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娇医妃嫁到,禁欲王爷不禁撩_第69章 调包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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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京城,鲁府。
  两个半时辰后,将两个断裂的脚筋缝合,虞昭快速缝合伤口,并做好消毒,包扎。
  做完这些,两位辅助虞昭动手的大夫已经神情呆滞,不知说些什么才好。
  她那一双手灵活得不像话,切大伤口,清理断裂面,缝合脚筋,缝合伤口。所有步骤如行云流水一般顺畅,仿佛预演过了成百上千遍。
  足足两个半时辰,这么长的时间,虞昭的手稳到连抖都不曾抖一下。
  把周遭血污清理干净,虞昭脱掉手套,洗干净手,看了一眼麻沸散药效还未过去,尚在沉睡的鲁景衡,招了招手,让所有人都出来,只留下鲁景衡最信任的人在里面进行清理。
  焦急等待的赵,苏两家人看到虞昭出来,立刻围了上去。
  鲁老太君抓住虞昭的手,满含希冀地问,“虞小娘子!我孙儿如何了?”
  虞昭道,“脚筋已经接上了,人多之地污秽多,切记不可所有人都进去看望他,每日至多两个人,不可熏香,不可带香料,不可用胭脂水粉。”
  说完,不禁看向苏夫人。
  苏夫人只听到了虞昭第一句话,她就重重松了一口气,双腿发软,若非苏中书扶了一把,她恐怕要直接跌在地上。
  苏夫人红着眼眶,此时此刻,竟然没有哭出来。
  这次鲁景衡没死,他还有大好前途,苏夫人没有失去儿子,也没有失去婆母,苏夫人……应当不会再像上一世那般凄苦吧。
  鲁老太君已经连连点头,满眼含泪地看着虞昭,仿佛在看自己的亲生孙女,“是极是极!昭姐儿……老身真不知该如何感谢你。”
  虞昭道,“鲁小郎君未醒,接下这几日最为重要,我现在这儿待一段时间,后面再有左军医与林大夫接替我,鲁老太君以为如何?”
  鲁老太君正有此意,忙不迭地点头,“就是辛苦昭姐儿了。”
  虞昭淡笑,“不碍事。”
  赵国公哈哈直笑,“虞小娘子好心肠,我表侄儿若是能双腿下地,我一定给你备份大礼!”
  苏中书可是鲁景衡的亲舅舅,鲁景衡自幼丧父,苏中书就将他当自个儿儿子养,赵国公都说要送虞昭大礼,苏中书自然也不甘示弱。
  朝外走了一步,“明日就是中秋,虞小娘子还未吃过江南道那边的月团吧?我让夫人亲自下厨,为虞小娘子做些,请虞小娘子尝尝鲜。”
  虞昭心想:我当然吃过,还是您夫人亲自做的。
  一众人不能进去看鲁景衡,只能围着虞昭说话。
  没多久,一个管事进来,走到鲁老太君身边,低声耳语了几句。
  鲁老太君脸上的笑容变淡,看了一眼虞昭,神情又柔和了些,“老身去处理些事情,你们也别拉着昭姐儿问东问西了,先让她和左军医,林大夫用饭,两个半时辰,可饿坏了吧?”
  在外等着的人也没吃饭,于是一大家子转移地方,去吃午饭。
  等虞昭吃完,鲁老太君便请她去了偏院。
  院子里跪着两个人,一个婢女,一个小厮。
  “景哥儿长随今早出来后,就一直命人守株待兔,抓住了这二人。”
  鲁老太君温声对虞昭说,“这婢女在今早你用饭时溜进了你的房中,做了些什么,然后便与这人汇合,他们通知了鲁府另外一个同伴,那人跑了,现下被我的人跟着,且瞧瞧他是往哪里去。”
  婢女哭着磕头,“老太君,奴婢是冤枉的,奴婢进虞小娘子的房内,只是为了收拾房屋,并未做过什么!还请老太君明鉴!”
  鲁老太君手中拄着的鸾头杖,毫不留情抽在婢女脸上,小叶紫檀做的鸾头杖抽得婢女尖叫着倒在地上,脸火辣辣的只剩下疼。
  另外二人抖了抖身体,瞥见婢女被抽红的脸颊,心中不由得一颤。
  鲁老太君混沌目光下,透着狠绝之色,“老身活了这么久,什么下贱的手段没见过?你以为你不承认,老身就没法子查出来了?”
  “我只有这一个孙儿,你们害他,就是逼老身动杀念!哪怕老身下了十八层地狱,也将你们全都拖下去!”m.biqubao.com
  虞昭默然地站在鲁老太君身侧,那三人已经被鲁老太君吓得诺诺不敢言。
  “老太君,我房间里没东西可以置换,只有我的药箱,今早为鲁小郎君接筋所用的全部器具都在里面,包括那团只要使用,就不会再从鲁小郎君体内取出来的羊肠线。”
  羊肠线是能够被人体吸收的,缝合内脏大多数都用这种线。
  那婢女浑身发抖,捂着脸连头都不敢抬起来。
  她心中惶惶不安,只觉虞昭的话语就像是随时准备落下来的审判大刀,而她就是那刀下亡魂。
  虞昭清凌凌的声音,继续回响,“我在为鲁小郎君接筋前,提前又检查了一遍器具,这才发现了那羊肠线被人调包。”
  婢女一静,满目死灰。
  鲁老太君大恨,忍着怒意,问,“被换成了什么?”
  “药箱里的羊肠线,被人替换成了被附子,鬼臼熬成的汁,浸泡了至少有三天的羊肠线,我若是用它来为鲁小郎君接筋,鲁小郎君的脚不仅不会恢复,附子,鬼臼的毒素还会顺着血液蔓延,不出半年,由伤口处开始往上蔓延,双腿腐烂,不能人事。”
  而这两味剧毒的药材都有一个特性,气味发辛,虞昭闻到那股味道,就知道自己的东西被调包了。
  虞昭说得缓慢,让在场的几人听得清清楚楚。
  鲁老太君气得几乎浑身都在发抖,“好孩子,幸亏你及时发觉才未酿下大祸。”
  “此事我一定查到底,谁在背后搞鬼,害我孙儿,我一定将他揪出来!”
  这是鲁家的家事,虞昭自然不能管,她提供过线索之后,就先守着鲁景衡。
  下午鲁景衡醒了一次,看到虞昭和苏夫人。
  他迷迷糊糊地问,“我的脚……”
  苏夫人想碰他又不敢碰,只眼底带泪地说,“昭姐儿已经帮你把脚筋接上了,日后只要好生将养,你一定能重新站起来!”
  鲁景衡安心了,再次沉沉睡了过去。
  当晚,虞昭没有来得及走,鲁景衡就开始发热。
  这是她预料之中会发生的情况之一,虞昭检查了他的伤口,又开了方子让下人去抓药,给鲁景衡煎服。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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