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娇医妃嫁到,禁欲王爷不禁撩_第84章 王爷!你流鼻血了!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我可没这么说,崔夫人可别对号入座。”虞昭无辜的耸了耸肩。
  “崔夫人还有什么事吗?若是您还没把礼单准备好,就先请回吧,这两日我阿舅送的信应该就要到了,到那时我会将我阿娘嫁妆的单子送到户部,请他们与你一起核对。”
  虞昭开始送客。
  崔氏瞪大了眼睛,自己在外骂了那么久,虞昭一句也不接就想着直接把她撵走?
  在场看热闹的那些官员们,自也不愿意让虞昭就这么将此事轻轻揭过,有人高声喊,“虞昭,你回京是不是打着夺产的心思?!”
  被围堵起来的地方一阵寂静,他们诡异又统一的看向了虞昭,想从她口中听到答案。
  虞昭从马车上轻巧跳下来,海棠色的披风随着虞昭的动作而轻轻摇摆,只听虞昭轻而缓的说,“我拿回我阿娘留给我的东西,这算是我夺产吗?”
  那官员听到这句话,顿时被狠狠噎了一下。
  如果虞昭谋的是虞怀玉生前的那些财产,官员可以毫无顾忌的抨击虞昭,说她为了家产陷害长辈,不仁不孝。
  可偏偏虞昭求的是郑氏的嫁妆。
  大晋律法,女子嫁人所带的嫁妆,归属于妻子所有,就算是丈夫,婆婆,也不能拿妻子的嫁妆。
  郑氏的嫁妆,不属于虞氏嫡支的财产,是只属于郑氏的东西。
  她就这么一个女儿,她的嫁妆,当然是要给自己女儿了,不然还能给谁?给一个没有任何血缘关系的崔氏?
  虞昭这句话,让官员实在是找不到话反驳。
  “那你也不能让你长辈在外苦等!陛下以孝治天下,你却不尊重长辈,就是不孝之人!”
  虞昭看了那人一眼,嗤了一声,“你一叶障目,也好意思当官。”
  那官员瞪大了眼睛,指着虞昭就想骂,虞昭已然扭头,掠过崔氏,朝门口走去,“我还是那句,崔夫人若不是送我阿娘的嫁妆,就请回吧。”
  “虞昭!你果真如此决绝?!”
  虞昭脚步一顿,骤然看向崔氏,眼底迸射出冷冽寒芒,“论残忍决绝,我不及崔夫人十分之一,崔夫人果真想让我与你说道说道吗?”
  崔氏被她暗含着冷冽杀意的视线看得浑身一毛,竟有两分退意,反应过来后,心中顿时羞恼起来,“我是你的长辈,进虞府是再理所应当不过的事情,你却推三阻四。”
  “我今日就不走了,让天底下的人瞧瞧,我那小叔子的女儿,究竟有多么不孝!”
  话音还没落,虞昭的身影已经消失在门内,连马车,也被大利默默的拉回了虞宅。
  众人有些震惊的看着无情离开的虞昭。
  这这这!
  虞昭竟然果真敢让一个长辈在虞府门口等着她开门?
  她太目无法纪了!
  就在那些官员们还未反应过来时,一道道急促的马蹄声传来。
  “安王殿下到!所有人散开!”
  有御林军高声呵斥。
  那些官员们听到安王殿下这四个字,顿时后背一凉。
  很快,少年郎似笑非笑的嗓音散漫传来,“诸君很是悠闲啊,下了衙竟有空在此处嚼舌根,看热闹。”
  那些官员脸上一热,这才觉得臊得慌。
  “殿下误会了,我等这就要走,这就要走。”
  “对对对,我们这就要走了。”
  那些官员们当即纷纷要走,结果围观的人太多,马车挤着马车,竟然有几个不够富裕只买了头小毛驴的官员被撞在了地上,哎呦哎呦的叫喊个不停。
  马儿受了惊,也不安的来回动,与别家马车撞在一起,你一言我一语的抱怨,场面顿时十分混乱。
  萧承安收敛了笑意,面无表情的看着那些官员被急得狼狈至极。
  他视线挪到崔氏身上,骤然喝道,“崔氏,陛下限你半月之内将郑氏嫁妆原数奉还,你若做不到,便以强占财产之罪罚之!”
  “那些嚼舌根的,今日本王没抓住你们的尾巴,他日可别让本王听见了,否则。”萧承安眼底眼底泛起冰冷凉意,“本王将他的舌头割下来,喂狗。”
  萧承安声音震震,透着来自皇族的威慑,方才叫嚣最厉害的几个人,偃旗息鼓的藏在了人群之中,屁都不敢放的跑了。
  崔氏头脑发晕,悲怆大喊,“半个月……半个月……殿下!您这是要我的命啊!”
  萧承安嗤笑看着崔氏,“要你的命?你穿金带银,绫罗绸缎,这些钱是从哪来的?”
  崔氏讪讪。
  萧承安玩味至极的对崔氏说,“你既不想离开,那就朝虞氏的祠堂跪上三个时辰,好好想想,你是哪来的钱。”
  崔氏脸上一白,说不出的悲惨。
  萧承安并未搭理她,解决完,也不着急走,反而转身朝虞府而去。
  门房请萧承安进去。
  穿过前院,萧承安在花园里看到了虞昭。
  她正蹲在一片空地前,看着零星长出来的一些小草。
  海棠色的身影显得消瘦单薄,却格外的有韧性,充满说不出的能量。
  萧承安收敛了戾气,凑了过去。
  他蹲在虞昭的身边,仔细瞧了眼前空地上零星长出来的草半天,没看出所以然来,低声问,“这些是什么?”
  虞昭看了他一眼,喊了一声王爷,这才道,“金银花。”
  “这是制作解药中的一味。”
  萧承安:花园里不种花,竟然种为我解毒的草药。
  萧承安心痒痒,忍住了去揪虞昭翘起发丝的冲动,对她说,“方才崔氏在外面,没能欺负到你吧?”
  “崔氏只想以势压人,以为人多就能逼我屈服,放她进来。”
  她漫不经心的轻嘲一声,“想得倒美,我岂是那么容易就能屈服的人。”
  虞昭扭过头看他,“王爷今日怎么得空过来找我?”
  萧承安想到了什么,翘起薄唇,冲她勾了勾手,一本正经地说,“把头凑过来点,此事我只告诉你一人,可不能让其他人听见。”
  虞昭:“……”
  “这儿只有你我二人。”
  萧承安一本正经的说,“你怎么就能肯定这儿只有你我二人?万一有什么轻功高绝,善于隐蔽自身气息的高手,就隐匿在周遭不知哪里,偷偷听你我说话呢?”
  萧承安一大把的歪理,虞昭辨不过他,便把脑袋朝他那边凑了凑。
  她修长的脖颈,如玉的侧脸,以及可爱的,小巧的,让人忍不住一亲芳泽的耳朵也凑了过来。
  鬓边的碎发轻而易举扫在了他的鼻子上,痒痒的,好似一片羽毛,在他心尖轻轻扫过,痒到了他的心坎里。
  萧承安忍住咬那耳垂的冲动,喉结微滚,克制着翻涌欲色,凑近她的耳边,低声说了一句话。
  虞昭听完,顿时扭头。
  二人离得极近,又都是鼻梁高挺的美人,她的动作太快,鼻子顿时蹭到了萧承安的鼻子。
  二人皆是一愣。
  萧承安扶住她的肩膀,嗓音嘶哑,“虞小娘子,这可不是我的错。”
  莫名的,虞昭觉得被萧承安低语过的耳朵轻轻发起了烫。
  她将那不知名的情绪赶走,压低了声音,“果真?”
  “嗯。”萧承安轻轻往她那边挪动了距离,“就这几日的功夫,洛州那边就能将人押过来,既然已经闹成这个程度,那就要快刀斩乱麻。”
  萧承安专注的看着她,虞昭身上清清淡淡的香气勾的他想起了那晚上的梦。
  虞昭抱着他的脖子,一声又一声的相公,长腿勾着他的腰,身影起起伏伏。
  “……”
  “王爷,你流鼻血了!”
  虞昭惊呼。
  萧承安愣了一愣,忙摸向自己的鼻子。
  就看到一手的血。
  萧承安:“……”
  妈的。
  萧承安罕见在心中爆了句粗口。
  虞昭掏出帕子按在他的鼻子上,给他快速做了处理。
  鼻子虽然止住了血,可萧承安只觉得虞昭在添乱,他已经很克制的不去想了,可她偏偏对他的脸摸来摸去!
  萧承安加快语速地说,“此事要避着人尽快解决,虞昭,你得要准备直接和虞崇决裂了。”
  虞昭点了头,“我知道。”
  萧承安离她远了些,呼吸没有她身体味道的空气,好半天才让自己平静下来,再看虞昭,“你且安心,有我在,一定不会让你出什么意外。”
  ……
  后院,虞昭将拟定好价格的单子交给二虎,让他自己发挥该怎么做药膏买卖。
  柳叔急匆匆的跑进来,带着难以掩饰的高兴,“昭姐儿,郑小爷的书信送到了!来者还有他的亲信!”
  虞昭噌的一下站了起来,“到哪了?可迎进来了?”
  “已经来了,他们带了不少东西到京城,这会儿就在前院里卸着呢!”
  虞昭那还等得了,急匆匆的就往外走去。
  三辆马车装着的箱子被小厮们轮流卸下来,冯濂之的面前站着两个陌生的人。
  一个中年男子,另外一个看上去也不过十三四岁的模样,是个小子。
  中年男子眼尖的瞧见了虞昭,他许是见过儿时的虞昭,一眼辨认出了她是郑阆日日夜夜念着的外甥女。
  中年男子脸上顿时挂了笑,快步走过去,“见过表姑娘,小人梁辰,是总督幕僚之一,奉命携带总督给虞小娘子的礼物,以及先夫人的嫁妆单子来京。”
  说是幕僚,梁辰其实是郑阆的家臣。
  虞昭知道了他的身份,忙将他虚扶起来,“先生莫要多礼。”
  “先生一路舟车劳顿,辛苦了。”虞昭感激说了一句,又请他进前院正堂说话。
  一旁腰佩长刀的小子上下扫了虞昭一眼,哼了一声。
  虞昭脚步一顿,仿佛才看到他似的,“这位是……”
  梁辰笑着将那小子拉了过来,“这位是总督的大公子,郑起然,大郎前些日子闹着要进郑家军,总督以他年纪太小,经验不够为由不让他去,结果大郎自己偷跑了进去,被总督查了个正着,便让小人押着一块儿来了京城。”
  郑起然双手环胸,因为练武而被晒成了麦色,稚嫩的脸上全是不可一世的桀骜。
  “我才不想来京城呢,不就是给她送个东西,这些年父亲根本不知道我表姐是否还活着,你怎么就能确定她就是我表姐?”
  郑起然直截了当说,“万一她是哪个人假冒的,哄骗你们呢?”
  梁辰警告的看了他一眼,“大郎慎言,表姑娘和姑爷生的极像,我又不是没见过,怎么可能认不出来?”
  郑起然还是一脸的不屑,切了一声。
  虞昭也不和他计较,说道,“正好,如昭院旁边有个院子也修缮完了,里面干干净净的,表弟和先生就在那住下。”
  梁辰哪有不应的道理?
  只是郑起然仍旧那副高傲到恨不能拿鼻孔看人的样子,虞昭一瞥,就能瞧出来他傲慢之下的警惕与好奇。
  警惕她是否心怀不轨,好奇他这位可能见过,却没有半点印象的表姐。
  短时间里虞昭也不可能直接消磨掉郑起然的警惕,索性将郑起然打发给二虎,冯濂之,让他们带着郑起然在京城逛一逛,吃吃喝喝,自己则和梁辰去谈正事。
  “那些箱子里的都是这些年总督在安东都护府存下的,夫人又挑了些那边独有的东西寄过来,除却一些珠宝金器,大多数是香料布匹,还有一些摆件,字画。”
  “之前您第一次将信送到安东都护府时,总督还不信,命人在京城查看了一番,这才确信您果真回来了。”
  梁辰为虞昭解释道,“他本想装病亲自回来,奈何新罗那边异动频频,总督不得不坐镇安东都护府,防止新罗军来犯。”
  虞昭心中感动,却还是说,“阿舅身为安东都护府总督,无召不得入京,他若是真回来,我倒要先自罚自己给阿舅惹了麻烦,让他平白被陛下猜忌。”
  梁辰脸上笑意更深,儒雅随和的说,“所以总督命小人过来,全权帮助表姑娘将先夫人的嫁妆要回来。”
  梁辰身为郑阆的幕僚,所思所想势必要比虞昭更加全面,有他帮助,虞昭如虎添翼!
  她当即拜谢,“多谢先生助我!”
  当夜梁辰和虞昭几乎密谈了一晚上。
  梁辰的到来,让虞昭很快就命人去户部送了信,让户部侍郎派了一位擅长对账的主簿过来。
  接着,虞昭便带着人,浩浩荡荡去了虞侯府。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1_161350/69018271.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