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娇医妃嫁到,禁欲王爷不禁撩_第169章 那不是她挑中的儿媳妇吗!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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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到这个问题,虞昭不露声色,如往常般笑了笑,“大兄学识渊博,年纪轻轻就进了翰林为陛下草拟诏书,前途无量,是难得的青年才俊。”
  裴氏眼睛发亮,笑着说,“只有这些?昭姐儿,你觉得他做丈夫与其他人相比,可有长处?”
  “裴姨这就难为我了。”虞昭很是无奈,“我将大兄当作亲人,往后也曾想过大兄与未来嫂子琴瑟和鸣,您问我大兄在为人夫上有何长处,可不是在难为我吗?”
  裴氏听到虞昭的回答,有些惊愕。
  “昭姐儿,你对大郎……”
  虞昭笃定说,“大兄是我的兄长。”
  裴氏仔细看她,虞昭目光清澈坚定,完全没有任何勉强和不甘愿。
  虞昭提起王大郎时的情绪平和稳定,莫说是想嫁给他了,恐怕连一点喜欢都没有。
  裴氏叹了一口气,昭姐儿真不喜欢王大郎。
  “我原以为你与翟少棠退婚之后,嫁到王家来,有我照看着你,就算大郎不喜,也不会亏待于你。”
  虞昭沉默的没有说话。
  裴氏拍了拍她的手背,说道,“你我没有婆媳缘,虽然有些遗憾,可这也是没有法子的事。”
  裴氏是她来京城后,第一个感受到女性长辈爱护的人,虞昭打心里尊重她,敬爱她,裴氏没有拿身份压她,非要他嫁给王大郎不可,这让虞昭更是感动,鼻子都酸了酸。
  “我将裴姨视作至亲之人。”
  裴氏听到这句话,大感欣慰,也就散了要虞昭嫁到王家的心思。
  外面有小厮过来,行礼说道,“县主,前院杨员外郎有事求您去一趟。”
  杨员外郎?
  虞昭眼底流露出疑惑,很明显,她对这个人并没有太多的熟悉感。
  裴氏思索了一下,冷笑一声说,“翟侯府杨夫人的兄长。”
  “她儿子被下了世子之位,自己还被翟侯夺了中馈,这会儿竟还敢让她兄长来找你。”
  “能来找我的,也就是让我看病。”
  虞昭随意接了一句,接着,她脑中灵光一动,唇角蔓延起一丝微不可查的笑。
  算算时间,也到翟少棠第一次蛊毒发作的时候了。
  虞昭站了起来,“我去看看。”
  “昭姐儿,翟少棠那般一个小人,他舅舅也是个惯会谄媚讨好的主,你大可不必理他。”裴氏几乎厌恶翟少棠,说话也不留情面。
  “裴姨,我倒是想看看,杨员外郎到底是得了什么病,能找到我这来。”
  虞昭说的轻松,完全没把翟少棠放在眼里。
  裴氏一想,眼眸微转,明白了虞昭的意思,微微一笑,她也站了起来,对虞昭说道,“正好,我左右也无事,便跟着你去瞧瞧。”
  二人很快就到了前院。
  初三来的客人多数是王家的子侄,过来给王诃拜个年。
  而杨员外郎的到来,属实是意外。
  裴氏和虞昭一过来,在前院的那些小辈们很快就站了起来纷纷向裴氏和虞昭行礼。
  别看虞昭跟他们算是同辈,可她现在有爵位在身,是皇帝亲封的琼嘉县主,在身份上就与他们拉开了差距,向她行礼问好也没有错。
  杨员外郎也不例外。
  杨员外郎是杨家庶出,与杨夫人是一母同胞的兄弟,生的也与杨夫人很像,同样高颧骨,有种刻薄相。
  他是吏部的员外郎,不过是个散职,算不上什么大官儿。
  杨员外郎瞧见虞昭,脸上就露出了悲切和焦急的神色,粗粗行了一礼,便泪如雨下般哀嚎,“琼嘉县主!求求你救救我可怜的外甥吧!”
  虞昭早有预料,面上却半点不显,反而扬了扬眉,故意问,“你外甥?”
  “对!我外甥!翟侯府的翟少棠!他今早不知怎么回事,忽然就浑身作痛,几个大夫都去瞧了,都看不出个所以然来,县主,我就这么一个亲外甥,您菩萨心肠,大人大量,求求您去救救他吧!”
  杨员外郎是真心疼这外甥。
  毕竟翟少棠以前是翟侯府的世子,身份还算贵重,给他带来了不少好处,现在虽然被褫夺了世子之位,但他是翟侯爷嫡出的长子,绝不可能这么轻易就放弃他。
  翟少棠可不能有事,不然他以后上哪儿找家境这么好的外甥?
  裴氏冷笑一声,“翟少棠为人奸诈,多少次欺负昭姐儿,眼下还敢求到昭姐儿面前,他翟少棠多大的脸?”
  杨员外郎自然也是知道翟少棠和杨夫人的谋算,可他又不能说出来,只能哭着脸说,“我知他有对不起县主的地方,可……可他罪不至死啊,县主,您是大夫,有病人就在您面前,一条人命,唯有您能救得了。”
  “您不如放下成见,先给他看看吧。”杨员外郎仍旧不愿意轻易放弃。
  虞昭拦住裴氏要骂杨员外郎的动作,轻轻摇了摇头。
  “杨员外郎说得不错,我身为医者,治病救人是本职,不过眼下正是过年,我尚未出过一次外诊,你让我去给翟少棠治病,所收的诊金却是要比寻常翻上一翻。”
  只是要钱?
  杨员外郎疑惑了一下,很快就说,“诊金都不是问题,县主尽管开口。”
  虞昭嗯了一声,随便报了个数,“就二两金吧。”
  王家过来给王诃拜年的那些子侄听到虞昭的诊金报价,眼睛都瞪大了。
  二两金?
  这都够请虞昭出外诊二十次了!
  虞昭出外诊基础要价也才二两。
  大晋一两金等于二十两白银。
  虞昭一张口就要了四十两白银。
  二两金也不少了,杨员外郎也觉得心疼,但他左右想了想,还是觉得外甥的命更要紧。
  咬了咬牙,杨员外郎说道,“可以。”
  他拿出了钱袋,从里面找出了约莫二两的金子,肉痛的递给了虞昭。
  虞昭接过,不甚在意的将起放入荷包里,看向裴氏和王诃,“王阿伯,裴姨,我过去瞧瞧。”
  裴氏哪能放心虞昭自己一个人过去,当即说道,“我随你一起过去。”
  “母亲,家中一会儿还会来人,你去了谁来招待那些女客?”王大郎说道。
  裴氏一听,不禁就要反驳他,王诃却点头,说道,“一会儿还有人来,你去的确不合适。”
  王诃指着王大郎,说道,“你跟着昭姐儿去一趟,倘若翟侯府的人有人敢欺负昭姐儿,便记下来,回来与我说。”
  王大郎含笑点头,“好。”
  虞昭无奈的看了一眼王诃,他都和王大郎说好了,虞昭也没法拒绝,只能默默点了点头,和王大郎一块儿朝外走去。
  虞昭上了马车,和王大郎,杨员外郎一起朝翟侯府而去。
  路上碰到了正好也在去拜访并没有住在皇宫内的某位太妃的老安王妃。
  她正掀着帘子往外闲看,眸光忽然瞧见王家的大郎护在一辆马车旁,侧着头含笑与马车内的人说话。
  靳素玉仔细一瞧,震惊了。
  那人不是她挑中的儿媳妇,虞昭吗!?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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