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娇医妃嫁到,禁欲王爷不禁撩_第99章 门外,门内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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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虞信虞义皆是第一次见虞昭,二人又在虞家村呆惯了,没见过多少外人,只觉她长得真好看,不愧是嫡支血脉。
  虞昭和他们见过礼,便先去看了他们的祖母。
  赵氏年纪六十有三,已是高寿,从陇西道来京城一路奔波,不免劳累,又吹了风,身上早年积累的病症便爆发了,风寒这才断断续续的不好。
  虞昭帮她开了药,又扎了针,好几日没睡好的老太太吃过药后,终于是躺在床上好好睡了一觉。
  虞义瞧见祖母沉沉睡去,眉眼舒展,大喜,对兄长说道,“昭妹妹果如柳叔所说,医术超绝。”
  虞信也暗暗松了一口气,面上露出浅浅笑意。
  不再打扰老太太休息,虞信虞义跟着虞昭来到外面正堂。
  虞昭坐在主位上,看着左手边的两个男子。
  “柳叔应当对你们说过,来京城是为了什么。”
  虞信被虞昭盯着,慢慢将后背挺了起来,点点头说,“知道。”
  “虞家嫡支子嗣单薄,我阿耶更是只有我一个女儿,祖父留下的产业被虞崇那卖国叛贼的家伙祸害,我一女子,不能拿他怎么样。”
  虞信和虞义相视一眼,在路上听说过虞崇的事迹,他们来京的目的本来就是制衡虞崇,现在虞崇已死,那他们……
  还能被过继成嫡支吗?
  就算不成,也要留在京城,在嫡支手下讨生活,总比回陇西再受那些旁支的欺负好。
  兄弟二人在心中暗暗下了决定。
  虞昭很快就给他们的疑惑做了解答。
  “我以后毕竟要做他人妇,嫡支无人,我祖父阿耶的东西就会被平均分到旁支手中,我不愿看到这种事情发生,所以,在签过继书前,我有一件事情想与你们提前说好。”
  虞信一愣,紧接着心中便涌现喜悦,他认真听虞昭的要求。
  “你们一旦成为我祖父的孙辈,就要拿自己以嫡支自居,不可将我父亲和祖父的产业给旁支,不可接济那些曾经和虞崇是一丘之貉的旁支,更不许让那种坏到骨子里的东西碰祖父的东西。”
  虞信心中一凌,知道了虞昭对陇西旁支的讨厌。
  正好,他也是如此,虞信斟酌片刻,开口道,“以后我们只能打理先辈留下的产业吗?”
  他弟弟好读书,明年要去参加进士考。
  虞昭笑了笑,“这只是很小一部分,如果你们有余力,自然可以将虞氏嫡支的名声重新发扬光大,不堕虞氏曾祖的威名。”
  虞信和虞义相视一眼,都看到了高兴的神采。
  他们二人站起来,道,“我们愿意接受。”
  虞昭便与他们签订了契约,又将此事写成折子,请王诃呈报上去,让皇帝知道她已经找好了过继给祖父的孩子。
  她还细心的在折子上画了二人的肖像画。
  皇帝批阅折子时,正好看到了虞昭画的虞信虞义二人的画像,不由得忍俊不禁。
  一旁正等着皇帝批完最后一本折子后汇报的萧承安听到笑声,抬头看了一眼。
  正好和皇帝看过来的视线对上。
  皇帝戏谑的瞧着萧承安,“你那位心上人,还会作画?”
  萧承安:“?”
  不知皇帝为何提起虞昭,但萧承安还是点头,“是,她所写的解药方子里有几株草药难寻,她还专门画出来让人得以辨认。”
  皇帝瞧他不着痕迹夸了一波虞昭,眉飞色舞的,好似别人不知他有个心仪的小娘子似的,摇了摇头,将折子给他,打趣道,“画人像倒是与其他画师所作不同。”
  萧承安三言两语看完了虞昭磕磕巴巴写的折子,最后将目光落在那两张画像上。
  心想,虞昭还没画过他。
  萧承安思考着一会儿就去虞宅找她缠她也给自己画张画,嘴上开始夸赞,“虞小娘子的字真是越来越好看了,画技绝妙,栩栩如生!”
  皇帝笑骂,“臭小子,你若是想娶她,朕现在就能给你们赐婚。”
  萧承安挺了挺胸膛,“皇伯安心,她很快就会愿意嫁给我。”
  见他信心颇足,皇帝也就不操心了,让他说调查的事。
  萧承安敛了神情,开始汇报。
  “知晓虞崇和背后之人联系的人并不多,只有他两个心腹,他们被抓之后,虞崇许是做了隐瞒,将那两个心腹说的不少秘密都暗自抹平。”
  “只有一桩事,虞崇与他背后之人还未来得及做。”
  萧承安将早已准备好的折子双手抬起,说道,“散布在京城三个坊的书铺四年来全都在为一地的举子扬名,其中不乏前往各地担任知州,县令的五品,六品外官,以及京中六部侍郎,员外郎,侍中等。”
  “臣查过,这些人的籍贯全都出自……山南道。”
  “山南道曾有歌谣传,齐王乐善好施,爱文人舞墨,一入齐王府,如蹬青云梯。”
  一入齐王府,如蹬青云梯。
  皇帝方才还带着笑的脸上多了几分凝重。
  先帝疼爱齐王这个小儿子,临死前能封的亲王给他封了,能给他最好的藩地也给了。
  山南道大半城郭,都属于齐王的藩地,出自山南道的官员,那就代表着,他们和齐王有着密不可分的联系。
  总管将折子拿到皇帝案桌前,皇帝一眼扫过去,从里面发现了好几个他赞扬过的臣子。
  御书房里的气氛顿时变得沉凝,萧承安垂着头,静静等着皇帝发问。
  看完后,皇帝问,“今年参加进士考的有多少来自山南道的举子?”
  “共五十六人,扬名者,三十有七。”
  整个山南道的考生有三十多人扬名,再有京城那些来自山南道的官吏们协助,中举岂不是相当轻松?
  这些举子们一波接着一波的进入官场,想必用不了多久,皇帝的中流砥柱就全都变成了他山南道的人!
  帝王向来喜怒不行于色,可皇帝往深处一想,便不由得浑身发冷,继而便是震怒。
  六位尚书与中书令,中书侍郎,赵国公以及几位武将被急召入宫,密谈不知多久,众多重臣才从御书房内出来。
  满京城的举人都在紧张等待进士考的来临,萧承安反而在忙了好几日后,在进士考前一日晚上得了轻松,溜达着溜达着就到了虞宅。
  这些日子他忙着查案没来,也不知虞昭有没有想他,她的伤也应该快好了吧?
  看着虞宅灯火通明,萧承安的唇角勾了勾,纵身一跃,上了墙头,轻车熟路的来到了如昭院。
  躲在暗处,萧承安暗暗打量着如昭院里热闹的场景。
  今年只有冯濂之参加进士考,虞昭正把准备好的一些清神醒脑的东西交给他。
  萧承安托着腮,一双眼睛盯着虞昭亲自交在冯濂之手中的荷包怎么都不挪开。
  这是虞昭亲自缝的?
  她使针使得那么好,女红必定不错。
  看看荷包上绣的兰花,针脚紧密,处处都透着仔细。
  萧承安拉下唇角,面无表情的又听虞昭叮嘱,“你才第一次下场,不必有压力,若是考不中,就去太学再读一年书,明年再考也无妨。”
  “昭姐儿,你可真会安慰我。”冯濂之抽了抽唇角,无奈地说,“我自全力以赴,不留遗憾。”
  虞昭弯着唇笑,明眸皓齿,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冯濂之要好好休息,便先行离开。
  虞昭打发了其他人走,自己一人朝房内走去。
  她不喜欢让人在近前伺候,每晚她的房间里就只有她一个人。
  刚要关门,忽然有人闪了进来。
  虞昭被吓了一跳,张口就要喊人,被一张大手先一步捂住了嘴。
  “嘘,你要让所有人都听见我来了?”
  虞昭瞪圆了眼睛,看清了眼前的男子。
  萧承安。
  她抬手把人推开,惊魂未定的瞪他,“王爷大晚上不休息,偷偷摸摸闯入别人小娘子的闺房想作甚?”
  “我方才在墙头看了你许久,你自己没察觉。”萧承安走进她,双手置于她腋下,将她直接给举过头顶,盯着她的小腹,“你的伤可好了?”
  “王爷!你放我下来!”
  “你先告诉我伤好了没?”
  “好了!”虞昭气红了脸,她这些日子都在家中静养,小腹处的伤口早就长好了。
  萧承安这才罢休,将她放下来,虞昭正想拉开与他的距离,房内的灯忽然全灭了下来,萧承安将她扯过来,压低了声音,“嘘,有人过来了。”
  虞昭顿时紧张起来,“你知道有人过来还不赶紧把我松开!”
  萧承安不语,给了她一个眼神。
  虞昭一顿,扭头朝外看去,也同样压低声音,“不是虞宅的人?”
  话音一落,门外就传来一道声音,“昭妹妹。”
  萧承安眼眸微眯,门外的男声颇有些熟悉。
  虞昭却是直接认出了这是谁的声音!
  翟少棠!
  虞昭俏脸沉凝,他竟然这么阴魂不散,竟然直接闯了进来。
  “昭妹妹,我知道你在里面。”翟少棠声音轻柔,隔着一扇门对虞昭说,“我明日就要去参加进士考了,我想和你说说话。”
  虞昭还未来得及思考怎么把翟少棠打发走,腰腹间骤然多了一个结实有力的臂膀。
  萧承安将她半抱进怀中,声音之中透着危险,“外面的人是谁?”
  虞昭的眼皮微跳,忘了萧承安这尊天不怕地不怕的魔王还在这儿了。
  偏偏外面的翟少棠还在不停说话,“昭妹妹,我对这次进士考很有信心,说不定还能拿下状元,等到打马游街那日,我一定将全京城最漂亮的那支花折下来送给你。”
  虞昭骤然感到萧承安抱紧她的力气加大,直直将她抵在了门扉上。
  萧承安冷静地捏着她的脸,不让她往门外瞧上一眼,只让她看着自己。
  动静不小,翟少棠感觉到门边有人,似乎受到了鼓舞,继续说道,“我想邀请你去曲江宴,等我中状元的那天!我想在那天将你介绍给我所有的师友!”
  虞昭耳边翟少棠的声音越来越混乱,她根本没听清。
  萧承安贴着她的面颊,体温一点一点的透过肌肤传入她的面颊上,好烫……
  虞昭心乱如麻,失衡的律动仿佛能穿透胸膛。
  他的嗓音又低又沉,似乎在压着什么几欲爆发的情绪。
  “昭妹妹,状元摘的全京城最漂亮的花,你要是不要啊?嗯?”
  门外,翟少棠坚定说,“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的未婚妻!”
  门内,他的未婚妻,被萧承安困于局促狭隘的臂膀之内,在翟少棠话音落下时,吻住了他的未婚妻。
  腰被握住,贴在萧承安的身上,双手被钳制,高高反按在门上。
  被他重重亲吻,虞昭不敢发出一点声音,气得浑身发抖,萧承安在她乘着火色的眼眸中,咬住她的下唇,听她闷哼,顺势闯入,如狂风暴雨般席卷。
  “昭妹妹?你怎么不说话。”翟少棠毫无所觉的看着漆黑的房内。
  虞昭被他亲得身体发软,难以克制的往下滑,萧承安曲腿,蛮横的插入她双膝之间,抵住她的最中心。
  虞昭浑身一颤,羞恼愤怒的撕咬他的舌头。
  萧承安被咬出了血,二人口腔内顿时多了几分血腥的味道。
  萧承安微微松开了她,擦掉她唇上的血,嗓音低沉,“昭妹妹,别喝我的血,免得把我的毒喝进你肚子里。”
  暗哑的一句又一句昭妹妹,宛如抵足缠绵的情话,缠得她浑身发抖,无法自控的倚靠在他怀中。
  “昭妹妹,你怎么不说话?”
  虞昭怒喊,“滚!”
  外面的翟少棠一静,默了半刻,他笑了一声,全然不在意的说,“好,我考完科举再来看你。”m.biqubao.com
  话落,翟少棠悄然离开。
  虞昭眼底闪烁着火光,一巴掌扇在萧承安的脸上,“你混蛋!”
  她此刻浑身都软,媚眼如丝,力道于萧承安来说不过是挠痒痒。
  他面不改色的将另一半脸凑过去,“再来一巴掌。”
  虞昭毫不留情的扇过去。
  萧承安笑了,却并非喜悦。
  他搂紧了虞昭,闻着她身上的馨香,忽然问,“翟少棠是你未婚夫?”
  “王爷难道不知?”虞昭冷嘲,“我与翟少棠自小定下娃娃亲,明年他就会来提亲。”
  “你想嫁给他?”
  “不嫁他,嫁你吗?”
  萧承安捏她的脸颊,“虞昭,别拿这种话来激我。”
  “你根本不喜欢他。”萧承安点了点她的鼻子,笑着说,“和他退婚并不是什么难事。”
  “我会帮你解决。”
  “刚才的吻就算报酬。”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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