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娇医妃嫁到,禁欲王爷不禁撩_第96章 一日夫妻百日恩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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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满堂寂静。
  众人皆将视线投向御史大夫。
  御史大夫姓卫,其子在陈州做知州,好美色。
  御史大夫本人相当顽固老旧,有他压着,卫大郎在京城是还算老实。
  御史大夫给他找的妻子贤惠,治家有方,却独有一点不好,就是容貌只算得上清秀,算不上美人。
  自从卫大郎恩荫出仕,在各地做了县令后,就屡屡传出他又纳了一房妾室之言。
  有这么一个二品大员的爹,其他人也就只敢背地里议论两声,并未拿到明面上讨论。
  可偏偏,中秋时卫大郎回京,在家宴上一眼相中了自己庶弟的妻子!
  那女子娥眉粉黛,弱柳扶风,一颦一笑皆是情意绵绵,卫大郎一眼就相中了她。
  只碍于她是弟妹,多有顾忌。
  可在他临走的前一天,庶弟带着妻子带来了送别礼物,庶弟突有急事先行离开,而他的妻子则与卫大郎的妻子聊天。
  卫大郎看着自己妻子和庶弟妻子站在一起,愈发觉得自己妻子难以入眼,就越发觊觎弟妹。
  他恶向胆边生,意欲向弟妹行不轨之事,却被他娘抓了个正着。
  庶弟之妻不堪受辱,要公爹给个说法,御史大夫却说她勾引兄长,乃狐媚子。
  卫大郎拍拍屁股不受半点干扰地回了陈州,可被他看上的弟妹不堪受辱,要上吊自杀,只是被人及时拦了下来,没能成。
  这事儿被御史大夫隐瞒得紧,京城中没人知道。
  可偏偏,被王诃道听途说地知道了。
  王诃本不是什么嚼舌根的人,本不欲将此事传得人尽皆知,谁让御史大夫好死不死地攻击虞昭。
  王诃没了顾忌,一张嘴就把御史大夫家中丑事给抖搂了出来。
  御史大夫哪受过这种气,抖着手就要指着王诃的鼻子骂。
  王诃不生气,语速也比他快得多,先一步破口骂道:“你身为文官之首本该以身作则,却连家事都处理不好,偏袒长房,屁股歪到西边去了,他日你儿子把你拒之门外,我都觉得不奇怪!”
  “王诃,你屁股才歪西边去了!老夫清清白白,你却如此羞辱老夫,老夫与你没完!”
  御史大夫气得吹胡子瞪眼,抬起手中板就朝王诃打去!
  “羞辱你的是你那不要脸的儿子!强行霸占弟弟妻子,他与曹贼何异!”
  御史大夫打王诃,王诃骂的就更凶,“君子动口不动手,你这老匹夫,还敢打我!我呸!”
  一个月都不惜得上一次朝的萧承安看着王诃和御史大夫大打出手,其他人连拖带拽拦人的场景,有些目瞪口呆。
  接着,他就悲悯地看了一眼龙座上的皇伯和身侧太子
  你们的臣子……
  颇为强健能干啊。
  皇帝脸黑如墨,含着怒意道,“够了!把他们给朕分开!”
  武官们这才动手,将纠缠不清的御史大夫和王诃分开。
  御史大夫不知道被谁揍了一拳打在眼睛上,这会儿眼都青肿起来,而朝服更是被抓得凌乱不堪。
  王诃没被打,可衣裳同样被扯掉了一只袖子,瞧着颇为狼狈。
  皇帝大骂,“一个御史大夫,文官之首,一个京兆府尹掌管京城庶务,竟在朝堂之上大打出手,尔等也不嫌丢人!”
  御史大夫和王诃都不说话了,低着头认错。
  皇帝酝了酝气,没好气地罚了两人各半年俸禄,下朝了。
  王诃和御史大夫相视一眼,纷纷冷哼一声,甩袖走了。
  萧承安领了新职,还看了一场大戏,心情颇为愉快。
  他先去大理寺走了一圈,让大理寺内其他人都认得自己后,这才离开。
  归家时,萧承安就想着怎么把王诃和御史大夫在朝上闹起来的事儿告诉虞昭,让她高兴高兴。
  他又想起虞昭醒后恐怕还气他,便拐道去了东市,买了一包糖葫芦,和好几包虞昭喜欢吃的点心,这才回安王府。
  哪知他还未到安王府,就瞧见虞昭的马车从身边而过,他多了个心思,往马车中一瞧。
  里面的人不是虞昭还能是谁?
  萧承安当即追了上去,“虞昭?你醒了?”
  半靠半坐在马车里的虞昭听到萧承安的声音,侧头看向窗外,果然看到了某个登徒子。
  虞昭不断告诉自己,这人上辈子说不定已经帮她平冤昭雪,他是她的大恩人。
  把他轻薄自己的怒气压下,虞昭勉强一笑,声音和气,“王爷有何事?”
  萧承安说得理所当然,“你不好好在王府修养,怎么出来了?”
  虞昭:“……”
  “王府的确很好,但那儿并非我家,我是要归家去的。”
  萧承安一听,明白了。
  他点了点头,“好。”
  “那我就先走了。”
  萧承安继续点头。
  虞昭坐在马车上,没多久,没忍住冲萧承安道,“王爷为何还跟着?”
  虞昭:你不是归家去吗,马上到我家了,你怎么还不走?
  跟在外面干嘛呢!
  萧承安理所当然道,“你常常到我家去,我还不能去你家做客?”
  虞昭:“?”
  萧承安:“早听说虞宅厨娘厨艺一绝,本王久闻其名,今日就要去做客尝尝。”
  虞昭:“……”
  你胡说八道,脸皮厚到一绝。
  虞昭在心中腹诽,萧承安仿佛能听到她的心声一样,倏地扭头看她,艳阳都不及他勾唇的笑意明媚,“虞小娘子不欢迎我?”
  “怎敢?王爷来,我必扫榻相迎。”
  萧承安如愿以偿地跟着虞昭回到了虞宅。
  这栋老宅翻修的速度不错,大半院子都已经全部翻新完毕,只是花园里还是孤零零的只有那一片忍冬,娇娇弱弱的生长着。
  虞昭的小腹伤口才重新被缝合好,这会儿见不得风,直接回了如昭院。
  还有许多事情需要她来处理,虞昭就坐在窗边小榻上,巧娘给她拿了小被子盖着。
  待人离开,萧承安走到她跟前,将拎着的几包点心和那包糖葫芦放在她桌前。
  虞昭常吃这点心怎会不知哪买的?还有那包糖葫芦,就是萧承安告诉她在哪卖的,京城独一份。
  她略有些怔然的看着萧承安。
  只看到他漫不经心的笑了一笑,上挑的眼尾比春光还要令人惊艳。
  “别人说一日夫妻百日恩,那日你喊了我两声相公,我买两包点心给你,不过分吧?”
  虞昭气红了脸,狠推他,“不要脸!”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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