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国主面前,说这句话,的确有些大逆不道。 但国主却是淡淡的笑了笑,说道:“没有永恒不灭的皇朝,九州国几千年的历史,皇朝换了一代又一代,旧皇朝灭亡,新皇朝诞生,打江山易,守江山难啊。” 闻言,林九霄摇了摇头,说道:“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的意思是……未来,可能终究会成为宗门统治的时代。” “我们现在的世界,只不过是上古蓝星上一个不起眼的小地方而已,名为罪州。” “一旦连接其他地域的封印打开,外来势力冲击进来,整个世界所有国家联合起来,恐怕都难以承受外来势力的冲击,那个时候……” “哈哈……” 闻言,国主哈哈一笑,颇为豪迈的说道,“真要到了那一天,那就进入另外一个时代了,每一个时代,都有每一个时代的活法。” “而且,那一天不知道要到猴年马月呢,也许那个时候,我已经不在这个世间了,那就不是我所考虑的题题了。” 林九霄微微沉默。 之前他也是这么想的。 但是,如今灵气复苏在加快,也许要不了多久,封印就会完全打开。 当然,这种封印打开是因为天地灵气的恢复,自然的打开。 如果神兽玉佩中仅存的玄武玉佩被人激活的话,那么封印将会提前打开。 想到这里,林九霄沉声说道:“国主,有一个事情,非常的重要。” “你说。” 国主看向林九霄,说道。 “关于神兽玉佩,不知国主是否知晓?” 林九霄问道。 “略有耳闻。”m.biqubao.com 国主说道,“之前在皇都,有人激活了数枚神兽玉佩。” “嗯!那都是我的人激活的。” 林九霄沉声说道,“之前我并不知晓,激活神兽玉佩,会令封印发生变化。” “现在只剩下最后一枚玄武玉佩没有被激活了,而我也不知道玄武玉佩的下落。” “国主,这最后一枚玄武玉佩很重要,一旦被激活的话,那么封印将会立刻消失。” “所以,需要将这枚玄武玉佩找到才行。” 林九霄让隐龙组的众人一直在关注着任何有关玄武玉佩的线索,可惜这么久了,一直没有任何线索。 现在林九霄想要利用九州国的力量来寻找这枚玄武玉佩。 “我明白了。” 国主认真的说道,“我会发动举国之力,以最快的速度将玄武玉佩找到。” 玄武玉佩不能再被激活了,否则的话,所有的布置,就要重来了。 “如果没有其他的事情,那我就回去了。” 林九霄说道。 国主点了点头,命人将林九霄送回别墅。 三天之后,林九霄得到消息,九州国和各古宗宗主的会面结束。 会面持续了一整天,虽然在会议上也有过激烈的争吵,那也是为了自己的利益而争取。 最终,双方达成了一致协议。 在九州国的土地上,各宗门的宗主都承诺会严格约束宗门下的弟子,不得触犯九州国的法律。 而一旦有古宗弟子触犯了九州国的法律,九州国有权利不经过古宗同意,直接逮捕触犯九州国法律的宗门弟子。 此外,原本和各宗门一同封印的城市,视为九州国的土地,将由九州国管理。 古宗封印,想要在漫长岁月下繁衍下去,必须要有足够的人口才行。 所以,很多古宗自封的时候,是连同一些城市一同封印的,现在古宗出世,那些城市自然跟随着出世。 在九州国的土地上,国主自然不可能容忍一个又一个不属于九州国管理的城市出现。 那样的话,等于是一个又一个国中国了。 在经过激烈的唇枪舌战之后,各古宗妥协了。 实际上,那些一同封印的城市对于各古宗来说,只不过是给他们提供了用来繁衍的人口罢了,这样古宗才能延续到如今这个时代。 现如今,各古宗出世,不用再担心繁衍问题,那些城市对他们来说,意义不大,各古宗也懒得去管理。 之所以会发生激烈的争辩,是因为他们知道这些城市,这些土地对于九州国来说,非常的重要。 他们不愿意让步,只不过是谈判的技巧。 最终他们在这个问题上让步了,那么在其他问题上,就能争取最大的利益。 各古宗在答应九州国一些要求的同时,也得到了九州国承认的权利。 首先就是九州国不得干预各古宗的宗门之事,各古宗各行其事,不受到九州国的管辖。 关于这一点,国主并没有多说什么。 因为他心里很清楚,不管他说的再是天花乱坠,各古宗在这一点上,都是不可能答应的。 如果九州国欲干涉各古宗宗门之事,那就显得一点谈判的诚意都没有了。 其次,九州国不得干涉各古宗弟子之间的私斗。 武者之间的斗争,那是家常便饭。 现在宗门林立,未来各宗门之间,也必然会发生摩擦,各古宗都希望以武者的手段来解决问题,而不是让九州国插手进来。 这自然也不是问题。 在古宗没有出现之前,武者之间的斗争,官方也是处于中立状态,不插手,由武者自己解决。 最后就是各古宗为了发展,将会从社会上招收天资聪颖的弟子,秉承自愿的原则,九州国也不得干涉。 对于九州国和各古宗来说,合谈的内容并没有不可接受的事情。 随着合谈的结束,双方都没有了后顾之忧。 随着九州国和九州国境内各古宗之间谈判消息的传出,其他国家,纷纷效仿。 显然,在如今时代的背景之下,双方共存,才是唯一解决之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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