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娇医妃嫁到,禁欲王爷不禁撩_第159章 萧承安,我也很想你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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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尚未从惊险中缓过劲儿来的虞昭胸口起伏,盯着他还在笑的脸。
  抬手,一巴掌拍在他的脸上。
  萧承安:“……”
  这和他想象中再遇的场景不太一样。
  虞昭问,“疼吗?”
  萧承安:“……我该说疼还是该说不疼?”
  “疼你还乱动?”虞昭瞪他,“外面不知道还有多少追杀你的人在等着,你竟还在这儿说笑?你有力气吗?”
  毒发后虚到不行的萧承安哪受得了虞昭这种刺激,当即就要坐起来将外面那个与长吉苦战的杀手也给杀了。
  “笑话,我能没力气?”
  说着,手腕撑在床榻上,萧承安上半身刚起来一半,就体力不支的软倒回去。
  萧承安:“……”
  虞昭:“……”
  她不合时宜地发出了耻笑的轻噗。
  萧承安:“……”
  方才能把虞昭给救下来并反杀了过来杀他们的人,已经是萧承安透支精力才做到的事,眼下他是一滴力气也没了。
  且他现在很饿,肚子内空空如也,亟待饱腹恢复体力。
  萧承安幽幽看向虞昭,刚想说什么,目光忽然落在了她脖颈上那青紫的痕迹!
  萧承安视线一凌,就要发问。
  外面的长吉却已经落败,杀手冲了进来。
  马夫拦在他的面前,立刻与他缠斗起来!
  “王爷快走!我拦不住他太久……”马夫吃力应付这杀手,抽空对萧承安说道。
  萧承安的话被这一番打断给堵在了喉间,虞昭知道马夫恐怕也奈何不了这杀手多久,此地不宜久留,她看向萧承安,“你真的一点力气都没有?”
  萧承安:“……”
  他暗骂了一句,咬了咬牙,“扶我起来。”
  虞昭快速下床,费劲地拉起萧承安,他将近一百四十斤,而虞昭也不过八十多斤而已,方才已经用了不少力气,眼下再扶起他,双腿都在不停地打颤。
  萧承安也知自己现在就是虞昭的累赘,起身前,抓起了那柄长刀做拐杖,将自己的力量从虞昭身上分散出去。
  二人跌跌撞撞往外走,杀手瞧见后,眼底寒光乍现,就要摆脱了马夫转去杀手无缚鸡之力的萧承安!
  马夫自然不肯放弃纠缠,追身而上!
  可惜马夫的武力不敌杀手,被杀手翻身一个横踢整个人都撞在了木柱上!
  杀手看了马夫一眼,冷哼一声,提刀飞快追上虞昭和萧承安!
  他横刀就朝萧承安劈去,萧承安感知到危险,额头冒出冷汗,抓着长刀,转身去格挡,早已没有力气的萧承安这一下只勉强格挡,手中的长刀被他劈飞,而虞昭扶着他本就晃晃悠悠,这么萧承安的扭身让她顿时失去了重心,二人再次跌落在地!
  “东家?!”
  大开的院门有人大喊。
  “快快!去拿东西!”
  “住手!”
  有人飞快冲进来。
  虞昭听到有人进来,顿时大喊,“快走!别过来!”
  虞昭让人远离院子就是为了防止这一幕发生!
  那些是杀人不眨眼的杀手,这庄子里的护院连人血都不常见,怎么可能是他们的对手!
  她喊的太迟了,已经有人冲了进来要挡住那杀手。
  可普通的护院怎么能与武功高强的杀手相提并论,那杀手手起刀落,冲进来的人胸口被人捅穿了!
  虞昭被喷了一脸的血,腥红的,还带着温热气息的血落进了她的眼中。
  萧承安目眦欲裂,额头的青筋暴起,他恨不能现在就将那杀手千刀万剐,可萧承安根本提不起任何一点力气,只能宛如废人一般倒在那儿,甚至连站起来都相当困难!
  那杀手毫不留情的从那人身上抽回长刀,含着杀意的目光看向被吓得停下脚步的众人。
  杀手一步一步逼向了萧承安和虞昭,长刀甩了一地的血,“小安王,再见了。”
  话落,他猛然朝萧承安砍去!
  “铮!”
  刀未劈下,被一个喘着粗气,身高九尺的壮汉给拦了下来!
  大利面色狰狞,浑身暴戾的看向那杀手,“你敢伤昭姐儿!”
  杀手的手臂被大利震得发颤,往后退了两步才站稳下来。
  大利不给他反应机会,整个人便欺压而上!
  大利天生神力,勃叔教他习武多年,自从上次在保护虞昭的事情上出了错后,大利一直自责,只觉自己还不够强。
  虞昭救了他,他起初想做虞昭的仆人,报答她的恩情,可虞昭却把他带到勃叔那,让勃叔教他练武,他日复一日的劈刀,习武,就是为了报答虞昭。
  若是这次……若是这次他还做不到护好虞昭,他不如抹了自己的脖子自尽!
  大利双目露出狠厉之色,砍下去的刀一下比一下重!
  那杀手节节败退,阻挡大利进攻的动作越来越艰难,他自知自己恐怕不敌大利,当即就要转身逃跑。
  杀手转身逃遁的那一刻,虞昭带着仇恨与愤怒的声音响起,“大利,杀了他!”
  大利怒喝一声,宽刀顺势砍下!
  那杀手被大利生生砍成了两瓣!
  虞昭不知何时早已爬了起来,她飞快来到被捅了一刀的人面前,也顾不得掩饰自己的秘密,匆忙掏了一下自己的袖口,从里面拿出了一个针管和一瓶药剂。
  她来不及擦掉脸上的血,抖着手从药剂里抽出了液体,扎入那昏迷不醒的人身上,注射进去。
  萧承安呼着气,冲惊恐站在院外的人喊,“把人抬去房间,让你们东家给他治疗。”
  外面那些人恍若初醒,慌忙动了起来,将那浑身是血的人给抬起来送去了房中。
  虞昭紧跟而上,去救那无辜受牵连的人。
  萧承安也被抬了起来,他被安置在了小榻上。
  萧承安目光紧紧跟随着虞昭,没有说什么,只问庄子里的人有没有吃的,让他们准备一些食物。
  长吉和马夫也受了伤,被人扶下去包扎。
  萧承安吃了一些东西,体力方才得到恢复,他又原地坐了一会儿,听见外面有女子和孩子的啼哭声。
  萧承安微顿,让人过来扶他起来。
  门外哭泣不止的人正是受伤护院的妻儿。
  萧承安沉默地看着她们,一言不发。
  齐王对他和母妃是下死手,这一路上他带去的将近二百暗卫全都死在了山南道。
  眼下又有不相干的人因他而生死未卜。
  萧承安干哑着嗓音开口,“受伤之人是你什么人?”
  妇人红着眼眶,“二壮……二壮是贱妇的丈夫,他是不是……他是不是……”
  说到一半,妇人说不出口了,呜咽一声痛哭出来,泪水连珠串的掉。
  “你们东家正在里面救人。”萧承安说道,“他为救我而受伤,不论你丈夫有没有事,我都会补偿你们。”
  大利也在一旁说,“婶子放心,昭姐儿一定会尽力救人的。”
  妇人搂着自己的孩子,一边哭一边点头。
  虞昭在房内几乎使出了浑身解数。
  她对外伤治疗本就精通,他的肚子被捅穿,可好在杀手的刀上没有涂什么毒药,虞昭在所有人都出去后,几乎没有停留,直接将人带到了空间。
  消毒,缝合伤口,缝合内脏,她的手几乎忙碌到没有停歇的时候。
  缝完最后一针后,虞昭看向了仪器。
  上面有关受伤之人的所有体征全部出现,对方有些失血过多。
  虞昭又去翻找空间内看是否还保存着没有用完的血液,最后找到了一些储备的万能血。
  她毫不心疼地全都用在了他的身上。
  也不知过了多久。
  虞昭将人从空间带出,又喊了人去准备一间干净的房间,把他转移到了那间干净房间里。
  做完这些,虞昭已经精疲力竭。
  “东家!东家!我家二壮他……他没事吧!?”
  虞昭唇色发白,看着眼前神情焦急,双眸发红的妇人,她摇摇头,“暂时没事,这段日子就让他在庄子里休息吧,我会留在这儿看到他彻底转好。”
  妇人喜极而泣,恨不得给虞昭磕上两个头。
  虞昭的身形有些晃。
  一旁有人抬起手扶住了她的手臂,萧承安对妇人说,“去看你丈夫吧。”
  那妇人忙点头,跑走了。
  房间里顿时只剩下虞昭和萧承安。
  虞昭那颗紧绷着的心弦还未松开,脸上忽然一热,她抬起脑袋,看向萧承安。
  他手中拿着一个热毛巾,将她面上的血迹一点一点擦干净。
  “没有那些追兵了吧?”虞昭问。
  萧承安眼底愧疚之意几乎溢了出来,他嗯了一声,“没有了。”
  虞昭缓缓松了一口气,顿时觉得手软,脚软。
  察觉到她往地下滑,萧承安立刻要搂住她,只可惜他内里也相当虚,根本抱不动虞昭,二人又一次滑倒在地。
  虞昭砸在他身上,将萧承安砸得闷哼了一声。
  无言地看着他,好半晌,她才说,“王爷……你真的好弱啊。”
  萧承安:“……”
  虞昭的脑袋砸在他的胸口处,“萧承安,我也很想你。”
  萧承安泛起的心思顿时被她这句话给砸了个稀巴烂,心脏酸胀得厉害。
  他抬起手将人紧紧抱住。
  “我回来了。”
  二人都精疲力竭,追杀的人被干掉后,便彻底松懈下来,竟就这么躺在地上睡着了。
  郑阆等人赶到时,看到的就是虞昭趴在萧承安的怀里沉睡的场景。
  郑阆的脸都黑了,陡然走出去,将门紧紧关上。
  王诃差点撞门上,忙刹住脚步,说,“你怎么忽然停下?昭姐儿呢?王爷呢?”
  “没在这儿。”
  郑阆很恼怒!
  萧承安堂堂王爷竟然占他外甥女的便宜!
  这幅场景若是被别人给看了去,他外甥女的名誉还要不要了!
  紧赶慢赶抵达的靳素玉听到这话,狐疑看向窗口,看到了里面有熟悉的衣服一角。
  她走过去朝里面看了一眼。
  接着,她就呆住了。
  靳素玉将窗户关上,接着,不信邪的又打开。
  嗯,与方才看到的场景一模一样。
  这是怎么一回事?
  难不成是她儿子发病还没完全恢复对虞昭用强?!
  很有可能!
  她儿子疯起来是半点理智都没有的!
  靳素玉越想越觉得有可能,她心情沉重的走到了郑阆面前,略有些心虚的看了一眼郑阆。
  她咳了一声,暗想着也不知虞昭乐不乐意嫁给她家小子,要是愿意她当即就去请皇帝赐婚,那要是不愿意……
  她就只能收这小闺女成义女了。
  郑阆将所有人都赶了出去,靳素玉肃着脸走进房间。
  萧承安的警惕心还在,听到声音,便醒了过来,看到自家母妃就站在不远处黑着脸看他。
  “安哥儿,你解释解释?”
  萧承安看了一眼趴在自己怀里沉睡的虞昭,心里就不由得泛甜,可目光凝在她的脖子上时,他脸上刚刚浮现的轻松便沉了下去。
  “母亲,您先把昭妹妹放榻上,她今天累极了。”
  靳素玉瞪了萧承安一眼,这才走过去,接着,靳素玉看到了虞昭脖子上的伤痕,惊呼一声,狠狠往萧承安身上招呼!
  她压低声音,“好啊你!咬人家小娘子也就算了,你怎么还能掐她?!”
  正阴沉想着是谁敢害虞昭的萧承安闻言一愣,“我掐的?”
  “不是你还能有谁?!”
  “我以为是那些追兵……”
  “追兵要取你性命掐她作甚!一定是小娘子给你医治时你掐出来的!”
  萧承安有些不敢相信。
  靳素玉本要将虞昭抱到床榻上,可床榻上全是血,左右看了一遍,只有窗户旁的小榻是干净的,靳素玉便只能先将人给放在小榻上。
  她又找了一床干净的被子,盖在虞昭身上,掖好衣角,防止虞昭给冻着。
  做完这些,她才扶萧承安起来。
  “说说怎么回事?”
  萧承安看向虞昭,视线落在她修长洁白的脖颈上那狰狞手印上,沉默了许久。
  将今天发生的事情告诉了靳素玉。
  靳素玉听完,气得狠拍桌子,“好他个萧绍!”
  追杀他们竟然追到这儿来!
  提起齐王,萧承安薄唇抿成了一条直线,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杀意,“我的毒是怎么被诱发出来的,母亲也应当明白,当年在僚子部,那碗如竹令,本是给太子喝的。”
  他误喝了那碗酒,中了毒。
  齐王知道他中的是什么毒,还有本事将他体内的毒给诱发出来,如今指向已经非常明显。
  这毒就是当年齐王打算给太子下的!
  他真正想图谋的东西,已然昭然若揭!
  靳素玉冷笑出声,“放心,母亲绝不会让齐王这般好过。”
  他三番两次动手,不就是想除她们而后快,接着再图谋那个位置吗?
  她偏偏不让他如意!
  敲门声笃笃笃的响起,靳素玉去开了门。
  进来的人是郑阆。
  “昭姐儿如何?”
  郑阆冷肃着表情问。
  “我看过了,她是累极睡过去了,没有什么大碍。”
  “我去瞧瞧。”
  郑阆进了门,视线凉凉扫过萧承安,很快挪开,去看虞昭。
  她脖子上的伤痕实在是太过狰狞,让人很难忽视,郑阆几乎不用细看,就能察觉出来虞昭脖子上的伤痕是怎么弄出来的。
  他陡然转身,看向萧承安的视线充满了压迫,“昭姐儿是王爷伤的?”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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