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去天皇殿,讨一个说法!” 萧子龙淡淡的说道,“我之前不是说过吗?同辈之间,哪怕你在我眼前被人击杀了,我都不会阻拦。” “但是,如果有老不死的不知廉耻的对付你,那就不行。” “你是我萧子龙的弟子,虽然是记名弟子,但也不容易其他欺负。” 听到萧子龙这么说,林九霄心中颇为感动。 他之前以为萧子龙是吹牛逼呢,现在看来,萧子龙是认真的。 “师父,我也没被欺负。” 林九霄说道,“而且,朱长老被我干掉了。” 萧子龙要为他出头,虽然他很是感动,但也不想让萧子龙犯险。 这可是直接杀向天皇殿的大本营啊。 毫无疑问,天皇殿中,必然有超越了御气境界的存在。 以萧子龙一人之力,可以和整个天皇殿相抗衡? 萧子龙看了林九霄一眼,淡淡的说道:“你担心我搞不定天皇殿?” “放心好了,天皇殿,如果不给我一个满意的答复,大不了将天皇殿给灭了。” 将天皇殿给灭了? 听着萧子龙那极为霸道的话,林九霄心中震撼。 天皇殿,可是八大宗门之一啊,底蕴深厚,属于是金字塔顶端的宗门,萧子龙竟然说要将天皇殿给灭了。 何等的霸气? 天皇殿,坐落在樱花国的土地上,和九州国隔着一片海。 然而,以萧子龙的速度,很快就来到了樱花国。 这片土地,林九霄可不陌生,在灵气复苏之前,樱花国中最强大的势力樱花殿,就是他带着隐龙组将其覆灭的。 “在那里!” 萧子龙心中一动,小塔向着富士山的方向疾驰而去。 随着灵气复苏,天皇殿的出现,如今的富士山周围,山脉绵延不绝,一座座高峰耸入天地之间,就像是一把把冲天而起的利剑。 而天皇殿,就在这处山脉最高峰上。 萧子龙带着林九霄,直接来到了天皇殿上空。 “有阵法!” 萧子龙淡淡的说道。 “何方道友?有失远迎,还请恕罪!” 就在这时候,一道身影从天皇殿中冲天而起,在距离萧子龙几十米的位置停了下来。 这是一名老人,一身麻布衣衫,白须白发,给人一种仙风道骨的感觉。 能够御空飞行的,必然是御气境以上的武者,哪怕是八大宗门,也不得不重视。 “你是什么人?” 萧子龙看了老人一眼,淡淡的问道。 “老夫张弛,天皇殿长老。” 张弛笑着说道,“不知道友如何称呼?来我天皇殿,所为何事?” 张弛虽然脸上带着笑容,但眼神却是颇为冰冷。 如果萧子龙是来拜访天皇殿,那么必然是降落在山门前,禀告之后,会有人将他带入天皇殿。 而他现在静立在天皇殿阵法之外,这显然是对天皇殿的一种挑衅。 他不认为以萧子龙的实力,这点道理都不懂。 “只是一名长老吗?” 萧子龙淡淡的说道,“让你们天皇殿的殿主来见我!” 区区一个御气境界的长老,萧子龙还完全不放在眼里,没有资格代表天皇殿和他对话。 听到萧子龙这么说,张弛大为震怒。 在天皇殿中,他的地位仅在殿主、副殿主、大长老之下,是天皇殿的四号人物,更是御气巅峰级的实力,三年之内,必将迈入神轮境界。 结果,萧子龙竟然如此无视他。 “道友!请你不要自误!” 张弛寒声说道,“你来到我天皇殿,不在山门处禀告就算了,还在这里窥视我天皇殿,我本好言好语,你却如此藐视我,真当我天皇殿是好欺负的?” 闻言,萧子龙淡淡一笑,说道:“你还代表不了天皇殿,所以,我不想浪费时间。” 听到萧子龙这么说,张弛面色愈加的阴沉,寒声说道:“狂徒,无视我天皇殿,我倒要看看,你有什么本事来我天皇殿撒野!” 随着声音的落下,一把圆月弯刀出现在张弛面前,闪烁着冷冽的光芒。 萧子龙面色平静,淡淡的说道:“也罢!我若不出手,想必你们殿主也不会冒头的。” 此时,天皇殿中,正中心主大殿前,天皇殿殿主、副殿主、大长老三人皆在。 三人目光看向老空,皆面色凝重。 “此人,你们可否认识?” 天皇殿殿主东林长空沉声问道。 “不认识。” 天皇殿副殿主希田雨冷冷的说道。 “此人应该不是八大宗门的人。” 大长老青田丰双眼微眯,说道。 各大宗门高层人物,他还是比较熟悉的。 “先看看他的实力如何。” 东林长空目光一闪,沉声说道。 在萧子龙和林九霄出现在天皇殿上空的时候,他们就察觉到了,但他们并没有第一时间出现,而是让张弛去一探虚实。 “斩!” 伴随着一声大喝,张弛面前,圆月弯刀猛然间一震,随后便突然间消失在眼前。 下一刻出现,已经来到了萧子龙面前。 寒光凌冽,一股摄人的杀机令林九霄浑身泛起了鸡皮疙瘩。 只从张弛的出手,林九霄就可以判断出张弛的实力,比朱长老要强大的不是一星半点儿。 换做他的话,很难抵挡住张弛的攻击。 然而,萧子龙却是轻描淡写,曲指轻轻一弹,手指弹在了圆月弯刀的刀身上。 “咔嚓!” 下一刻,伴随着轻微的声响,圆月弯刀,直接就碎开了,化作一块块碎片,四下飞溅而去。 “噗!” 伴随着圆月弯刀的碎裂,张弛一口鲜血喷出。 这把圆月弯刀,是他呕心沥血祭炼的神兵,和他气机相连。 神兵碎裂,他也遭受了反噬。 “去吧,让你们的殿主来见我!” 萧子龙大手一挥,一股可怕的灵气爆发,轰然间拍在张弛身上。 张弛没有丝毫的抵挡之力,身体如同炮弹一般从天际砸落。 “轰!” 张弛的身体,穿过大阵,砸落在天皇殿中心主大殿前。 坚硬平整的地面被张弛砸出了一个大坑。 “殿主……我……我无能为力。” 张弛挣扎着说出一句话,脑袋一歪,直接昏死过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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