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娇医妃嫁到,禁欲王爷不禁撩_第164章 昭妹妹,除夕可要随我一起去?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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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虞昭动作轻巧又快速,不再说话后萧承安只能感受到她温柔将银针推入自己体内的力量。
  他很困,很想休息,但他眼眸睁开,看着虞昭的动作,没有半点睡意。
  也不知是不是他的视线太过瞩目,虞昭扎完最后一根银针,用热巾子擦了擦手,问道,“你这么看我干什么?”
  “虞小娘子眼下连我看人也要管了。”
  虞昭斜他,坐在一旁的桌案前,一边写新药方一边说,“你是我的病人,我自然要管你。”
  “萧承安,你还是赶紧休息吧,不然就算是华佗转世,也救不了你。”
  萧承安看着她素手执笔,沾了墨,飞快在纸张上书写,也不知道是不是在思考如何用量,她提着笔顿了顿,毛笔顶端被她顶在脸颊上,半晌后,才继续往下书写。
  她沉静安然的眉眼格外让他心动。
  虞昭写完了药方,发现萧承安还没睡,她扬了扬眉,走到床边,“你真不困吗?”
  萧承安目光深邃,刚要开口说些什么,虞昭便弯下腰,在他瘦削的面颊上飞快亲了一下。
  小娘子白玉般的面上浮现粉色,一副‘真拿你没办法’的模样。
  纤细白嫩的手掌握成了拳头,虞昭抵着嘴咳嗽了一声,带了点强行掩饰羞意的镇定,“好啦,你赶紧休息吧。”
  “在你睡醒之前我是不会走的。”
  带着轻软的口吻安慰话让萧承安几乎溃不成军!
  他压制着心中的情绪,表情复杂变化了许久,最终,还是压了下去。
  喉头滚动,他闭上了眼睛。
  虞昭碰了碰他的英俊的眉眼,算了算时间,轻手轻脚的出了房门。
  听到门被关上,萧承安睁开眼睛,眼底流露出的隐忍爱意与复杂,交织在一起,撕扯他的灵魂,让他五脏俱焚。
  皇宫。
  皇后打发走了各局尚工,终于得空和妯娌说话。
  二人的话题从外人转到自家孩子身上,最后落在了萧承安身上。
  靳素玉相当惊讶地捂着嘴说,“你们都知道我家那安哥儿喜欢虞小娘子?”
  “他自己亲口承认的,还能有假?”皇后含笑说,“他扬言自己要将虞小娘子求来,这都几个月了,还没动静,我还让太子妃在宫中为他和虞昭办了个赏梅宴,让她们二人能够有时间多说说话,结果他竟跑去接你去了,闹了好大的笑话。”
  皇后还是第一次听见这消息,震惊得不行,她才不过离京小一年的时间,怎么她儿子竟然就已经发生了这般大的改变?
  自从退了亲之后,但凡靳素玉给萧承安说亲事,他都给她打哈哈,要么就直接连王府都不回了,今儿睡在宫里,明儿去了好友家彻夜长谈,总之京城相貌品性俱佳的贵女那么多,他愣是一个都看不上!
  靳素玉原以为他是对沈婉如念念不忘,这才看不上那些贵女,可没想到,虞小娘子才来京中几个月,她儿子就转性了。
  靳素玉虽然和虞昭相处并不多,但她对虞昭的感官很好,生得漂亮,不矫情,喜欢她儿子就大大方方地抱他,还会治病救人,日后说不定还能成为一代神医!
  觉得亲事不能拖,放眼望去,比萧承安小两岁的郎君都有些成亲了,甚至连孩子都有了!
  “你说,我该不该直接请皇兄赐婚?”靳素玉思忖了片刻,问皇后,“我觉得我儿子还是能配上虞小娘子的,往后嫁到安王府,别人可不敢欺负她。”
  皇后觉得可行,正要点头,就听到有人开口,“王婶不如先问问堂弟?”
  是太子过来了。
  他手中牵着小皇孙,一进殿,小皇孙就将遮在眼睛上的外红内加了层黑色细布的兜帽给取下来,松开太子的手,便一溜烟朝皇后跑去。
  皇后喜笑颜开,将小皇孙放在膝上。
  “皇祖母,叔祖母!”
  靳素玉也喜欢小皇孙,哎了一声,笑眯眯摸他脑袋,转而却问太子,“太子为何这么说?”
  太子笑了笑,回答,“到底是堂弟的终身大事,父皇赐婚是结两姓之好,不得问问堂弟和琼嘉县主她们是想父皇赐婚,还是想私底下提亲?”
  靳素玉沉思了片刻,觉得太子说得有道理,又坐了片刻,算了算时间,想着虞昭应当已经给萧承安扎完了针。
  今日相处下来,她再询问萧承安的意见,那小子恐怕就已经迫不及待地想将人给娶回家了吧?
  靳素玉掩着好笑的心思,回到王府便去了萧承安的院子。
  她放轻脚步往里面瞧,只见虞昭和萧承安还有靳大夫正站在桌案前嘀嘀咕咕说些什么。
  主要是靳大夫在点评。
  “承安习字时间已久,自有风骨也属正常,虞小娘子的字虽然不错,却少了点劲儿,练字练得有些少啊。”
  虞昭有些不好意思的放下笔,“以往在肃州我也就随便给别人写个对联,那会儿都是小门小户,没有这么多讲究,现在我的对联也就写完了贴在自己院子的门上,图个高兴罢了。”
  “这有什么,一会儿让承安多写点对联,你直接拿回去用就是!”
  萧承安唇角抽了抽,“外祖果真会使唤人。”
  “怎么?你不乐意?”
  萧承安将红色洒了金纸的空白对联打开,脸上带着散漫的笑,“乐意,怎么不乐意?”
  虞昭默了默,对他说,“你随便写几张就行了。”
  萧承安:“就一个虞宅,这点量不算什么。”
  虞昭:“不是,我舅舅说了,今年的对联他来写,我若是抱着你写的对联回家,我舅舅怕是要冲到王府来找你算账了。”
  萧承安:“……”
  靳大夫忍了忍,没忍住,哈哈大笑出声。
  靳素玉左看右看,越看越觉得虞昭和萧承安般配,唇角不自觉也带了点儿笑意。
  萧承安注意到母亲回来,便抬步走过去。
  拉着儿子往一旁角落走,靳素玉开门见山问,“你考虑得怎么样了?”
  “什么?”
  “还能是什么?”靳素玉瞪他,“自然是你和虞小娘子的婚事啊,你是想为娘请顾公的妻子去虞昭说,还是想为娘请你皇伯赐下圣旨,给你们两指婚?”
  “你小子还觉得羞人,不想承认?”
  靳素玉笑眯眯的说。
  本想从自家儿子脸上看到羞赧,可出乎靳素玉意料的,萧承安的脸色相当难看。
  他神情沉郁,下颌紧绷,语气也带着些难以遏制的低哑,“娘,您果真觉得我适合成亲吗?”
  “我真的适合做虞昭的丈夫么?”
  靳素玉的笑意僵在脸上,萧承安收敛了情绪,转身离开。
  靳素玉呆住,接着大怒,“萧承安!你给我站住!”
  萧承安脚步一顿,莫说是站住了,人影眨眼间就没了!
  追了两步,靳素玉停下脚步,恨铁不成钢地望着萧承安离开的方向,气红了眼。
  “混小子,别让老娘逮到你!”
  靳素玉骂了一声,又听见脚步声,她扭过头,就看到虞昭正往这边走,瞧见她,便眨了眨眼睛,行礼,“王妃。”
  靳素玉面对虞昭都觉得心中发虚,脸上多了点强撑的笑容,将虞昭给扶起来,“好孩子,不用这么多礼。”
  虞昭过来是告辞回家的,这会儿都快用午饭了,虞昭可没那么厚脸皮在王府蹭饭。
  “时候不早了,家中舅舅和舅母还在等我回去。”
  “我与你母亲认识,厚脸皮称你一句侄女,多亏了你来为那混小子看病。”
  靳素玉对虞昭愧疚,送虞昭走时,给她拿了不少礼,哪怕虞昭推脱不要,她还是将这些东西塞到了马车上。
  虞昭没有法子,坐在马车上离开安王府,她掀开车帘往外看,瞧见靳素玉脸色沉凝,似乎遇到了什么不好的事。
  她轻轻蹙眉,默然想:萧承安去哪了?
  虞昭没能得到解答,回到虞宅时已经到了午时,郑阆等人正在等她一起用饭。
  夜幕临近,曲江宴。
  这儿仍旧人声鼎沸,一场场诗会,文人,亲友间的聚会,大多数都办在这里。
  京中有名的舞姬穿着一身飒爽的圆领袍,正踩着鼓点舞剑,一楼传来阵阵喝彩声。
  太子步入二楼,推开厢房门,便闻到了一股浓郁酒味。
  他抬臂挥了挥,扫视一圈,除了大开的窗户,根本看不到人。
  走到窗边,太子往曲江宴楼上看,终于发现了坐在飞檐上的一个人影。
  “你真是怪脾气,放着暖和舒适的地方不待,反而在房顶吹冷风。”
  太子手里拿着萧承安的大氅,来到房顶,将大氅扔在他脸上。
  萧承安面无表情的挥开,手中把玩着一支笛子,又往嘴里灌了一口酒。
  萧承安脚下胡乱堆放着三四个酒壶,里面显然已经全空了,俊美无俦的面容上带了绯红,目光投向没了宵禁的不夜城,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琼嘉县主禁止你饮酒,食肉,以前倒还能听得进去,怎么?眼下不喜欢人家了,连她的话也不乐意听?”
  萧承安瞥了他一眼,将酒壶扔到了一旁。
  太子呵了一声。
  捡起酒壶,找了个干净的小酒杯,给自己也倒了杯酒。
  冬夜严寒在外面若还不喝酒取暖,那他估摸着得冻死。
  太子喝了一口酒,慢悠悠说,“听王婶说,你不想与琼嘉县主成亲了?”
  萧承安不语。
  “你不说也无妨,让我来猜猜。”
  太子看了一眼高挂空中的弯月,说道,“你回来时毒发失控,被琼嘉县主带到庄子里治疗,绳索没能捆住你,你失手伤了县主,清醒后发现自己对县主做的一切,心中后悔,便想着放手。”
  “你到底想说什么?”萧承安嗓音透着沧桑的嘶哑,不复清洌清朗,好似一瞬间苍老了几岁。
  “我想说你既然要断那便断得干脆些,虞小娘子少不经事,惹上你这种玩弄感情的混蛋已属是她的不幸,你自知配不上她还不赶紧断干净,还让她对你抱有期待作甚?”
  太子说话不留情面,萧承安的眼睛一瞬间红了,弥漫出来的阴沉冷意透着点让人恐惧的暴戾。
  “你看看你,就是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气。”太子叹了一口气,“我不过将你的心里话说出来,你自己都能在失控边缘,若是虞小娘子嫁给你,岂不是要日日夜夜担心自己的生命安全?”
  萧承安浑身一颤,无从反驳太子的话,他颓然坐在那,双目发空的看着永兴坊所在的方向,“你说得对。”biqubao.com
  曲江宴里,舞姬换了一身服饰,跳起热烈的舞蹈,琴笙鼓吹,欢闹之声几乎响彻云霄。
  萧承安满身孤寂,下颌微抖,凤眸猩红一片,几乎将心揉碎,全都泯灭在锣鼓声中。
  “她已经吃了太多苦,配她的郎君不应像我这般时刻面临失控,变成我自己都不认识自己的怪物。”
  虞昭从浴桶中走出来,拿着巾子将身上擦干,换上中衣,打算看会医书就睡觉。
  也不知是谁开了窗还是怎么,她忽然觉得浑身发冷,接着,重重打了个喷嚏。
  虞昭摸了摸自己的额头,嘀咕道,“奇怪,没有受寒。”
  她走到窗边,将窗户合拢,把灯盏端到小榻的桌几上,看书看到了下半夜,这才睡觉。
  腊月二十九,裴氏带着王大郎和王二郎到虞宅做客。
  她好生看了一遍虞昭,见她脸色红润,面上也带着高兴的情绪,便笑了出来。
  “看你今年能在京城过个好年,我就安心了。”裴氏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转而对宁氏说,“我今天过来也不是什么大事儿,想着初一那日要去镇国寺上香,你可要一同过去?”
  宁氏点头说道,“自然是要去的,等昭姐儿去给长姐姐夫扫了墓便去。”
  这是一早就定好的,一旁的王大郎听到宁氏的话,唇角轻轻上扬,目光落在虞昭身上。
  等着长辈带人去花园里说话,王大郎挪动到虞昭身边,笑着问,“明日除夕,吃过团圆饭后,昭妹妹可要去外面看灯?今年工部侍郎姚侍郎做了个灯塔,本要留在上元节那日拿出来的,他儿子前几日给我们留了底,说除夕便要拿出来给大家赏看,姚侍郎为了照顾自己儿子的大放阙词,只能提前到除夕就那给大家看。”
  “昭妹妹,除夕可要随我一起去?”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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