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当场石化。 额,这算怎么回事?自己的徒弟摇身一变成了自己的师父? 这天底下还有比这更荒唐的事吗?! 李重楼呵呵一笑:“当时你们想收小月的时候我可是提醒过你们的,这辈分以后你们就自己排吧,要不放弃也行,不学脉潜也不影响我送你进地下世界。” 四人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就连一向擅长话术的陈炮此刻也给整到无语。 这到底算个什么事啊! 只有杜天最为精明,也不顾年龄上的差距,直接朝着陈培月行了一礼,恭敬道:“徒弟见过师父。” 其身后的三人也是连忙学着行了一礼,同样说道:“徒弟见过师父!” 开什么玩笑,这么变态的功法谁舍得了放弃?别说喊师父了,就算让他们喊爹,也绝对不带一丝犹豫的! 四人都是历经江湖洗礼的老油条,深知在这个世上除了实力之外,一切都是浮动!面子?尊严?那值几个钱,能在生死关头救自己一命? 四人顿时面面相觑,但气氛都托到这个份上了,连杜天这么一个前辈强者都能拉下面子喊师父,他们再没有一点表示,怕还真的会和这功法擦肩而过! 于是在陈培月焦急的眼神中,四人也神色古怪地纷纷朝她行了礼,说了和杜天一模一样的话。 陈培月心性再成熟,也只是二十出头的小姑娘,哪里经历过这种事,有心想要拒绝四人,但又怕李重楼因此不教他们功法。 但这声师父也是喊得她浑身不自在! 陈培月只能求助于始作俑者,自己的便宜师父李重楼。 “师父!” 然而李重楼却是当作没有听见,缓缓站起朝着众人说道:“那事情就这么定了,不过想要进去我也得做一下准备,应该是要等我回来再说了,散会吧。” 李重楼一摆手,直接走出了会议厅,任由陈培月在后面呼喊,都没有一丝停顿。 哼,让你们想占我的便宜,这下得叫我师祖了吧! 李重楼对于当时四人想收陈培月的事还是有点耿耿于怀的,毕竟当陈培月喊他们师父之后,在某种程度上,四人和他也算是同辈了。 但在李重楼心里,明明自己才是老大,这是能忍的事? 并不知道李重楼心思的四人默默地站在那里,脑子一时间都还没有反应过来,刚才那一声师父也只是在杜天的烘托下无奈之为。 一时之间,哪里能发自内心说出这两个字! 满脸得意的李重楼在离开会议厅后便遇到了周通,后者快步走上来担忧道:“李哥,他们真的能信得过吗?” 李重楼知道他的担忧,不由得拍了拍其肩膀。 “放心吧,我考虑过的,会有分寸的。” 周通这才点了点头,而这时易得发也走了过来。 她的神色有些低落,脑袋也是微微低着,声音更是细如蚊虫:“那个,老板,我以后还能留在这里吗?” 在还没有遇见李重楼之前,她只不过是一个四处流浪的隐藏境界高手,虽然日子过得还算平稳,但要说丰富精彩那是完全搭不上边。 但进来公司之后,虽然日子没有太大变化,反而是变得更加稳健了,但认识了这一众没有太多小心思的人也是让其第一次感觉到一种发自的安稳的感觉。 这是她流浪了那么多年从没有感觉到的情绪,所以对于李重楼的公司,其内心也是极为不舍。 之所以没有答应一起进那个地下世界,是因为她内心其实还是向往普通人的现实世界,相对于打打杀杀,在易得发的心里,平淡而快乐才是她的内心追求。 然而就在这时,李重楼带着奇怪的表情开口道:“我什么时候说过要赶你走了?” 易得发身体一僵,本能地抬起头。 “可是我拒绝了你啊?” 李重楼翻了一个白眼:“周通我也没有让他去,是不是他也得离开公司?” 易得发顿时愣住,一时间无言以对。 就在她还没反应过来之时,李重楼突然拍了拍她的肩膀,说了一句:“放心,我知道你的实力,太菜了进去也是送死,你就安心留在公司吧。” 说完李重楼朝周通点了点头便直接离开。 易得发则是怔在那里,一时间不知道是开心不是不开心好。 这是她第一次给别人说菜说得那么堵心的! 离开之后的李重楼很快也收拾心情,虽然公司的事算是安排好了,但这并不代表现在就没事了。 这个监院会之行,结果如何还是一个未知数。 说是三会联办的机构,但谁能保证就不会出现特殊情况?m.biqubao.com 虽然铁老跟他说了总局那边做的决心,但其心里还是没有什么底,想要真正没事,在李重楼看来还是得靠自己。 李重楼直接来到公司的门口处,保安依旧是那位保安,经历过这些事后其也算是上见过大风大浪的人了,李重楼一开始以为他会给吓得辞职。 却没想到其还主动上前表示会和公司共患难。 “老板你放心,只要公司还在一天,就有我老马在的一天!” 保安老马拍了拍自己的胸膛,让李重楼有些刮目相看。 “公司也不会亏待你的。” 李重楼认真地点了点头,后者这才回到自己的岗位上,站如松树,目光远眺,一副专业保安模样。 是个人才。 李重楼默默收回目光,他之所以出来,是因为铁老跟他说过会有总局的人过来接他前往监院会。 不过人还没来到,他倒是先接到了龙一的电话。 “十一,事情已经处理好了,监院会的事我也知道了,你不用担心,这事如果你有一点事,龙队全队都会为你出头!” 这话说得是那么的斩钉截铁,那么的让人有安全感! 李重楼一时间也是有些感动,毕竟进了龙队那么久,他还真的没有为其做过什么贡献。 “队长,谢.” “客气的话就不要说了,以后你别再说什么离队就行,我们龙队人数虽然少,但每一个都是真正的兄弟,绝对不会出现弃之不理的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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