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娇医妃嫁到,禁欲王爷不禁撩_第190章 宣告主权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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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日我会亲自前往颍州一趟,去李十砚所说的那个地方找人。”萧承安说完,又看了虞昭一眼,“你自己留在这儿可行?”
  虞昭无言回望萧承安半晌,看得他心中有些发痒,这才听她说,“你认为我是无能之人吗?”
  萧承安求生欲瞬间拉满,当即说,“自然不是。”
  虞昭说的坚决,“你只管做你的就是,这次事发,我呆的地方又多了两重警戒,等闲不会有人敢再害我。”
  虞昭一本正经的对萧承安说,“相比起我,你倒是更应该注意,颍州距离陈州近,那里一定也有感染的人,颍州知府对感染之人管控得当,可你在颍州行走,不一定从哪儿就被感染了瘟疫。”
  萧承安听她嘀咕半天,唇角轻轻扬起,“既然如此,你就没什么要送与我让我来防身的?”
  虞昭一哽,倒是有些不情愿的从袖口中拿出了一个荷包。
  “里面有两个瓶子,都是提前预防瘟疫的,你每日服用一粒,戴好兜帽与面罩,每日仔细梳洗,倒是能稳妥预防。”
  萧承安轻快从她手中将东西给拿了过来,“还有呢?”
  虞昭迷茫了一下,“还能有什么?”m.biqubao.com
  她就准备了这么一个荷包。
  当然虞昭不善女工,让她亲自给萧承安做荷包是不可能的。
  萧承安见她连表示都不表示一下,心里不满。
  他表情不变,一副要对虞昭说什么秘密的模样,“你过来,我告诉你还有什么。”
  虞昭便将脑袋凑了过去。
  冷不丁的,萧承安对着她的唇便亲了一下。
  虞昭被亲得一呆,萧承安揉她半干细软的发顶,说道,“以后我每次远行,都要这么来一下。”
  “下次再忘,我可就要动真格了。”
  萧承安走后,虞昭也就回到重症区继续给那些身染瘟疫之人看病。
  当然,她的日常除了看病之外,还多了教花儿医术,当然,花儿连字都还没人全,虞昭只是给了她几本医书,让她自己看,有看不懂的再来问她。
  还有就是,陈州又来了不少的大夫。
  太子告诉她,这是皇帝下的诏书,集结了整个大晋的大夫来陈州治疗百姓。
  虞昭便又多了一个带那些医术还算不错的大夫的任务。
  这些人虽然有些质疑虞昭身为一个女子怎么能做这些医者的首官,却还算听她的话。
  虞昭带他们,除了会冷不丁的收到他们的问题外,其他还算正常。
  人员的投入让陈州的百姓恢复速度再加一层,又一个十四日过去,从疫区离开的人由两千名增加到了三万名。
  这个名额还在逐渐攀升。
  是夜,虞昭正在睡觉,忽然感觉自己的被子被人给拉了拉。
  她睁开眼睛,就看到了许久未见了萧承安。
  “不用起来,我就是来与你说两句话,一会儿就走。”萧承安按住她的肩膀,帮她还掖了掖被角,“虽然已经立春了,但外面还是冷。”
  “你怎么这个时候过来了。”虞昭打了一个哈欠,显然还有些睡意朦胧。
  萧承安一路风尘仆仆,看她除了瘦了点,脸上更没肉之外并没有太多变化,他心中松气,对虞昭说,“我去了颍州之后去李十砚所说的那个地方看过,查看一番,发现李十砚说的那个人已经死了。”
  死了?
  虞昭不由得坐了起来。
  萧承安又把她给按了下去,道,“我转道去了光州,发现了一些事情。”
  虞昭眼底流露出疑问,“发现了什么?”
  萧承安欲言又止,最后只是拧眉,“没什么。”
  他只是听到了一些言论。
  光怪陆离,让人难以相信。
  虞昭彻底清醒过来,忍了忍,还是说,“萧承安,你能不能别把话说一半留一半?”
  萧承安便笑了出来,看了一眼天色,问虞昭,“用不了多久咱们就能从陈州离开回京城了吧?”
  虞昭斜睇了他一眼,“你猜我在重症区看到了谁?”
  “谁?”
  虞昭慢悠悠将被子拉到脑袋上,懒懒打了一个哈欠,“算了,和你说也没什么用,约莫二十日左右就能回京了,我还要睡觉,你快走吧。”
  萧承安听完她的话,给气笑了。
  这小娘子,真是记仇的很。
  虽然虞昭也学他卖关子,但萧承安到底就在疫区,第二日就知道了虞昭卖的关子是什么。
  清晨,萧承安照例去找太子,汇报这十四日得到的消息,还未走多远,他忽然看到了一个熟悉的人影。
  萧承安以为自己看错了,站定之后凝神看了好半天,然后阔步走过去。
  “外祖?”
  靳大夫哎呦了一声,扭头瞧见自家外孙,不由得乐呵呵笑出来,“原来是安哥儿,你查案回来啦?”
  萧承安拧起眉头,“您不好好在京城呆着,来陈州作甚?”
  “我一个大夫,还能来陈州干什么?”靳大夫哭笑不得的回答,“自然是给那些百姓看病啊。”
  “可您年事已高,若是也感染了瘟疫怎么办?”萧承安眼底皆是不赞同。
  靳大夫今年已经六十有二,实打实的高寿,本该颐养天年的年纪,却还到陈州来,这么一番奔波下来,若是出什么事了可怎么办?
  靳大夫笑呵呵说道,“这就是你杞人忧天了,老夫年轻时便感染过这瘟疫,既然已经挺过来,便不会再受这瘟疫之苦。”
  萧承安大惊,“您感染过?我怎么不知道?”
  靳大夫摆了摆手,“那会儿连你娘都没有呢,你能知道个啥?总之你忙你的就是,我要去找虞小娘子探讨病情去了,可别挡着我啊。”
  说完,靳大夫背着手,还有闲情逸致哼着小曲儿,别提多潇洒了。
  萧承安无奈的跟上他的脚步,将人送到了虞昭身边。
  她已经开始忙碌了,靳大夫看到她,就像是看到了什么宝贝儿似得,眼睛都在放光。
  正要走过去,靳大夫脚步一停,转而又走回萧承安身边,低声问,“安哥儿,你不是说你心悦人小娘子吗?怎么还没将人给娶进门?”
  萧承安:“……”
  他心口被插了一刀。
  靳大夫还嫌不够,继续说,“这小娘子若是有能力,可吃紧的很,你是不知道,这十来日多的是年轻的大夫来虞小娘子面前求教辩证,那看虞小娘子的眼神呦,哎呦,可以说是情深意切!”
  “最重要的是啥?人知道疼人家虞小娘子,她站累了,立刻搬凳子,渴了也仔细倒好水放在一旁,规规矩矩的守着人家,不知道有多听话!”
  萧承安听完,目光便不停往虞昭所在的方向看去,嘴上说道,“虞昭不是那种轻易被这种小恩小惠就收买的人。”
  “你懂什么?”靳大夫鄙视的看了萧承安一眼,左右看了看,低声对他说,“前几日人虞小娘子身上来小日子,身上难受着,一个姓王的大夫就知道给人端茶倒水,准备红糖糖水与暖炉,给人伺候的别提多好了。”
  萧承安的脸都黑了,偏生靳大夫好似看不到一般,继续说道,“虞小娘子对王大夫的态度也软和了不少,你说这一来二去的,二人岂不是要彼此安生情愫,然后喜结连理?”
  萧承安视线朝虞昭看去,果不其然的在她身边看到了一个正在献殷勤的男子。
  萧承安脸色阴沉,问靳大夫,“外祖,那就是那位王大夫?”
  “不是。”靳大夫扫了一眼,语气随意,“这是另外一个大夫。”
  “他也很会向虞小娘子献殷勤呦。”靳大夫慢悠悠说,“特别是他会烤鸡,烤的鸡肉又香又嫩,他总会给虞小娘子留下两个最好吃的鸡腿。”
  萧承安:“?”
  他还会做糖葫芦呢!
  靳大夫对萧承安说完,便朝虞昭走过去,临走前还故意在他耳边说了一句,“你要是再不和她说定,怕是我这外孙媳妇儿就要飞走了!”
  萧承安在心中非常笃定的回答靳大夫:“不可能!”
  但虞昭身边的那些围绕着她转的年轻大夫的确碍眼的很。
  萧承安原地站了一会儿,看了虞昭半天,然后黑着脸阔步朝太子所在的地方去了。
  他简单汇报完自己调查的结果后,不等太子多问一句,便立刻跑走了。
  太子哎了一声,“萧承安!你去哪儿?”
  回答太子的是萧承安及匆匆离开的背影。
  换了一身防护服后,萧承安便面无表情的混进了重症区。
  一个看不清长相,但眼睛又小又不怎么高壮的大夫将手中两个鸡蛋正往虞昭手中塞。
  “县主,这是之前我治好的病人给我送来的鸡蛋,我自己也吃不完,正好给您补补身体。”
  虞昭还没说话,一个凉凉的声音便响了起来,“既然你吃不完,可以给那些孩子,他们的营养跟不上,很需要这些鸡蛋补充营养。”
  那大夫惊诧,看向说话的男子。
  萧承安身量颀长,又带着皇家独有的高贵冷艳,一双凤眸逼视看他,那大夫抖了抖,面罩下的脸爆红,扭头离开了。
  虞昭只是瞥了一眼,就认出了他是谁。
  “你不是要和太子禀报吗?怎么来这里了?”
  萧承安凉凉扫视任何一个蠢蠢欲动想靠近虞昭的男子,回答说,“汇报完了,我左右无事,过来给你打下手。”
  虞昭哦了一声,并没有在意萧承安是不是在这儿。
  她给一人看完诊,说道,“我的针。”
  医助立刻就要把针递给虞昭。
  萧承安抢先一步,拿了针给她。
  虞昭只是看了一眼,就说,“不是这个,秦游,你怎么会犯这种低级的错误?”
  秦游是从来到陈州后一直跟在虞昭身后的医助。
  他欲哭无泪,十分委屈,将虞昭真正需要的针递过去,告状道,“县主,那针是王爷递过去的,不是我。”
  萧承安:“……”
  虞昭换了针后,给病人将针扎好,这才扭头,看向萧承安,略有些纠结的开口,“王爷,你不懂医术,与其说是帮我的忙,倒不如说是在给我添乱。”
  一旁看好戏的靳大夫没忍住,哈哈哈的笑了出来。
  其他人也忍俊不禁。
  萧承安完全感觉不到尴尬,原地站了一会儿,说道,“好,那我去外面忙,中午你忙完等我,我带你去用饭。”
  虞昭随意的点头,二人之前在一起吃饭也不是一天两天了,虞昭早就习惯了。
  萧承安四下扫了一圈,看那些大夫在看他和虞昭时,眼底都多了几分猜测。
  他心下满意,这才大摇大摆的离开。
  然后,整个陈州的老鼠遭了难。
  小安王说,虫鼠全都是危害陈州的毒物,在陈州即将恢复如初之际,这等毒物一个都不能留!
  小安王动员了整个陈州所有已经恢复的百姓开始杀老鼠。
  人太少?
  没事。
  将那些狸猫也弄过来捕鼠!
  一时间整个陈州又开始弥漫起烧鼠肉的味道,陈州的老鼠也极具减少。
  萧承安除了杀鼠,也不忘每天早晨来一趟虞昭身边,将想要靠近她献殷勤的人都挡开,无声无息宣告了自己的地位,午间再来找虞昭用饭,晚上再送她回去。
  留在陈州的后半段时日,萧承安雷打不动。
  终于,那些新来的大夫也都明白了虞昭这是已经被小安王给盯上了,他们自然是不敢与小安王抢人的,只能望洋兴叹,只恨自己没能早点认识虞昭。
  一个月后,为期五十日的陈州赈灾,终于落下了帷幕。
  陈州身患鼠疫的百姓除却已经离世的,所有人全部康复。
  杏林园也随之建好,太子请了大晋最富盛名的刻碑巨匠,将这次来参与赈灾的大夫都刻在杏林碑上。
  太子还在杏林园的旁边建立了一个功德碑,上面刻的是所有参加此次赈灾的禁军随行官员等。
  他还让萧承安写了赋,刻在上面,说明了这碑是什么碑,这杏林园是为什么建立的。
  做完这些之后,太子拔了营帐,所有人整装待发,离开陈州往京城而去。
  陈州百姓夹道相送,眼中几乎热泪盈眶。
  他们最感激的不是太子,反而是虞昭这些大夫以及那些医助。
  毕竟是他们日夜陪伴着这些百姓,又亲手将他们从鬼门关拉回来,对这些大夫自然更加亲近。
  陈州百姓几乎送了将近十里,直到走不到了,才目送着他们离开。
  花儿跟在父母身边兴奋的走在队伍之中,好奇的左看看,右看看。
  花儿娘与花儿爹脸上带着笑容,说,“这次咱们进京之后,一定不能给县主添乱,她让咱们干什么,咱们就干什么,还有花儿,你师父可有说给你取什么名字?京城那么富贵的地方,可不能一直叫你花儿了。”
  花儿想了半天,说道,“师父还没跟我说呢,我再去问问师父!”
  花儿说着,便跑到了虞昭的马车前,问道,“师父,我以后还叫花儿吗?”
  虞昭听到花儿的声音,就让她上车。
  花儿看到上面还坐着小安王,顿时不敢那么放肆了,乖乖坐在一侧,眼睛亮晶晶的看向虞昭。
  “你姓陈,你的父母叫你花儿,我不好将你的用了这么久的名字给改了,便做主往你的名字里加了一个字。”
  “你心思敏秀,又开朗单纯,我就选了一个棠字。”
  “陈花棠,希望你以后永远年轻保持活力,开朗健康。”
  花儿,不陈花棠感受着虞昭在她手心写下她的名字,心便飞快跳动起来,她以后不再是花儿了,陈花棠,就是她的名字!
  “多谢师父!”
  虞昭摸摸她因为营养不良还有些发黄的头发,“以后到了京城我会将你送到女学读书,晚上回来后你就要跟着我学医,这苦你可吃得?”
  陈花棠眼底充斥着对知识的渴望,她坚定点头,“吃得!”
  等陈花棠下了马车,高高兴兴告诉自己父母自己的名字时,萧承安掀开帘子往外看了一眼,又把从自己腿上下去的小娘子抱回到怀中,低声问,“你对她竟然这么上心?”
  “毕竟是第一个弟子,加之花儿的确勤奋好学,且十分聪慧。”推了推他,没推开,只能就此作罢,说,“我自然也想教出个好徒弟。”
  萧承安哼了一声,在她颈间轻蹭,“日后我们成婚,她也要来王府?”
  “谁说我就要嫁给你了?”虞昭推他脑袋,“热死了,你快松开我。”
  萧承安非但没松开,反而将她抱紧,亲上她柔软的红唇。
  这些日子他想得紧。
  感觉她的僵硬,萧承安低声轻哄,“在马车上,我不做什么,就亲亲。”
  “昭妹妹,放松。”
  也不知过了多久,虞昭面颊绯红似桃花,双眼秋波微漾,将有些散开的领口重新遮好,狠狠瞪了萧承安一眼,“我再也不相信你了!”
  一路轻松的抵达关内道,进入商州境界,用不了多久,就能到京城。
  王诃带众人来迎接太子回京,一旁还站着王大郎。
  他眼底全都是雀跃。
  他已经有足足两个月没见昭妹妹了!
  冬去春来,昭妹妹终于回来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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