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血皇! 现如今,除了血皇,在这个世界上,谁还能令十二圆桌骑士无可奈何? “你们和血族有仇?” 林九霄心中一动,问道。 “我们和血族没有仇!” 瓦尔德施泰因沉声说道,“但我们效忠于皇室,而皇室,和血族有仇!” “有些东西,我不适合告诉你,很快,女皇陛下将会过来,她一直想要见你!” 女皇? 蔷薇国皇室女皇要见他? 林九霄微微错愕。 几分钟后,古堡大门打开,女皇走了进来。 女皇很老了,满头银发,但走起路来,依然有一股威严的气息。 随着女皇的出现,十二圆桌骑士纷纷单膝跪地,单手放在胸前,表示对女皇的忠心。 林九霄没有什么表示,这是蔷薇国的女皇,和他没有什么关系,他可不会拜见。 “都起来吧。” 女皇挥了挥手,随后将目光看向林九霄,说道,“隐龙组队长大名,如雷贯耳,今日终于得见尊容。” “这是我的易容之相!” 林九霄说道。 “我知道。” 女皇点头,说道,“你们多心了,我们和九霄集团之间的合作,是诚心的。” “其实,选择和九霄集团合作,还有一个原因,那就是想要通过合作,能够和你们隐龙组建立良好的关系,从而有合作的机会。” “和隐龙组合作?合作什么?” 林九霄眉头一扬,问道。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女皇苍老的脸庞上露出了认真之色,说道,“我们拥有共同的敌人,那就是血皇!” 林九霄认真的看着女皇,淡淡的说道:“皇室也和血族有仇吗?” 在这处皇宫中,分明就有不少血族之人存在。 “皇室一直想要铲除血族。” 女皇认真的说道,“这些年来,血族一直在想办法控制皇室,为此,除了秘密收买皇室的人外,还派遣血族的人渗透进入皇室来。” “现在皇室中,除了在这里,在其他地方,我根本就不敢见你,很可能我身边的人,早已经被血族收买了。” “整个皇宫中,我最信任的就是十二圆桌骑士,唯有他们,是绝对忠于皇室的!” 难怪在皇室中,他察觉到了一些血族人的气息,原来是这样。 “血族一日不除,我一日不安!我害怕有一天,皇室,变成了血族的皇室!”m.biqubao.com 女皇继续说道,“但仅凭十二圆桌骑士,根本除不掉血族,更确切的说,是除不掉血皇!” “血皇是什么实力?” 林九霄沉声问道。 蔷薇国皇室和血族之间关系复杂,蔷薇国皇室想要除掉血族,想必对血皇一定非常的了解。 “血皇的实力,在战尊巅峰!” 十二圆桌骑士之首的瓦尔德施泰因开口,“但如果在血族里,血皇的实力,将会更加的可怕!” “而且,在血族里,血皇是近乎不败的!” “如果你们隐龙组没有碰到我们,直接想要剿灭血族,那么隐龙组将会非常的危险。” “因为在血族里,有一口血井,可以源源不断的为血皇提供海量的血气,有血井在,他的伤势近乎可以在瞬间复原。” 闻言,林九霄的面色顿时就变了。 “难道说血族的产生,就是因为那口血井的存在?” 林九霄沉声说道。 “没错!” 瓦尔德施泰因点了点头,认真的说道,“那口血井仿若有魔力一般,竟然可以完全改变人的体质,用现在科学的话来说,那口血井,改变了人体的DNA!” “血族,本来只是一个普通的家族,只是因为发现了血井之后,这才慢慢的发展成为如今的血族。” 这令林九霄沉默了。 如果不是叶冰凝的出现,那么现在隐龙组已经去攻打血族了,后果不堪设想。 “那就没有办法能够杀了血皇吗?” 林九霄沉声问道。 隐龙组和血族之间,已经是不死不休的局面了,血皇不除,林九霄寝食难安。 “有,很难。” 瓦尔德施泰因沉声说道,“用王者之剑,可以杀死血皇。” “王者之剑?” 林九霄眉头一扬。 “亚瑟王的圣剑。” 瓦尔德施泰因认真的说道,“亚瑟王的圣剑,名为王者之剑,拥有克制一切邪祟的力量,将亚瑟王的圣剑插入血皇的身体中,血皇就难以利用血井的血气恢复了,这是唯一可以杀死血皇的办法。” “但我们十二圆桌骑士做不到,所以想要和隐龙组合作,共同诛杀血族。” 闻言,林九霄脸上露出了怪异的神色,说道:“在历史上,真有亚瑟王?” 瓦尔德施泰因没有回答林九霄这个问题,而是无比肯定的说道:“王者之剑,真实存在!” “去取王者之剑来!” 瓦尔德施泰因对兰马洛克说道。 很快,兰马洛克回来了,一脸肃穆,手中捧着一把长剑。 “这就是王者之剑?” 林九霄惊讶的看着兰马洛克手中的长剑。 “正是!” 瓦尔德施泰因沉声说道,“唯有你手持王者之剑,才有机会斩杀血皇!” “我可以看一看王者之剑吗?” 林九霄问道。 “当然可以!” 瓦尔德施泰因示意兰马洛克将王者之剑递给林九霄。 但林九霄只是伸出手掌,做出握剑的动作。 下一刻,王者之剑就从兰马洛克手中直接飞到林九霄面前,林九霄一把将王者之剑握在手中。 林九霄心中一动,长剑直接脱鞘而出。 “锵!” 伴随着一声嘹亮的剑鸣之声,王者之剑悬在林九霄面前。 这一幕,震惊了女皇和十二圆桌骑士。 好像林九霄本来就是王者之剑的主人一般。 实际上,是因为林九霄觉醒了空明剑体,很容易操控任何无主的剑器。 甚至于他可以利用意念来控制王者之剑。 随着林九霄心神一动,王者之剑顷刻之间,自动入鞘。 “我从未见过能将王者之剑操控如此熟的人。” 瓦尔德施泰因笑着说道,“也许这就是缘分,我相信王者之剑在你的手中,必然可以发挥出最大的能量,斩杀血皇!”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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