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娇医妃嫁到,禁欲王爷不禁撩_第63章 日后且有她受的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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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众人一听,忽然明悟过来。
  尚清清又没上虞家嫡支的族谱,郑家那边也从未回应过尚清清是郑氏的义女,她只是口头上说了无数遍自己是郑氏义女,她们才觉得尚清清是郑氏的义女。
  在她们思绪发散之际,柳白薇已经继续说了,“大晋律法,平民谋害贵族,重者可是要判流放的。”
  尚清清浑身发抖,这十年她从未在京城感受过这等屈辱。
  因为郑氏义女的身份,什么人不给她几分薄面,多看重她三分。
  可就在虞昭回来后,参加的第一场宴会,就将她的名声扫地……
  尚清清心中怨恨为何她让崔氏把虞昭用火烧了却不成,让她这般轻易的穿梭在贵女之中,对那些贵女的偏爱也唾手可得。
  她怨极了崔氏,怨极了虞昭。
  可此时此刻,她却不得不低头,在安王面前,在一众贵女,郎君面前,向虞昭低下了头,无比难堪地说,“昭妹妹……对不起。”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回应尚清清的不是虞昭的回答,而是潘县子的呜呜哭声。
  在场众人皆是诡异一静,虞昭看了一眼潘县子,却是低笑一声。
  尚清清这就觉得难看了?
  她的复仇远不止如此,日后……且还有她受的。
  这一声笑,就像是打在尚清清脸上的巴掌,让她颜面扫地。
  哭声吵的萧承安很不爽,他暗暗又窥了虞昭一眼,见她笑容明媚,像是伸出爪子反击成功的猫儿,唇角带着喜悦。
  他却在心中想,尚清清这厮心肠恶毒,只是让她在这儿丢脸算什么?
  把她的脸皮扒下来,让她无颜再待在京城,那才是真正的爽快。
  在心中腹诽的萧承安有了算计,走到潘县子面前,将他提溜起来,声音之中带着不耐烦,“哭?你是在为你以前所做之事忏悔?”
  “呜呜呜呜呜!”
  “很好,本王明白你的意思,本王这就带你去好好反省反省。”
  “呜呜呜呜呜!!”
  萧承安一巴掌拍在潘县子的脑袋上,扭头视线扫过没受半点委屈的虞昭,对尚家两位小娘子说,“本王将他带走,你们没意见吧?”
  尚家小娘子求之不得,忙点头,“请王爷随意!”
  萧承安满意了,就这么扯着哭唧唧的潘县子,光明正大地去了男席,与那些来赴宴的小郎君,小公子们见礼,让男席宾客都瞧了瞧潘县子哭爹喊娘的模样。
  萧承安还故意走到潘县子他爹的面前,说道,“潘侯爷,瞧您这儿子,为自己做过的那些事儿忏悔得多透彻!他哭的泪,是忏悔之泪,潘侯爷,恭喜了,你们潘家后继有人了!”
  潘县子他爹的脸都被气歪了,萧承安这才意犹未尽地离开了尚家。
  得到消息的潘县子祖母,闻言险些撅了过去。biqubao.com
  还是虞昭在,临时拿出了银针,在潘县子祖母的穴道上,狠狠扎了下去。
  潘县子祖母疼得哎呦一声,醒后哭着说要找萧承安算账。
  发生了这种事情,翟少棠也不参加这赏菊宴了,沉着脸带着自家妹妹向尚老夫人道了歉,领着翟小娘子和尚清清离开。
  只可惜,就算翟少棠道歉,尚清清经此一事,原本还算清誉的名声毁了一半。
  那些贵女夫人回去各自一传,尚清清恐怕会直接不被待见。
  翟少棠今日也丢尽了脸,他走得飞快,尚清清得一路小跑着才能赶上。
  翟少棠路过虞昭面前时,脚步一顿,他迈步朝虞昭走过去,眼底带着深邃的情意,他压低了声音,认真地说,“昭妹妹……我日后一定会补偿你的,此事是妹妹她做得不对,我向你道歉。”
  他在怀里摸索了半天,找出了一枚雕鲤鱼绕荷的精致玉佩,递到虞昭面前,笑容温柔地说,“昭妹妹,这是我亲手刻的,就算是我上次冒昧的道歉。”
  虞昭冷漠的转开身,脚步不停地离开。
  翟少棠忙追上去,“昭妹妹,你忘了吗?我们现在……还有婚约在身。”
  “翟公子,慎言。”
  翟少棠眼底微暗,旋即又笑了出来,将手中的玉佩重新递过去,“你忘了我也没关系,日后我会常给你写信,也会经常去找你,你我是未婚夫妻,你就算生我的气,也是应当的。”
  虞昭恶心欲呕,扭头时,却看到了尚清清那含着沉郁的目光。
  她忽地一笑,从翟少棠手中接过玉佩,声音冰冷寒霜,“你可以走了吗?”
  尚清清面色苍白得很,整个人都晃了晃,受到的打击让她有些难以承受。
  翟少棠却没有分给尚清清一个眼神,点了点头,声音温柔,“昭妹妹你在这儿玩尽兴,我先回去了。”
  说完,翟少棠离开了。
  尚清清却没有走,她死死地盯着虞昭。
  虞昭拿着玉佩,慢慢走远,直到离开尚清清的视线,她站在树下,清风微卷裙袂,秀美眉眼一如既往地冷漠,她将手中的玉佩,狠狠砸在石头上!
  玉碎声随之响起,碎裂不成样子。
  她淡漠依旧,就如她冷硬如刀的心肠,断不会因为那三言两语的示好,就软下来。
  赏菊宴在用过午饭后没多久便要结束,裴夫人的嫂嫂未出嫁前是大晋首屈一指的才女,贵女们请她出来为今日赏菊宴女席所作的诗词来评选。
  柳白薇将自己做的诗递给婢女,让她拿过去,转了个身,问虞昭,“你写的呢?”
  虞昭无奈地摸自己的袖子,想从里面拿出自己只写了一句诗,还写得不怎么样的纸张出来。
  可摸了半天,虞昭什么也没摸到。
  她愣了愣,思绪便转,说不定东西遗落在了尚家某处。
  “我不会写诗,也就没写。”虞昭镇定地说,“让姐姐白期待了。”
  柳白薇见她着实为难,便也笑了出来,不为难她,点了点头,“好吧,没写就没写,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
  裴氏嫂嫂仔细读了众多小娘子的诗,最终,柳白薇不负众望地得了第一名的好名次。
  虞昭避开人,小心地拉了尚三娘,向她说了自己的为难之处。
  那张纸虽然算不上什么珍贵的东西,但虞昭还是在上面写了字。
  她本不该担心有人拿那张纸对她做什么不好的事,但还是以防万一。
  尚三娘仔细听完了虞昭的描述,认真点了点头,“昭妹妹放心,那张纸若是有了消息,我会立马告知于你。”
  虞昭忙道谢,“多谢三娘!”
  赏菊宴后,虞昭跟着裴氏离开尚家,在尚家门口,鲁老太君叫住了虞昭。
  她殷切地走过去,声音温和,“昭姐儿,后日我家景衡就要拜托你了。”
  后日,也就是中秋前,虞昭就要为鲁景衡接筋。
  对上鲁老太君的视线,虞昭点了点头,声音温和,“我会的。”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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