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娇医妃嫁到,禁欲王爷不禁撩_第67章 赶去庄子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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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崔氏不可思议地瞪大了眼睛,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你……说什么?”
  虞崇看也不看崔氏,“我说,我要休妻!”
  冯濂之一溜烟地跑回去,对虞昭说,“昭姐儿,虞侯爷说要休妻呢!”
  二虎挠挠脑袋,有些不可思议地问,“他不会真休妻吧?”
  虞昭摇头,“不会,这话是在激我。”
  她的目的又不是崔氏,而虞崇说休妻的话,也不过是在装腔作势。
  她站起来,掸了掸身上的衣袍,对他们说,“你们一会儿与柳叔一起走,我要去鲁府。”
  “昭姐姐,你何时回来呀?”芍儿仰着头,乌黑的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她。
  虞昭抬手在她脑袋上摸了摸,笑着道,“中秋那日,我就回来了。”
  巧娘拉着女儿,落在虞昭身上的目光分外温柔,“昭姐儿,一切小心。”
  虞昭点了点头,让人开了院门,转身从院子里走出来,虞崇冷毒视线看向虞昭,她不逼不让,还状似不经意的问,“侯爷为何发那般大的火?”
  强忍着给虞昭一巴掌的冲动,虞崇扯了扯唇角,“崔氏那般对你,我自然不能留她。”
  崔氏又惊又怒,有些歇斯底里,“虞崇!我做这些是为了谁?!你竟敢休我!你竟然敢说休我!”
  虞昭却不想听她们这么没节制地争吵下去,在虞崇开口前抢先说道,“侯爷是不是弄错了主次?”
  “崔夫人为了尚清清才来罚我,尚清清在赏菊宴上所做之事,在场之人都看在眼中,她如何对崔夫人说的,我不知道,但我并未生崔夫人的气,可侯爷因这点事就要休妻,实在是有些不顾多年情意。”
  虞崇一口老血险些没吐出来!
  在心中狂喊:要不是你虞昭一直不出来,还让那几个小子说那些暗示他惩罚崔氏的话,他又怎么会说休妻!?
  现在好话被你虞昭说了,坏话也是你虞昭说的,他还能说什么!
  崔氏的脑袋却在听完虞昭的话之后,脑袋有一瞬的清醒。
  是啊,她是看到尚清清哭着回来,跑到她女儿的房间里哭泣,崔氏问她怎么了,尚清清怎么都不肯说。
  还是尚清清的婢女,掉着眼泪可怜巴巴地告诉崔氏,说尚清清在尚府受了大委屈,还是被虞昭给欺负的。
  崔氏本就恨极了虞昭,见尚清清被欺负得这般惨,连衣裳上都是灰尘污渍,心中对虞昭的恨意就愈发浓烈起来。
  可虞崇最近正在挽回自己的名声,连虞昭修缮虞宅都没过问一句,她也不好真把虞昭怎么样,只能借虞昭欺辱义姐的名义,让她去跪祠堂。
  可现在呢……?
  虞昭不仅没去跪祠堂,她这个为尚清清出头的人,却面临着被休弃的可能,而尚清清甚至从头到尾都未露过面。
  崔氏越想越觉得不对,又想起了自己女儿那被烧得面目全非的脸。
  她怎么忘了,是尚清清先提出来了虞昭性烈难驯,她和虞崇才想着毁了虞昭的傲骨,让她好好听话,结果却害了湘姐儿。
  崔氏瞬间想明白了尚清清正在借她的手对付虞昭!
  她眼底透着恨意,看向虞昭,不得不依虞昭所愿地开口,“尚清清虽然是你的义姐,可她心思歹毒,构陷于你,我将她从侯府赶出去。”
  崔氏的话在侯府里算是相当有用的,她前脚刚下了命令,后脚就去了尚清清的院子,将还在喝茶的尚清清给带了起来。
  嬷嬷无情说道,“清姐儿,你犯下大错,夫人责令你去庄子上反省。”
  尚清清被人从院子里狼狈赶出去时,整个人还都是蒙的。
  尚清清声音发颤,一双还算漂亮好看的眼睛里充盈着泪水,抓住嬷嬷的胳膊要去见崔氏。
  “不……你们一定搞错了,我要见夫人……”
  嬷嬷厌烦地扫开尚清清的手,“清姐儿,这是夫人亲口下的命令,我等不能不从。”
  嬷嬷面无表情地让几个婆子将尚清清拉开,强扯着她往侯府侧门而去。
  尚清清怎么愿意走?她不甘心地扒着马车的边缘,还在哭着说,“我要见侯爷,我还要见大公子和少棠,他们不会让我去庄子的,你让我去见见他们!”
  “少废话!把她的嘴堵上,送走!”
  几个婆子不惜力气,粗鲁地将她按进马车里,马车哒哒而走,尚清清掀开车帘,未来得及说话,就陡然对上一双清冷如雪的眼眸。
  虞昭就站在马车上,一身颜色浅淡衣裙,就那么遥遥地看着她。
  平和安静的眸子最深处,是翻滚如黑云压城般令人胆寒的情绪,蕴含着杀意,蕴含着滔天的恨意,还有让尚清清浑身发颤的疯狂。
  马车一闪而过,虞昭平静的收回目光,弯腰上马车。
  对尚清清的遭遇没有半点心痛,这是尚清清自找的。
  她本来以为在尚府发生的事情就这么过去了,未曾想尚清清一回来就去找崔氏告状,让崔氏来对付她。
  崔氏被尚清清一挑拨,就迫不及待地对付她,而鲁景衡接筋一事同样耽搁不起,鲁老太君势必不愿意虞昭在这个时候出问题。
  一个想压制她,一个迫切需要她。
  两件事碰在一起,对付尚清清的大好机会就摆在虞昭面前,她怎么可能放过这个机会?
  逼虞崇责罚崔氏,是她故意为之,放在对虞崇说的那些话也是她故意的,目的就是为了让虞崇和崔氏夫妻隔阂,也是为了让崔氏清醒过来,让她把尚清清逼走。
  虞昭坐在马车上,微微敛眸,将眼底的情绪尽数收敛。
  安分放在大腿上的手轻轻敲了敲,理着脑海中的思绪。
  想着该让尚清清怎么死,亦或者,让她生不如死。
  ……
  虞昭要在中秋之前为鲁景衡接筋的消息不胫而走。
  这并不是什么秘密,十三那日早上,赵国公闯进侯府,将被侯夫人软禁的虞昭给救出来后,虞昭在鲁府就没有再出来过。
  十四这天,鲁景衡的前途命运,就掌握在了虞昭手中,如果虞昭果真能为鲁景衡接筋,而且成功地让鲁景衡能够下地走路。
  虞昭的名字,将会在整个京城传播。
  这是她成名的机会。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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