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娇医妃嫁到,禁欲王爷不禁撩_第106章 昭妹妹,你跟我回院子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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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需要我看过病人之后才能确认能不能治。”
  闻言,太子妃有些着急,又有些担心。
  她着急不能直接将小皇孙带过来这就让虞昭给他瞧瞧,担心于虞昭也治不了她的儿子,以至于希望再次落空。
  “此事不急。”皇后温声开口,让太子妃沉静下来。
  她看着虞昭,含笑的问,“这些日子你为承安扎针,可有什么成效?”
  虞昭说道,“王爷不是犯病,而是中毒,民女为他扎针缓解,将毒逼于一处。”
  “可这治标不治本,王爷若想完全恢复,还需尽快找到解药的药材,民女制成解药服下,他的毒才能解。”
  听到这儿,皇后也不由得叹气,“王妃为了承安这孩子外出一年,还未得到返回的声音,我与陛下也派了不少人出去为承安寻药,月余来,也只找到了三种。”
  虞昭知道自己给出的解药方子药材难寻,她默了默,“或许将范围从大晋之内拓展到邻邦之国。”
  皇后颔首,“今年遣使外出的天使也会奉命寻找药材,举大晋之力,承安要的解药,必然能够找到。”
  说完这些,皇后又叮嘱虞昭,“承安他自小野惯了,老安王和他的王妃对承安的管束也不严格,向来随心所欲,那些他不能做之事,他若是不听,你大可训斥他。”
  “若再不成,你就来找我,我来管教他。”
  这就等于给了她看管萧承安的口谕?
  虞昭笑着点了头。
  “阿嚏!”
  大理寺,萧承安忽然打了一个喷嚏,身边的下属以及顶头上司大理寺卿都看向了他。
  “王爷感染风寒了?不如今日咱们就先到这儿,左右他们能说的都说了,后续还得看国子监祭酒那边传来的消息。”
  萧承安揉了揉鼻子,暗暗道了句稀奇,他看了眼天色,也没有拒绝。
  今日一整天都泡在大理寺了,他还得赶去皇家狩猎院。
  “那今日就到这儿,若在发生什么事便传信告知本王。”
  “好。”
  萧承安从大理寺出来,长吉忙跟上,主仆二人上了马,往城门口赶。
  “王爷,咱们不回王府,就直接去狩猎院吗?”
  萧承安颔首,“府上有人看着,本王有什么可回的?”
  沿路路过虞宅角门前,萧承安漫不经心的瞥了一眼,就瞧见两个身影站在那儿。
  萧承安扬眉,巧了不是,那不正是翟少棠和尚清清吗?
  虞昭不在京城,虞宅还“放宽”对尚清清的看管,让她和翟少棠幽会。
  就是不知尚清清那肚子里,有没有翟少棠的种。
  “王爷,您在看什么呢?”
  长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萧承安懒洋洋的收回目光,说道,“狩猎院那边今日可发生了何事?”
  长吉精神一紧,想起暗卫传来的消息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向萧承安开口。
  没得到回答,萧承安下意识地感觉到了不对,他收起那懒散表情,目光如炬,薄唇吐出一个字,“说。”
  长吉只好开口,“王爷,今日晌午,虞小娘子被齐王请去了院子里,齐王与虞小娘子在房间里谈了足有一刻钟,被陛下和皇后娘娘的来召打断,听暗卫说,虞小娘子的脸被……被捏红了。”
  自长吉开口,萧承安的脸色就渐渐阴沉下来,接着,长吉就感觉到了一股压到人喘不过气来的气息。
  他哆嗦着身体,不敢再开口。
  “还有呢?”
  “……虞小娘子……她被请去了皇后娘娘寝宫,去之前还换了身衣裳,到现在还未从娘娘宫中出来。”
  萧承安不再言语,沉凝着表情,骤然加快马速,挑了人少的城门口离开了京城,一路策马狂奔的往狩猎院而去。
  夜幕降临。
  皇帝与齐王下午打了两头鹿,不少兔子和野鸡,皇帝相当高兴,让人扒了鹿皮,烤鹿肉吃。
  齐王兴致极高,喝了酒,又吃了条鹿鞭,离开时满脸涨红,略显醉态。
  “虞……虞昭呢?来了吗?”
  还未回到院子,齐王便被幕僚扶着含糊不清的说着话。
  紧赶慢赶来到狩猎院的萧承安正巧碰到了齐王,听到这句话,握着马鞭的手陡然一紧,自身上迸发出骇人的恐怖气息。
  幕僚并未发现萧承安,对齐王说道,“王爷,虞昭现下还被皇后娘娘留在殿中尚未离开。”biqubao.com
  齐王的脸色骤然发生了变化,冷笑一声,“好她个虞昭,以为找皇后就能逃得掉?”
  “去派人就在皇后殿外守着,只要她出来,直接抓过来!”
  “本王不将她上得……唔!”
  齐王的话还未说完,迎面就抽来了一鞭,他本身武力不俗,却因喝醉了酒,而躲避不及,鞭子落在齐王面中!
  齐王疼的捂住鼻子,正要弯腰之际,萧承安先一步抬手扶住他,声音冰冷,没有丝毫亲情之谊。
  “王叔,真是抱歉,我还以为是山中野公猪竟然大胆到来狩猎院,便下手有些重。”
  “王叔,您无事吧?”
  “萧承安啊。”齐王疼得酒醒了一半,借着朦胧灯笼的光芒,看清了眼前之人是谁。
  萧承安架起他的身体,说道,“王叔喝多了,我送您回院,再让人给您瞧瞧。”
  闻言,齐王却是一笑,那模样狰狞,隐隐透着恶意,“好啊,本王觉得虞昭颇有些圣手的意思,安王把她给本王找来,本王今日就要她治。”
  萧承安额头青筋暴起,一抬眼,就与齐王的视线对上。
  他这位王叔的眼底全都是挑衅。
  而萧承安也不遑多让,半点都没有被齐王的气势打倒。
  “王叔伤得不重,三皇子现在还在病榻上昏迷不醒,虞昭自然是要给三皇子治伤,王叔放心,我一会儿就将院正叫来,给您好好治治。”
  萧承安不容他拒绝的带着他进了院子。
  “萧承安,我可是你王叔!今晚本王只要虞昭治!”
  萧承安忍住将他命根子折断的冲动,面无表情地对幕僚说,“王叔喝了这么多酒,你不赶紧扶他休息,难道想让王叔闹到御前失仪吗?”
  幕僚低声应是,努力搀扶着齐王往内室而去。
  萧承安盯着齐王的背影,眼下神情发暗,转身离开。
  不远处的皇后寝宫,皇帝命人为皇后送来了不少鹿肉,兔肉。
  虞昭沾了光,吃了好几口烤炙入味的烤鹿腿。
  皇后见她喜欢,便笑道,“你若是喜欢,改明儿离开时,我让人包了两条鹿腿送去虞宅,放到冰库中冷藏,冬日里烤着吃也不错。”
  虞昭的脸皮哪厚到连吃带拿的?
  她连连摇头,认真说道,“不用了,娘娘,鹿肉虽好却不可多食,特别是女子。”
  虞昭连番举例多吃鹿肉这种壮阳滋精的东西的坏处。
  萧承安跟着皇帝进来时,就听虞昭说,“鹿肉入药,多用于虚损羸瘦,气血不足,体倦乏力。”
  “也因此,多吃鹿肉对肾虚阳衰,肾精不足,阳痿精少的男子来说为大补,可对女子,食用过多,就会虚不受补。”
  虞昭说的认真,还举例了之前治过的两个不孕不育,阳痿肾虚的病症,接着又扯到了床事过多,男子元精早泄的危害。
  “所以,男子行房大多应当在二十岁之后,且……”
  听的萧承安和皇帝一阵默然,正当虞昭条条有理的要说每个月行房几次才最适合时,萧承安的额头青筋又开始跳了。
  看来她这次是有惊无险。
  竟然还有闲情逸致和皇后讨论这种事情。
  “咳咳!”
  他重重地咳嗽了两声,提醒虞昭该停了!
  哪有女子胆大到和一国皇后讨论这种事情的!
  哦,是虞小娘子,鼎鼎有名的大夫。
  那没事了。
  萧承安那股古怪的不对劲竟然因为谈论这种事情的人是虞昭渐渐消磨,反而诡异的感到了正常。
  虞昭听到咳嗽声,话音止住,扭头便瞧见一脸深沉的皇帝,以及神情莫变的萧承安。
  虞昭:“……”
  皇后见虞昭与他们六眼相对,不由得捂嘴轻笑,就连殿内侍候的宫女嬷嬷们,也忍不住低下头偷笑。
  虞小娘子真是个妙人,这种能羞得小娘子脸红不已的话,她一本正经的讲了出来,偏生她们甚至是皇后都听得津津有味。
  这会儿竟然被皇帝陛下和安王殿下给瞧见了。
  周遭诡异的平静,让她们都忍不住发笑。
  虞昭忙起身行礼,“民女见过陛下,见过安王殿下。”
  萧承安见她虽臊,却半点没有慌张和失言的惧怕,可见她还是沉得住气的。
  “起身吧。”皇帝深沉的说了一句,然后来到皇后身边,寻了个位置坐下。
  萧承安见她浑身不自在,心中的那股暴戾情绪消散了一些,主动对皇帝说道,“皇伯,臣先带虞小娘子回去。”
  皇帝点了点头,让他们离开。
  等虞昭和萧承安离开,皇后便忍不住笑出了声。
  皇帝颇为无奈的摇了摇头,“这虞家的小娘子,天不怕地不怕,怎么能与你说这种事。”
  “她身为大夫,疑难杂症自然是要懂。虞昭说得头头是道,这恰恰证明了她作为大夫的医术相当高明。”皇后含笑的说。
  她又忧愁的说,“她说得也有几分道理,你瞧寿王,他十二岁开了荤,又不知节制,偏爱女色,现下都二十有三了,那体格别说比得上太子,就连承安都比不上。”
  “可见男子太早贪图女色并非好事。”
  皇帝也愁二儿子。
  寿王的孩子都夭折了,现下还有些不举,后宅十几个妾室,却连一个孩子都没有,可不愁人吗!
  “要不,让虞昭也给寿王瞧瞧?”
  “等他下次回京再说吧。”
  皇帝心想也是,便转移了话题,“今日虞昭过来,你可询问了她能否治濯儿?”
  皇后颔首,“太子妃问了两句,她回答的有条有理,我倒是觉得等咱们回京,可请她去东宫,为濯儿瞧一瞧。”
  皇帝心疼嫡长孙,连连点头,“好好,等她回京,就让太子请虞昭去东宫。”
  殿外。
  虞昭和萧承安并肩朝外走了老远。
  萧承安心中不虞,在看到皇后殿外果真有齐王的人在等着时,那股不悦的情绪便攀升到了顶峰。
  “昭妹妹,我觉得我这两日的身子不大好,一会儿还得劳烦你来为我瞧瞧。”
  昭妹妹……
  从他嘴里吐出来这三个字总让虞昭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她无言的盯着他,便瞧见他眼底皆是暴戾冷意。
  虞昭微愣,很快,她略微猜到了答案,默了默,虞昭点了点头。
  萧承安抓住她的手腕,在夜色之中,拉着她疾步行走。
  虞昭的步子没他快,几乎是被他拉着小步跑着才跟上。
  “王爷,你走慢些!我快被你扯倒了!”
  萧承安的脚步突然一停。
  虞昭险些一头栽到地上,好在萧承安拉住了她。
  “没事吧?”萧承安心中微顿,拉紧了她。
  虞昭站稳,往后退了一步,问道,“王爷有何事可直接告知于我,不必掩掩藏藏的,你……也不要控制我去哪。”
  萧承安沉默的看着她。
  不远处来了一队巡逻禁军。
  萧承安松开她,指了指一旁的黑暗角落,“我们去那边。”
  不用萧承安催促,虞昭自己先一步朝那边走去。
  萧承安紧随其后。
  “王爷想说什么?”
  萧承安看不清她的脸,本有一肚子的话想问她。
  齐王那老不死的对她都做了什么,他是不是轻薄她了?是不是威胁她,强迫她,对她做了不好的事。
  那些话在即将说出口时,却全部都堵在了喉咙里,什么都说不出来。
  好半晌,萧承安才开口,“你……想不想报复回来?”
  虞昭一愣,“王爷?”
  “昭妹妹,你我二人都心知肚明齐王究竟是什么人。”
  他似是怕被别人听到什么,声音压得很低,“有我在,你想怎么报复?”
  虞昭眼睛眨了眨,明白萧承安这不是在开玩笑。
  “他手底下有不少人。”
  “我知道。”萧承安手贱的想摸她的头发,被虞昭一巴掌拍了下去。
  萧承安只能委屈收回手,继续说,“所以我们挑个好时间去。”
  “昭妹妹,你跟我回我院子好好休息,到了时间我叫你起来。”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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