暗里表明心思,何故再在他的婚事上画蛇添足?”
  她并非蠢人,也非纯善之辈,难道她看到王大郎被自己拒绝后还要于心不忍,再热心肠的为王大郎做媒不成?
  她不仅不能接受,王大郎要是得知她竟然在给他说媒,恐怕又要掀起一场风波。
  这是虞昭不愿意看到的。
  不再就此事多说,虞昭面上的轻松仍在,笑着说,“现在就等小安王请的人来说媒了。”
  虞信含笑点头,又去检查了一遍,确认无误后,他就和虞昭在前院喝茶,等萧承安请的永王妃上门说亲。
  不仅她们在等,门外王大郎的马车并没有走。
  他不甘心,可又无可奈何。
  本该离开这里,但王大郎不想离开,他不知道自己在等什么。
  只是心存侥幸,想着萧承安说不定今天突然发病,来不了了,亦或者……老安王妃不同意萧承安和虞昭之间的婚事,从中作梗,让这场婚事作罢。
  王大郎双目赤红,紧紧盯着道路。
  永兴坊距离安王府并不远,马车走上两个坊,约莫两刻钟就能抵达。
  萧承安说下晌才会来,虞昭起初并不着急,让厨娘做了一桌子吃食,与钱氏等人一起用了午饭。
  钱氏本有午睡的习惯,可她们都不知安王府的人具体什么时候过来,钱氏不肯去休息,担心耽误了虞昭的人生大事。
  虞昭劝后发现劝不动,便只能任由钱氏去了。
  就这样从午时等到了申时,太阳高升到垂挂西山。
  前院的正厅里,一片沉寂。
  虞昭脸上的笑容已经完全消失,安静的坐在那里,看似很近,却远得让人觉得与虞昭隔了天堑。
  虞信与钱氏等人面面相觑,都不敢多说一句。
  今天用过午饭后,虞昭有多高兴,只要是有眼睛的人,便能感受得到。
  她不到半刻钟就要问上一句‘几时了’,又派人去门口打听消息,看人到了没有。
  他们看着虞昭从殷殷顾盼,到神色冰冷,上好的雨前龙井煮热又凉,凉了又热。
  人未来,茶已经彻底凉了。
  申时即将酉时,虞昭没什么表情的开口,“将茶撤了吧。”
  钱氏颤巍巍的抬起手,说道,“许是被什么事绊住了脚,这天还未黑,再等一等也无妨。”
  “是啊,昭姐儿,反正我们也无事,在等一个时辰就是。”
  虞昭紧紧抿着唇,最终还是没有起身。
  虞宅门外,王大郎却是一片轻松。
  “去安王府看过了?确定安王和老安王妃都被请到宫中一直没有出来?”
  王大郎唇角含笑,心情愉悦的又问了一遍。
  “郎君,小的一定不会打听错,今早小安王和老安王妃就被请进了宫中,也不知陛下寻小安王谈什么,竟然一整天了都未曾从宫中出来。”
  王大郎开心得很,赏给长随银子,“干得不错,昭妹妹是不可能给在这么一个重要日子却失约之人机会,为了确保万无一失,你派人在周边盯着,只要发现小安王的身影,就立刻拦住他,不惜任何代价。”
  长随哎了一声,高兴接过那银子,信心十足的朝外走去。
  时间一点一点流逝,酉时三刻,进城门做小本生意的百姓收拾了东西,排队出城。
  城内锣鼓敲响,象征着再有一个时辰一刻钟就会闭坊门,城内不许任何人出入。
  天越是暗,王大郎就越是高兴。
  看着周遭越发稀少的人群,王大郎脸上的笑意越来越大,一直悬在心上的那颗石头,正慢慢往下放。
  他知道,自己的机会或许要来了。
  萧承安即将亲手摧毁虞昭对他的信任,就算他再喜欢虞昭,虞昭也绝不可能原谅他失约。
  虞宅内下人们小心收拾着东西,请几位主子回院子用饭。
  他们大气都不敢出一声,小心翼翼的做着自己的工作,头也不抬,生怕触了虞昭的霉头。
  虞昭今日早晨就将她即将定亲的消息传扬了出去,几乎整个虞宅都知道今天小安王会来虞宅纳采。
  能和安王府结亲,虞宅阖府上下都喜气洋洋,可结果这都快关闭坊门了,该出现的人都没出现!
  这不是打虞昭的脸吗?
  虞昭对下人素来宽厚,下人们有什么头疼脑热,都能找虞昭看病抓药,且还不收钱,他们对虞昭也十分忠心。
  眼下虞昭被人这么戏弄,他们也自然对小安王产生了怨怼之情。
  他堂堂一个王爷,怎能在定亲之事上做出失信于人,爽约不来之事?!
  好歹给个信过来也好啊!让他们家的小娘子苦等一日,绝非君子所为!
  虞信虞义也有些惴惴,他们从来没见过虞昭那么沉默。
  虞昭虽然傲气,但那是在骨子里而非日常相处。
  眼下虞昭既不言语,也不发火,平静得就像是无波的水面,让人感到害怕。
  虞信叹气,低声说,“这小安王该不会果真不来了吧?”
  虞义冷哼一声,对萧承安的爽约十分的不满,“小安王失信于人,让一个女子苦等他这么久,实在是伪君子。”
  虞信没有反驳弟弟的话,略显忧愁的看向虞昭,再次压低声音,“就是堂妹恐怕要难受好几日了。”
  虞义也看虞昭,对萧承安更愤怒了。
  管事走过来,问道,“要关门吗?”
  虞信想了想,说,“迟会儿再关吧。”
  “现在就关。”虞昭语气含冰。
  管事一愣,不由得看向虞信。
  虞信正要说话,外面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还有什么飞禽嗷嗷大叫的声音。
  众人全都被惊动了。
  虞信从连廊走出来,接着便震惊喊,“王爷?”
  连廊内的虞昭眼皮微颤,脸上的情绪愈发的难以莫测。
  “堂妹!堂妹!王爷过来了!”
  虞昭动也未动。
  连廊内忽然传出大跨步的声音,急促又沉重,一步一步,仿佛踩在人的心上。
  虞昭胸膛起伏,双手攥紧,熟悉的清淡香味由远及近,淡而转浓。
  她的眼眶发红,墨色宛如一潭幽深潭水,原本的平静被带风的步伐惊动,掀起惊涛骇浪。
  萧承安站在她身后,看着她粉嫩的衣衫下娇躯轻颤,好似受了极大的委屈。
  他眼底划过极大的自责,很快又被压了下去,低沉着嗓音,“昭妹妹,我将媒人找来了,大雁也抓了过来。”
  气喘吁吁的媒人还未站稳,就听萧承安三言两语,将本该委婉提出结亲,然后再第二次正是登门求婚该说的话全都说了出来。
  “昭妹妹,我来求娶你了。”
  虞昭转过身,呼吸沉重,胸口起伏的厉害,她那双向来明亮灼人的墨色眼眸中正有豆大的泪水在不断打转。
  虞昭倔强看着他,泪水从眼眶中掉下来,滑落在面颊上,砸得萧承安心肝俱裂。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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