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娇医妃嫁到,禁欲王爷不禁撩_第129章 虞昭看上谁,我给她做媒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虞昭被人送出了东宫,她这一日见了不少贵人派来相送的人,可独独没有见到小安王的人。
  她等了片刻,还是没有看到萧承安派人过来。
  她不再停留,上了马车,朝虞宅而去。
  靠近皇城一路安静,有些风吹草动便容易吸引人的注意。
  虞昭正闭眼休息,就听到马车外传来一阵噪杂之声。
  “我们是寿王赏赐给王爷的人,你们不能就这么把我们赶出去!”
  声音有些耳熟,虞昭想不起在哪听过,她掀帘朝外看去。
  只见马车不知何时已经走到了长乐坊,不远处就是安王府。
  在安王府角门外,两个容貌娇美,身材绰约的美人正两眼掉泪地被人从安王府给赶了出来。
  虞昭这下认出了她们是谁。
  绥红绥青。
  萧承安的那两个侍妾。
  她们竟然被赶出来了。
  虞昭轻轻扬眉,对马夫说道,“先停一下。”
  “是。”
  马车停到路边,虞昭便听里面赶绥青绥红出门的嬷嬷臭骂道,“寿王送的,寿王送的人又怎么了?进了安王府,那就是安王府的人,王爷说留不得你们,那你们就得收拾东西滚蛋!”
  “王爷好心收留你们,你们两个贱蹄子竟敢串联管事害王爷,王爷没把你们的皮给剥了当灯笼已算是好心!你们二人若是再不识抬举,小心我让家丁过来!”
  绥红绥青纷纷发抖,骤然想起萧承安惩治她们的手段……
  那天晚上,她们姐妹二人被灌了不少欢好用的药,和那管事纠缠了一晚上!
  说不定她们肚子里已经怀上了那管事的孩子!
  绥红绥青颇有些不甘,可在那凶煞嬷嬷的注视下,还是瑟瑟发抖地拿起了自己的包袱,相互搀扶着往外走去。
  “姐姐,萧承安这般侮辱你我,根本不把我们当人看!我们去剑南道吧?去找寿王!求他为我们做主!”
  绥青哭了许久,现下眼睛还是通红的,话语中带着对萧承安恨到了极点的怨怼。
  萧承安不碰她们就算了,竟然还让她们姐妹去和一个三四十岁的老头欢好!
  这等侮辱让绥青恨不得将萧承安碎尸万段!
  “你我不过是一介女流,怎么可能能说动寿王帮我们报仇?”
  绥红双手紧握,眼底亦是蕴藏着恨意,她摸着肚子,魔怔般自语,“哪怕你我现在没有孩子,也得有孩子!”
  “他不是想娶虞昭吗,等她们成亲,我们就带着两个孩子重新回来。”
  “虞昭知道你我是萧承安的侍妾,有这两个孩子在,她们二人就别想好过!”
  绥青听到这个计划,眼睛不由得一亮。
  “姐姐说得对!”
  她们路过一辆马车,车帘下垂,绥红和绥青看了一眼,没瞧见里面的人,便不在意的你一言我一语,说着该如何对付萧承安,如何拆散他和虞昭之间的感情。
  虞昭安静的听着她们的话,忽然一笑。
  原来那晚萧承安没睡,是在整治安王府。
  手指点了点翠色裙摆,思量片刻,虞昭喊了一句,“大利。”
  “昭姐儿。”
  虞昭对他低语了两句,大利当即明白,下了马车,朝绥青绥红离开的方向而去。
  “继续走吧。”
  “是。”
  车夫继续驾车,路过安王府,朝永兴坊而去。
  虞宅门前,虞昭还没进门,就被蹲守在虞宅外好几日的翟侯府家仆给拦了下来。
  翟侯府的人来了好几个,腾出一人报信,其他人就堵在马车前不让虞昭进门,冲着马车内喊,“虞小娘子,我家侯夫人请你到镇国寺一聚!”
  等在门内的柳叔勃叔瞧见马车被人拦住,当即走了出来,便要拿人。
  “柳叔。”
  虞昭的声音从马车内响起。
  柳叔和勃叔这才停止了动作。
  虞昭掀开车帘,看着那家仆,问道,“你家夫人是何人?”
  那家仆如鲠在喉,好半天才粗声粗气说道,“我家侯夫人当然是翟侯府杨夫人!”
  “夫人请虞小娘子到镇国寺,虞小娘子莫要不识趣!”
  柳叔横眉冷对,正要开口,就听虞昭在马车内说道,“既然是杨夫人邀请,我自然没有不去的道理。”
  “走,我们去镇国寺。”
  柳叔不放心,自然跟了上去。
  本想着在马车上将这些日子虞宅发生的事情告诉虞昭,但仔细一想,先对付杨夫人为先,索性按捺下心中的念头。
  “大利呢,他怎么不在?”
  “我让他去办些事,做完应当直接回了虞宅。”
  柳叔应了一声,又绘声绘色说起了今日虞宅门前的盛状,他回来的晚,看到的虽然没有郑起然,梁辰等人看得多,却也瞧见了镇国公府送来的礼。
  那几乎堆满整个院子的赏赐,都让柳叔感到不可思议。
  “听表公子说,里面还有两颗夜明珠,我倒是没有瞧见。”
  虞昭多了几分兴趣,说道,“等回去后仔细瞧瞧。”
  皇城内
  皇帝忙完政务,便往皇后宫中而去。
  进了殿,他就瞧见已经不用布条包住眼睛的小孙子那双乌黑水灵的眼睛里多了光彩。
  小皇孙正认真看着一个小玩具,瞧得仔细极了!
  “陛下驾到——”
  掌监的嗓音尖细,惊动了殿中的众人。
  小皇孙自然也听到了,旋即扭头看去,眼中出现一个明黄却有些模糊的身影。
  他咧着嘴巴笑了出来,噌的一下便从榻上下来,像个小牛犊般冲进了皇帝的怀中。
  “皇祖父!”
  皇帝喜上眉梢,哎呦一声将小皇孙给抱了起来,“乾儿恢复的越发好了,能看到皇祖父了?”
  看自然是能看到了,只是小皇孙的眼前还犹有一层白纱笼罩,看得不够清晰。
  小皇孙准确的抓住皇帝的胡子,高兴地说,“快啦快啦,等昭姨姨再给孙儿扎几次针,乾儿就能看清皇祖父了!”
  他奶声奶气的说道,“开春皇祖父要陪乾儿放风筝!”
  皇帝乐不可支的点头,“好好好,陪我们乾儿放风筝!”
  小皇孙的恢复几乎肉眼可见,皇帝相当满意,他将小皇孙放下来让他自个儿玩,自己则坐在了皇后身边,欣慰看着小皇孙跑了跑去。
  “虞昭果真是有几分本事,我都想让她进太医院做御医,她这般年轻就有这般医术,就算是做院正也使得。”
  “虞小娘子才多大,树大招风,倒是可以记名在太医院,做个五品的散职。”皇后拍了一下皇帝的手背,让他把自己不切实际的念头给收起来。
  “你可别忘了当初与我怎么说的。”皇后低声提醒他,“虞家只剩下她这么一个独苗,她又救了三皇子,乾儿的眼睛也被她给治好了,眼下她还每月都给承安扎针,你可不能薄待了她。”
  “我知晓我知晓。”皇帝被催得头疼,忙说,“我早就拟好了旨,你也说树大招风,暂且封她个县主做做,再让赵掌监拟旨让她做五品太医丞散职,将她父亲以前的爵田先赏给她一半。”
  说到这儿,皇帝又想起了什么,嘶了一声,说道,“承安不是心悦虞昭?”
  说起这个,皇后就想叹气,“我瞧着他们像是闹了矛盾。”
  “你瞧咱们来东宫,可曾见过承安与虞小娘子说过一句话?”
  皇帝摸了摸胡须,眯着眼睛说,“这小子也不争气,不就是个小娘子?追着跑了两个月也没见追到手。”
  皇帝生气说,“他翻过年都二十了!连婚都没成,日后我怎么向老四交代?”
  老安王与皇帝一母同胞,在皇室中排行四。
  皇后也很是忧愁,“虞小娘子过年后也十六七了,她容貌清丽绝尘,又是个有本事的,自是不愁嫁。”
  “我给他们指个婚?”
  皇后默默看他。
  皇帝默默打消了这个馊主意。
  皇后却说,“倒也不是不可以。”
  皇帝瞥她,只见他的皇后面上露出笑容,温和说道,“虞小娘子到了年纪,她又治好了乾儿,我心疼她,只要虞小娘子看上的小郎君,她只管来我这儿说,我来给她做媒。”
  若是虞昭挑了别家郎君,且看萧承安还能不能坐得住!
  听完,皇帝哈哈大笑,“大善!”
  ……
  镇国寺在城外,马车小跑了半个时辰,到镇国寺山脚下,虞昭与柳叔步行上山,到了镇国寺之后,那些仆人就想带着虞昭去见杨夫人。
  虞昭慢条斯理进入镇国寺,说道,“镇国寺的素斋向来不错,现下已到午时,去用个饭。”
  仆人有些不耐烦的说,“虞小娘子,我家夫人已经等了你半日,你还是早点过去,以免我家夫人生气动怒。”
  让杨夫人等她一个晚辈,虞昭不该诚惶诚恐,立马跑过去见人吗?
  她竟然还有闲情逸致去吃素斋?
  虞昭究竟有没有把他家夫人放在心里!
  仆人正想着,虞昭已然转身,朝大雄宝殿而去。
  上过香又捐了香油钱,虞昭向主持提出了讨顿素斋的请求。
  主持自然不会不答应,让一个小沙弥带着她去了后院,没多久,就有和尚提着食盒过来,里面装了三菜一汤另三张胡饼,一碟奶酪樱桃的素斋。
  文思豆腐,四喜素菜,素锦祥云托,素什菇汤。
  一旁碟子里还放了三张撒了白芝麻,冒着热气的胡饼,透着微咸的香味,让虞昭有些饥肠辘辘的肚子开始叫了起来。
  镇国寺做的四喜素菜和素锦祥云托最是美味可口,放了些胡椒的热菜就着胡饼下肚,把周遭寒冷都能驱散开来。
  虞昭心情变好,吃了一张胡饼,剩下的两张全部进了柳叔的肚子。
  她正慢悠悠喝着素什菇汤,目光落在奶酪樱桃这道甜点上。
  早听六娘说镇国寺的奶酪樱桃好吃,上次她来镇国寺发生事情太多没能吃上,这次一定要好好品尝品尝。
  杨夫人已在镇国寺住了有一小段时日了,并不知道今日虞宅热闹的场景。
  方才小厮回来禀报,也只说已经将虞昭带过来,并未多言。
  毕竟他们这些人只是小厮,也不知虞昭为什么突然收了那么多礼。
  杨夫人沉着脸赶过来时,看到的就是虞昭餍足喝汤的模样,她一个长辈等了虞昭一个多时辰,自己还没喝一口热汤,她倒是吃了起来!
  杨夫人忍着怒意,心中早已想着等虞昭嫁进翟侯府,她一定让虞昭知道什么叫规矩!
  骤然推开门,闯了进去。
  虞昭眼皮子都没抬,喝完了碗中的菇汤,喝了杯茶水漱口,这才捏起奶酪樱桃,放入口中。
  嗯,甜香透着奶味,好吃。
  杨夫人张口便问,“虞昭,棠哥儿为何没中榜?”
  “自然是他自己学问不够,杨夫人不去问翟世子,反而来问我。”虞昭不快不慢说,“这进士考是我替他考的吗?”
  轻视不上心的态度让杨夫人额头青筋直跳,“他是你未来夫婿!”
  “虞昭!你究竟知不知道你未来的夫婿是什么样子,你就得活成什么样子!”
  “你们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关系!他今年没有考中进士,又要浪费一年!”
  “你以为到那时候,你嫁给棠哥儿就能有多风光?”
  “果然是来自犄角旮旯有人生无人养的小杂种。”杨夫人狠狠骂了一句。
  虞昭脸上散漫轻松慢慢散去,黑眸看向杨夫人。
  “看什么看?”杨夫人根本没把虞昭放在眼中,虞昭爹娘早就死了,有无兄弟做后盾。
  只剩下一个舅舅,可郑阆远在安东都护府,又能回来几次?
  等虞昭嫁到翟侯府,那就是翟家的人,她想怎么拿捏,他郑阆还能闯进翟侯府管?
  “杨夫人慎言!”
  柳叔脸色微沉,没想到堂堂翟侯府的侯夫人,竟然这般尖酸苛刻!
  杨夫人居高临下的看着柳叔,“虞昭,你好歹也是一个主子,让下人与你同席用饭,你倒也能吃的进去!”
  “你没有爹娘教养,我身为你未来婆母,就有教训你的职责!”
  杨夫人抓住虞昭的手腕,就要将她扯起来,她冷冷看着虞昭,尖酸刻薄的说道,“今天,本夫人就先叫你什么叫敬老尊贤!”
  话落,杨夫人便直接扯起虞昭,便要朝外走。
  忽然间,杨夫人手下一痛,她叫了一声,松开了抓住虞昭的手。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1_161350/69018331.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