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命恩人? 他们救过国主? 李乘风心中震惊! “没想到我们又见面了!” 国主目光看向林九霄,笑着说道,“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我们换个地方。” 林九霄按捺下心中的震惊,点了点头。 在国主的带领下,来到李乘风的指挥使办公室。 办公室里除了隐龙组四人和国主以及国主身后的老者外,没有其他人。 “那个……刚才抱歉哈!你竟然是国主,太令人震惊了。” 叶凡尴尬的说道。 “无妨!” 国主笑了笑,说道,“其实我倒不希望自己是什么国主,我若是个普通人,我更愿意加入你们,和你们一同笑傲江湖。” 国主的实力很强,他也是一名战神巅峰级的武者。 “这个世界上,可没有那么多如果。” 林九霄淡淡的说道,“所以,你还是好好的做你的国主吧。” 国主点了点头,看着林九霄,说道:“几个月前,当你和世界第一邪魔同归于尽的消息传来,我就不相信你会出事,看来我的感觉没错。” “隐龙的事情,我也知道了,很遗憾。” “衷心希望隐龙的其他兄弟能够早日回来,再次团聚。” “我九州国驻外办事机构也会私下帮忙联系那些还没有回来的隐龙兄弟。” “多谢了。” 林九霄抱拳,说道,“国主还有什么指示吗?没有的话,我们就回去了。” 国主摇了摇头。 “我们走。” 林九霄转身离开指挥使办公室。 随后离开指挥使府邸。 “原来他叫林九霄。” 林九霄离开后,国主喃喃自语。 之前在佣兵战场上,隐龙组救过他,他只知道隐龙组众人的编号,具体名字他并不知晓。 “你觉得他怎么样?实力比之你如何?” 国主突然间看向身边的老者,轻声问道。 “天选之子。” 老者声音沙哑,说道,“他虽然气息平和,但却给老夫一种极度危险的感觉,武力绝对在老夫之上,不愧是隐龙队长。” “国主,您为什么不招揽他们?隐龙组啊,那可是一把利刃啊!” 闻言,国主淡淡的笑了笑,说道:“就算不招揽,隐龙也是我九州国的一把利刃!” “隐龙组虽然是个佣兵组织,但这几年来,可是为我九州国解决了很多我们不方便出面解决的麻烦,也没做过伤害九州国的事情,我们付出的只不过是一些钱财罢了。” “像隐龙组的这些天骄,那都是心高气傲的人,是不愿意屈居人下的,招揽他们,只会适得其反。” “也是。” 老者想了想后,点了点头。 “让李乘风过来,我有事情和他说。” 国主说道。 很快,李乘风来到指挥使办公室。 “噗通!” 刚进入办公室,李乘风便跪倒在国主面前,沉声说道,“国主,九州卫给您丢脸了,是我的责任,请国主惩罚我。” 这件事情刚发生,国主就能以最快的速度前来九州卫府邸,这说明在九州卫中有国主的亲信,能够第一时间将消息传递给国主。 果然,在九州卫,没有什么是能够瞒得了国主的。 “起来吧。” 国主淡淡的说道,“败给他们,不是一件丢人的事情。” “如果你们能够将他们给拿下,那才是怪事一件呢。” 听到国主这么说,李乘风长长的松了一口气。 毕竟这里是九州卫府邸,让几个人杀进来,将所有的九州卫都给绑了,对于九州卫来说,这简直就是奇耻大辱,也丢了国主的脸,国主应该震怒才对。 “国主,冒昧的问一下,他们……他们是什么人?” 李乘风低声问道。 他刚才和叶凡动手了,略逊一筹,而叶凡说他是四人中最弱的一个,这意味着四人都是战神巅峰级。 如此可怕的一支队伍,不可能默默无闻的。 国主淡淡的看了李乘风一眼,说道:“我不能告诉你,你可以直接去猜!猜到了也不许告诉任何人!” “他们杀了指挥佥事张桧的事情我已经知道了。” “张桧私下里和西门家族走的很近,这一次更是无视法纪,欲在审讯室里杀林九霄,死了就死了吧,不用追究了。” “以后这些人在皇都,乃至于在整个九州国内,不管做出什么惊世骇俗之事,九州卫都不要插手。” “同样的话,你代替我转告给西卫指挥使龙振。” “另外,那个萧天策不错,就让他晋升指挥佥事一职吧。” “朝廷的事情很多,我得回去了。” 说完之后,国主迈步离开。 “恭送国主!” 李乘风沉声说道。 国主离开之后,李乘风心中骇然,国主竟然说不管他们在九州国做什么,九州卫竟然都不要插手,这岂不是等于给他们免死金牌了? 难道就因为他们救过国主的命? 想到这里,李乘风心中一动。 国主自从登基以来,唯一的一次危机就是在三年之前在国外访问回国,在回国的路上遭受了不明身份歹徒的袭击,国主一度和护卫队失去了联系。 好在最后有惊无险,国主和护卫队取得了联系。 那件事情之后,国主还说过救他的人是隐龙组,隐龙组当时在袭击发生的区域执行任务,看他是个九州国人,就顺便救了他。 他们是隐龙组!! 想到这里,李乘风呼吸陡然间急促了起来!! 难怪他们每一个人都拥有那么恐怖的战斗力!! 难怪他们都是战神巅峰!! 原来是隐龙组,那就说得通了!! 想到隐龙组,李乘风又猛然间响起,世界上不都是在传说隐龙组组长和世界第一邪魔同归于尽了吗? 而且隐龙组已经分崩离析了! 现在看来,隐龙组的确是发生了变故! 但是,隐龙组的组长却没有死! 林九霄,就是隐龙组的组长!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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