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娇医妃嫁到,禁欲王爷不禁撩_第109章 为何这般抹黑昭妹妹?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萧承安早就预料到齐王那厮一定会来找虞昭帮他治病。
  虞昭亲自将他给弄残了,怎么可能又返回帮他?
  萧承安掸了掸身上沾染的灰尘,“真是不凑巧,虞小娘子与太子妃离开,回京了。”
  “回京了?”
  幕僚的脸色不由得一变,“她不是还要留在这儿为三皇子与齐王世子治伤么?他走了,三皇子和世子怎么办?”
  “这儿自有太医院的人来瞧,陛下与齐王都不着急,你倒是先来质问上了?”萧承安神情肃穆,沉沉看向幕僚,“王叔若是生了病,那就去找御医,来这儿追着一个小娘子不放,是何居心?”
  那幕僚心中一咯噔,知道自己不该再纠缠下去,没有法子,只能拱了拱手,转身离开。
  ……
  京城。
  尚清清穿着翟少棠送来的浅绿色衣裙,头戴珠花,额点花钿。
  翟少棠考完进士考后,日子颇为自在,尚清清怎么可能放过这个好机会,每日都痴缠着他,与他相见。
  翟少棠虽胸有大志,却也拒不了女色,除却外出会友,就是和尚清清厮混在一起。
  现下的尚清清气色越来越好,颇有一种备受滋润过后的妩媚娇态。
  她涂好口脂看着黄铜镜中的秀气女子,轻轻一笑,以手抚摸自己的肚子。
  “孩儿,你争气些早点来,我们才能从这里搬到翟侯府。”
  尚清清打扮一新,披上大氅,就朝外走去。
  现在看着她离开院子的人并不管她进进出出,只有两个膀大腰圆的婆子跟着,不许她去除了自己住的院子之外的其他地方。
  路上走着,迎面遇到了两个下人。
  “又有人上门来求小娘子治病了,小娘子可真厉害!”
  “这才哪到哪儿?我先前在冯郎君那伺候,听说小娘子以前在肃州,那可是顶好的大夫,一手银针出神入化,多少病入膏肓之人都在小娘子的手下活了下来!”
  “这个我知道!上次那个谁?京城外的一个小郎君,胸腹难受,就是小娘子给扎好的!”
  尚清清听着那两个下人的对话,脚步越走越慢。
  虞昭给那么多人看过病,那是不是早就与许多男子有染?
  尚清清眼底浮现一丝鄙夷,虞昭荤素不忌,竟然还给那些成亲的没成亲的男子看病。
  还是脱掉衣裳袒胸露乳的扎针!
  这么劲爆的消息落入她的耳中,尚清清怎么都要利用一下。
  思绪便转间,尚清清有了计较,唇角勾着笑,加快速度出了虞宅,往外走去。
  曲江宴。
  文人墨客最爱来的地方。
  三层高楼,木柱林立却不遮挡视线,雕梁画栋,暗香浮动。
  乐师拨着琵琶,胡女穿着细彩薄纱,白皙腰肢露在外,赤足站在高台上,旋转飞舞。
  “我就说这曲江宴要比他处热闹,太子妃与你一回来,在这儿用饭赏乐最是恰恰好。”柳白薇与尚三娘子身穿胡服做男子装扮,得意炫耀着。
  虞昭和太子妃甫一到虞宅,就被柳白薇和尚三,尚四两个小娘子相携带着来到了这儿。
  “曲江宴的菜可不必状元楼。”太子妃未成亲前,也偶尔来曲江宴,对这还挺熟。
  “这有何难?”虞昭眼眸微转,说道,“点了状元楼的菜,让人送来在曲江宴用。”
  柳白薇乐得直拍手,当即叫来了小厮,撂给他一个荷包,“去将状元楼的名菜都点上一份,再配两壶桂花酒。”
  尚三娘忙说,“若说酒自然是曲江宴的竹叶青和秋露白!状元楼的桂花酒没这两种好喝!”biqubao.com
  尚四娘说,“我觉得桂花酒更好喝,阿姐,竹叶青和秋露白太烈了些,今天不合适。”
  “三娘既然想喝,那一会儿便各点上两壶。”虞昭大气地说,“往常六娘和三娘带我过来,我蹭吃蹭喝,今日也该请两位姐姐好吃好喝。”
  尚三娘眼睛一亮,“果真?竹叶青与秋露白可不少钱呢!”
  揣着足足五两金子和三千文钱的虞昭挺直了腰背,“没问题。”
  一行人上了二楼,坐在视野相当不错的厢房中,曲江宴的伙计很快就送来了三碟糕点,两碟肉脯,两碟干果,并两壶酒。
  尚三娘喜酒,闻着味儿便迫不及待地给自己倒了一杯,小小地抿了一口,然后舒坦喟叹,“今日沾了昭娘的光,我算是喝到爽了。”
  太子妃坐在主位上,笑着看向尚三娘,“你若是喜欢酒,东宫倒也有不少,适合女子喝,我让人送到尚府去。”
  尚三娘赧然道,“不用不用,太子妃殿下太客气了。”
  正在厢房中说笑,隔壁忽然传来一阵嬉笑声。
  柳白薇听到了自家兄长的声音,连带着虞昭也听见隔壁有王大郎的声音。
  “翟世子!早就等你来了!怎么这么慢!”
  “没瞧见人家身边红袖添香吗?少不得磨蹭一会儿。”
  一些纨绔们发出意味深长的笑声。
  虞昭面上的笑容在听到翟世子这三个字时,便渐渐落了下来。
  对面是翟少棠?他带着尚清清来了?
  还真是不凑巧,竟然能碰到他们二人来曲江宴。
  正想着,那边传来尚清清温文柔笑,“郎君们切莫打趣我,我也是沾了翟郎的光,才能勉强从家中出来,到这儿曲江宴来一趟。”
  “哦?你不是虞昭的义姐吗?虞宅如今就只有你和虞昭两个主子,谁敢管你去哪儿?”
  虞昭这一厢房里的柳白薇等人不由得无语。
  尚四娘撅着嘴,不高兴的压低了嗓音,“哼,这尚清清害你险些被潘县子轻薄,把我家好好的赏菊宴给搞得乌烟瘴气,她怎么还敢出来的?”
  太子妃还是第一次听到这个传闻,不由得惊讶看向虞昭。
  虞昭没有解释,想听听尚清清这出来要怎么传她的谣言。
  隔壁的尚清清却没有说话,那边似乎陷入了沉默。
  “尚娘子有何话大可直说,何故这般吞吞吐吐,好似昭妹妹在虞宅欺负了你。”
  再传来的声音是一道清朗的男声。
  虞昭一顿,不由得笑了出来。
  是大兄在帮她。
  隔壁,王大郎不悦地看着故作可怜,咬着唇仿佛受了极大委屈模样的尚清清。
  “我未曾受昭妹妹欺负。”尚清清楚楚可怜地说,“王大郎为何这般抹黑昭妹妹?”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1_161350/69018305.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