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叶冰凝的问题,林颜没有丝毫犹豫的说道:“如果我不是哥哥的亲妹妹,我一定会救他的。” 她是林九霄的妹妹,对林九霄比任何人都熟悉。 在她眼中,林九霄是这个世界上最完美的男人,可以说是十全十美。 “颜颜!” 叶冰凝看着林颜,无比认真的说道,“事到如今,有些事情,不应该再瞒着你了!” “实际上,你和九霄,并不是亲生兄妹!” 这件事情,之前只有她和玉倾城、林九霄三人知道。 她是父母亲生的,但林九霄不是。 直到现在,林九霄的亲生父母到底是谁,一点线索都没有。 “什么?” 林颜震惊,不可思议的看着叶冰凝。 药尘同样很吃惊。 “冰凝姐,你……你不要开玩笑了。” 林颜摇头,说道,“我和我哥,从小就生活在一起,怎么可能不是亲兄妹?” “冰凝姐,我知道你喜欢我哥,关心我哥,但是,你不能为了救我哥而骗我啊,我和我哥之间不行的,那是乱伦,我哥不会同意的。” “嫂子,你不是开玩笑?” 药尘看向叶冰凝,无比严肃的说道。 林九霄对林颜的疼爱,他们都看在眼里,如果在他昏迷的时候发生了乱伦之事,等到他苏醒过来,必然会发狂。 “我没有骗你。” 叶冰凝俏脸无比认真的说道,“你还记得你第一次和九霄的见面吗?” “九霄并不知道刺杀他的人是你,所以失手将你打成了重伤。” “你因为失血过多,危在旦夕,需要立刻输血,但九霄的血型和你不符,他不止在一家医院里做了DNA比对,结果都一样,排除你们是亲兄妹关系。” “这件事情,九霄说要保密,不让我们告诉你!” 毫无疑问,这个消息对于林颜来说,是一个非常大的冲击。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林颜不可置信的摇头,说道,“如果不是我哥给我输的血,那是谁?还有谁会给我输血?” “给你输血的人,是我!” 叶冰凝认真的说道,“我的血型和你的血型一样,都是B型,你的父母,也都是B型,但九霄是A型血,所以九霄不是亲生的,你和九霄并不是亲兄妹。” 林颜双手掩面坐在叶冰凝身边,一句话不说,不知道在想什么。 而叶冰凝和药尘两人都没有说话,留给林颜思考的时间。 看着林颜,叶冰凝突然间生出了一丝悔意,她不应该将这一切告诉林颜的。 如果林九霄没有昏迷,他肯定不会说的。 一直以来,林九霄把林颜当做亲生妹妹看待,就算两人没有血缘关系,这种感情,也没有变化。 如果林九霄是清醒的话,绝对不会接受林颜利用阴阳双修来救他。 “颜颜。” 叶冰凝轻声说道,“对不起,是我多嘴了!你就当我什么都没说好了!” “冰凝姐,谢谢你,谢谢你告诉我这些。” 林颜抬起头,深吸一口气,俏脸上突然间露出了笑容,说道,“这是好消息啊,天大的好消息。” “这样的话,我就可以救我哥了!” 随后,林颜目光看向药尘,认真的说道:“药尘哥,把阴阳双修之法告诉我吧,我要救我哥!” 此时,她没有任何的顾忌了。 为了救林九霄,她连命都可以不要。 之前碍于伦理,她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重伤的林九霄躺在病床上无能为力。 但是现在,没有了血缘关系之后,她还有什么可犹豫的呢? 药尘微微沉默。 虽然林颜和林九霄之间没有血缘关系,但是他知道在林九霄心中,林颜,和亲妹妹没有什么区别。 如果林九霄苏醒了,他能接受这件事情吗? “药尘哥,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 林颜说道,“你放心好了,等我哥苏醒之后,我会和他解释的。” 看着林颜那认真的模样,药尘点了点头,现在也没有其他的选择了。 如果林九霄不能恢复战斗力,一旦世界上那些势力的顶级高手出现,那么所有人都危险了。 先度过眼前的危机再说吧。 如果林九霄苏醒之后发怒的话,那么他一人承受林九霄的怒火。 当下,药尘就将阴阳双修之法告诉林颜。 林九霄的战灵级的实力,唯有战神级以上武者利用双修之法,运转能量,将自己纯阴之力输送进入林九霄的体内,才能彻底的激活他体内的精元,让他的伤势得到快速的复原。 药尘离开了病房,叶冰凝留了下来。 林颜,还是未经人事的少女,而林九霄至今昏迷不醒,只能被动的躺在那里。 虽然林颜知道阴阳双修是什么意思,但她未经人事,根本不知道怎么办。 叶冰凝留下来,告诉她要怎么做。 此时,叶冰凝心中无比的复杂。 在她的心里,早已经将林九霄视作自己的另一半。 但现在……林颜要用这种方法救林九霄,也是唯一的办法,她根本无法拒绝。 而且,在她说出林九霄和林颜不是亲生兄妹的时候,她就预料到了这个局面,但她没有自私的选择继续守着这个秘密。 因为林九霄不恢复,整个隐龙组都将陷于危险之中。 “冰凝姐,我们……开始吧。” 林颜俏脸上浮现出一抹红晕,声若蚊蝇。 “好!” 叶冰凝深吸一口气,事情发展到了这一步,她也不再胡思乱想。 在叶冰凝的帮助和指导之下,林颜开始运转阴阳双修之法救林九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1_161347/69017981.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