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娇医妃嫁到,禁欲王爷不禁撩_第148章 求皇帝降旨赐婚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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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后娘娘特许小娘子和小郎君摘花送花。
  不少有心悦之人的想趁此机会来试探试探心上人的情意。
  皇后和太子妃就领着一众夫人在湖心亭旁观。
  偶尔还能听到夫人们的低声交谈。
  “这二娘!喜欢那小子竟也不与我说,当初我还在心里盘算她们俩配不配。”
  “三姐姐,没想到啊,咱们两家的娘子郎君竟然互送了梅花。”
  “呵呵,我改日就让媒婆去妹妹府上相看,若是成,明年这俩人就能成亲了。”
  “这蠢四郎,那么多貌美的嫡小姐不喜欢,竟然跟着一个庶女打转!想都别想!”
  或是欣喜或是愤怒的声音层次不穷。
  大体上还是瑕不掩瑜。
  皇后很是满意,对皇帝说道,“看来明年京中能传来不少喜事。”
  皇帝也点头,朝对岸看了一眼,问,“可有人给琼嘉县主送梅花?”
  皇后很是关注虞昭,早早就让人看着了,闻言便道,“怎么没有?虞家的这小娘子生的貌美,又会医术,单单去给她送梅花的就有三四个郎君。”
  皇帝一听,乐了,“她可收了?”
  皇后便看向内监。
  内监笑着说道,“虞小娘子为人内敛,送到她跟前的梅花枝都被她给原路送了回去,奴才瞧着虞小娘子不亢不卑,倒是沉稳的很。”
  不错,没有左右逢源,也没有为此而洋洋自得。
  皇帝暗暗点头,已经想好了等老安王妃回来后,该怎么向她提及萧承安的亲事了。
  虞昭没收一枝梅花,只画了一幅画,柳白薇看过之后,觉得相当不错,当即在上面赋诗一首,二人各自落款。
  上午赏完梅,太子妃又领着人去了内殿驱寒休息,茶水点心一应奉上。
  虞昭喝了一口热茶,身上的寒意顿时少了许多,就是其他小娘子玩够了之后,这才觉得天冷得很,为了维持礼仪和体面,白着脸攥着茶杯不放。
  就连柳白薇也恨不得围在炉子旁把自己身上烤得热热的才好。
  太子妃见状,就又让人在殿中多添了几个炉子,没多久,整个内殿温暖如春。
  给虞昭倒茶的宫女出去了一趟,回来时神情变得紧张了许多,动作也有些束手束脚。
  虞昭偏着头和尚三娘尚四娘说话,并没有察觉到那宫女的不对劲。
  忽然,跪坐在桌案前的虞昭觉得衣服上有什么东西被泼上。
  她侧头看了一眼。
  那宫女已然脸色发白,哆哆嗦嗦的跪在了她的面前,“县主恕罪,奴才不是有意的!”
  她的声音颇大,引了不少人看过来。
  太子妃走过来瞧了一眼笑着说道,“只是衣服湿了,没事,你先去后殿换一身干净的。”
  太子妃亲自张罗让身边的大宫女去给虞昭拿了身干净的衣裙。
  虞昭捻了捻那衣服上的茶渍,站起身离开席上,一边走一边嗅了嗅指尖上茶渍的味道。
  有一股风茄的味道。
  风茄晒干碾成粉末,就是迷药中最简单的一种。
  那宫女想给她下药却因为害怕所以将药弄洒了?
  虞昭眼底闪过一丝疑惑,微微转动了脑袋,就看到那宫女还跪在地上,脸色煞白,好似整个人就要被夺了命似得。
  虞昭微微拧眉,觉得此事还未完。
  她跟着大宫女走过连廊,到了后殿,那儿的人多数是值守的内监宫女,没什么主子。
  大宫女为虞昭取了一身干净的杏色对襟衣裙,虽然比不上虞昭出来时穿的那套惊艳,虞昭对这些衣服也不挑,她麻布棉衣穿过,顶好的布料做成的衣裙也穿过,只要合身舒服就是。
  刚刚换好衣服,那边就有人喊大宫女,“太子妃殿下那边让您过去一趟。”
  大宫女闻言,不由得看向虞昭。
  “我知前殿怎么走,你先忙吧。”
  “成,那奴婢给县主叫来两个内监宫女陪同。”
  大宫女笑着冲虞昭行了一礼,叫来两个内监宫女,让她们服侍虞昭戴好发簪等物。
  穿戴整齐,虞昭走出内殿,循着来时的路往前殿走去。
  路程刚走了一半,虞昭迎面就碰上了翟少棠。
  他仍旧是那副阴鸷冷酷的脸色,好似虞昭欠了他许多东西一样。
  “虞昭,见你一面可真不容易啊。”翟少棠盯着她那张芙蓉面,凉凉笑了出来,声音之中透着股说不出的古怪。
  虞昭淡淡扫过他,根本没有开口的打算。
  “你们两个,走开。”翟少棠对她身侧的内监与宫女说道。
  那内监和宫女迟疑着没走。
  “还不滚!”
  翟少棠突然发作,充斥着暴戾。
  那二人被吓了一跳,看了一眼虞昭,忙跑了起来。
  他们跑的方向是不远处的外殿,很显然,他们打算把这边的事告知太子妃。
  翟少棠已经管不得那么多了。
  他三步并作两步,直接迈到了虞昭面前,直接拉住了她的胳膊!
  虞昭眼底发寒,“你想干什么?”
  “干什么?”翟少棠冷冷一笑,“你不是很清楚吗?”
  “老子费尽千辛万苦,千百般讨好你,在你面前连尊严都不要了,你却连个笑脸都不曾给我……”翟少棠强拉硬拽的将虞昭从连廊上拉下来,直朝一旁的干枯丛中走去!
  “我给你脸你不要,非要我用强你才甘心是吗?”
  他的神态越来越癫狂,好似打算舍去了一切,就要在这儿把虞昭给强暴了!
  虞昭冷漠的看着眼前的翟少棠,只觉分外可笑。
  她把他当作唯一能解救自己之人时,翟少棠对她虚与委蛇,连笑容都掺杂着假。
  她不将翟少棠放在眼里了,他倒是觉得委屈,仿佛她欠了他一条命一样。
  虞昭冰冷视线之下翟少棠那名为理智的防线彻底崩溃,引以为傲的自尊在虞昭这儿一次又一次地遭逢打击,濒临崩塌。
  他怒然抓住虞昭领口处的衣襟,似要直接撕开,可不知为何,手肘处骤然发酸发软,竟然一点力也使不出来!
  虞昭掐着他某个穴道,一双墨色瞳孔之中不含任何情绪。
  他竟然被区区一个女子给禁锢到无法挣脱!?
  翟少棠恼羞成怒,另外一只手猛然挥开虞昭抓住他手肘的素白手掌,将虞昭给推倒在地上!
  作势就要压下来!
  虞昭岂是让人凌辱的性子,看着已经失去理智的翟少棠,继续趁机按他的死穴!
  在虞昭的计划中,她本想着让绥青绥红二人刻意接近翟少棠,在某次与翟少棠相约出门时,给他灌下夹杂着蛊毒的茶水。
  当初翟少棠找来蛊毒让虞崇给她灌下,她日夜受折磨,岂会没有想过这蛊毒是怎么做成,该怎么解毒?
  重生之后她在空间中翻阅无数书籍,好不容易做出了与前世她服用蛊毒相似,却又比那只蛊毒更加折磨人的东西出来,她岂能只是随便看上两眼就放在空间之中不用?
  这东西是她专门为翟少棠准备的。
  既然眼下就是时机,何必等绥青绥红下手?
  虞昭心念一动,看着发疯似的翟少棠,手中忽然多了一个用某种特制的椭圆型小东西。
  那东西很小,在虞昭的手中很不显眼。
  虞昭相当冷静的看着翟少棠发疯,扯着自己的衣领打算撕开。
  她从袖口中实则是在空间里拿出了一柄薄如蝉翼的形制奇怪的匕首出来,直接划在翟少棠的手腕内侧!
  翟少棠吃痛,看向虞昭的手,却发现她手中什么也没有,好似那一下痛并非虞昭动的手。
  也许是她用一旁的枯枝划的。
  翟少棠疯狂的一笑,没有任何对伤口的照看,语气里全是猖狂,“你今日就算是把我给杀了,我也要让所有人都看到,你虞昭是我的人!”
  虞昭似是反抗,抓住他牵制自己的胳膊,椭圆形的东西正好按在了那伤口处!
  椭圆形的乳白色外表在触碰到翟少棠的血液时,顿时被浸湿,内里有什么东西在蠕动,似乎感受到了血液的味道,疯狂蠕动起来!
  青紫色的小东西飞快啃噬了乳白色的外表皮,可它不知满足,似是察觉到了还有更多更香甜的血肉在等着它食用,那团蠕动的小东西飞快又悄无声息的钻进了翟少棠的血肉之中!
  虞昭察觉到手中一空,笑了出来。
  成功了。
  翟少棠看到她的笑骤然一愣,紧接着,他就觉得这是虞昭对自己的嘲讽!
  他怒极,手下用力,撕开了虞昭刚刚换上的那套杏色对襟袄的上衣。
  对襟袄内的中衣露了出来!翟少棠还能看到中衣内隐约透出的粉白色。
  翟少棠的眼睛一下子猩红起来,整个人变得危险可怕。
  虞昭微微皱眉,正要再给翟少棠的某处致命的穴位来一下时,就听一声怒喊,“翟少棠!你在做什么!?”
  那是一道十分熟悉的女声!
  裴氏疾步往前走,在看到翟少棠竟然压着虞昭想要施暴,脑袋眩晕,接着便腾起不可遏制的怒火!
  “混账!还不把他给拉开!”
  裴氏愤怒之极,身为武将之后,裴氏少时也是练过枪的,她左右看了看,当即折断了一根看上去相当粗壮的枯枝,狠狠砸在翟少棠的身上!
  裴氏带的人也手忙脚乱的将翟少棠给拉开!
  她恨不得直接将翟少棠这王八蛋给碎尸万断,可虞昭还在那躺着,裴氏只是看了一眼她被撕碎的衣服,便忍不住红了眼,抛下棍子便走过去将虞昭给拉起来抱在怀中。
  一旁的嬷嬷忙拿起裴氏没穿的大氅给虞昭披上,
  嬷嬷没忍住的数落翟少棠,“这杀千刀的翟少棠!他也太嚣张了!”
  虞昭被裴氏抱在怀中,感受到裴氏的愤怒伤心,不由得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裴姨,我无事。”
  一旁也有急促的脚步声走来。
  裴氏顾不得伤心,又仔细打量她,“那畜生没怎么你吧?”
  虞昭摇摇头,她怎么可能会让翟少棠这人得手?
  裴氏暗暗恨,狠狠瞪了一眼翟少棠,将大氅给虞昭拢好,不露出里面破碎的衣襟。
  此事不能宣扬,昭姐儿日后还得嫁人,不能被翟少棠这么一个狗东西给拖累了!
  太子妃一个人带着几个内监宫女过来,并没有其他夫人和娘子跟随。
  她视线往周遭一扫,目光落在虞昭的身上,总是裴氏将虞昭拢得再紧实,翟少棠抓她时,在脖子上留下了痕迹,眼下虞昭那白皙如玉的脖颈上多出来的抓痕,很难让太子妃不多想。
  太子妃眼睛骤然变沉,目光落在翟少棠身上。
  翟少棠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不但没有感到惧怕,反而还笑了出来,“太子妃殿下,我与虞昭已有肌肤之亲,求太子妃殿下禀明陛下,让陛下为我与虞昭赐婚。”
  裴氏险些被他的不要脸给气得浑身发抖。
  “翟少棠,你果真是一点脸也不要,做了这等事不知羞耻也就罢了,还想让陛下赐婚?”裴氏指着他的鼻子骂,“你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想得美!”
  “你强迫了虞昭?”太子妃没有责怪裴氏骂翟少棠,只沉沉问翟少棠。
  “何为强迫?我们以前就是定了娃娃亲的未婚夫妻,虽然退了婚,但虞昭对我还有情意在,今日看到我后,便故意留我到一旁说话,虞昭还说后悔与我退婚,想与我重新缔结良缘。”
  翟少棠笑着,好似自己说的那些话真的不能再真,“我不是那等强迫人的人,倘若虞昭不愿意重新订婚,我又何必留在这儿说这些?”
  为了证明自己说的是真的,翟少棠还不惜编造谎话,“虞昭还对我说,自从与我退婚后,她便日夜思念起我的好来,她还要抱我,我本就爱慕虞昭,这才情难自禁。”
  “所以我想请陛下降旨赐婚,成全我与虞昭。”
  裴氏差点被他的话给气死!
  翟少棠……他真是厚颜无耻!卑鄙小人!biqubao.com
  太子妃不能做主,目光看向虞昭,“昭姐儿,你的意思呢?”
  虞昭冷漠的扫了翟少棠一眼,“我想求见陛下和娘娘。”
  翟少棠会胡说八道,她难道就没嘴了?
  虞昭从不是囿于深宅内院的为了点贞操就要死要活的小娘子。
  翟少棠对她做的一切,她都会分毫不差的告知皇帝和皇后。
  降旨赐婚?
  做他的黄粱大梦去吧!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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